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江烬转身。
但阿烬拦住了他。
“别追了。他准备了至少三条逃生路线,追不上的。而且,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阿烬看向东方。
太阳正从地平线上升起,金光刺破云层,照亮了整个小镇。
“天亮了。”他说,“该让真相见光了。”
江烬扶起季临,叶清音走过来,撕下衣服给他包扎。
四人站在天台上,看着太阳升起。
身后是废墟和死亡。
面前是黎明和未知。
但至少,他们活下来了。
至少,有人等到了天亮。
三个月后,金澜市。
季临的伤好了大半,但左臂还吊着绷带。他站在父亲的墓前,放下一束白菊。
墓碑上,季锋的照片已经泛黄,但笑容依旧。
“爸,林寒还没抓到,但他跑不远。专案组已经成立,全国通缉。‘彼岸花’的余党清剿了八成,剩下的在追。江雪警官的冤案平反了,她被追授一等功。张浩、叶清音的母亲,都得到了安置。至于叶清音...”季临顿了顿,“她去自首了,但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判了缓刑。现在在一家心理诊所工作,帮助‘彼岸花’的受害者做心理康复。”
他点了支烟,放在墓碑前。
“江烬调去省厅了,负责新型毒品案的侦破。他说等林寒落网,就回来。阿烬...不知道去哪儿了,留了张纸条,说去找林寒了。他说,有些仇,得自己报。”
风吹过,烟灰散开。
“爸,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我开了枪,但没打中。我让林寒跑了,让更多人陷入危险。我...”他低下头,“我不是个好警察。”
“不,你是。”
江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临转身。江烬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两罐啤酒,扔给他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