“后巷，五分钟。”

“画家”没抬头，只是轻轻敲了下酒杯。

季临走进洗手间，反锁门，从通风口爬出去，落在酒吧后巷。雨还在下，小巷里积了水，倒映着霓虹灯的光。

他点了支烟，等。

三分钟后，“画家”从后门出来，手里还拎着画筒。

“货呢？”季临问。

“钱呢？”“画家”反问。

季临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钞，扔过去。“画家”接住，数了数，满意地点头，把画筒递过来。

“林寒在哪儿？”

“在你不该找的地方。”“画家”笑了，笑容阴森，“季警官，哦不，现在该叫你季侦探了。你知道为什么林队一直没被抓到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上面有人。”“画家”凑近，压低声音，“很高，很高的人。高到你不敢想。你在查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张网。一张从金澜市，一直铺到边境，再铺到海外的网。你撕不破的。”

“试试才知道。”季临接过画筒，“薄荷糖呢？”

“在画里。”“画家”后退一步，“但小心，画里有惊喜。”

他转身要走。

但没走成。

因为巷子两头，各出现了三个人。一共六人，都拿着砍刀，眼神凶狠。

“画家”脸色一变：“不是我的人！”

“我知道。”季临说，手摸向腰后。

但已经晚了。

砍刀砍过来，他侧身躲过，一拳砸在对方脸上。骨裂声，惨叫声。但他背后挨了一刀，刀刃划开外套，在背上留下火辣辣的痛。

“画家”想跑，但被两人拦住。一把刀插进他的肚子，他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季临夺过一把刀，反手砍倒一个，但人太多了。六对一，巷子太窄，施展不开。

又一刀砍在他手臂上，血涌出来。

他踉跄后退，背靠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