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上仙一袭白衣立在院落中央,仙气漫溢,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全场,瞬间压下了院内所有的细碎声响。
青玄长老见他到来,当即收敛神色,微微颔首行礼:“玄宸上仙。”
周遭一众新晋弟子更是连忙垂首,大气不敢多喘半分。玄宸身为剑阁执掌,地位尊崇,修为深不可测,平日里极少过问新晋弟子间的纷争,今日突然现身,谁都心知此事分量已然不同。
温灵汐跪在地上,本就惶恐不安,瞧见玄宸降临,心头更是一紧,下意识将头埋得更低,满心忐忑不安。她素来敬畏这位清冷上仙,更怕他铁面无私,直接给自己定下重罚,断了日后仙途。
玄宸目光淡淡落在跪地的温灵汐身上,语气平稳,不带半分情绪起伏:“心生嫉妒,贿买杂役,构陷同门,败坏宗门风气,错无可恕。”
一句话落下,温灵汐肩头猛地一颤,眼眶红得更厉害,指尖死死抠着地面青石,慌乱得不知该如何自处。
全场弟子屏息凝神,静静听着,无人敢插话。
玄宸话锋微转,接着道:“但终究是新晋入门,修行时日尚短,心性未稳,若直接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未免太过严苛。宗门惩戒,当以罚戒修身为主,杀鸡儆猴为辅。”
青玄长老闻言略一沉吟,随即点头:“上仙所言有理,还请上仙定夺责罚。”
玄宸眸光微敛,缓缓开口宣判:“温灵汐,罚禁足静心崖三月,面壁思过,抄写宗门戒律百遍。禁足期间,革命性灵,不得踏出崖半步,不得参与任何宗门比试与授课。日后若再敢私结阴私、构陷同门,定当重惩,绝不轻饶。”
责罚一出,d院内众人暗自心头一松。
禁足面壁、抄写戒律,虽也算重罚,却终究没有废去修为、逐出师门,已是格外开恩。
温灵汐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连忙伏身叩首,声音带着未散尽的哭腔:“弟子谢过上仙从轻发落,弟子必定静心面壁,悔过自新,往后绝不敢再犯。”
玄宸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无多余神色,转而看向那名跪地杂役:“你身为物资阁当差,受人利诱便徇私枉法,帮凶构陷同门,同样有错。罚扣除半年月例,调离物资阁,去往后山药园劳作一年,日日打理灵草,静心赎罪。”
杂役赶紧连连磕头谢恩,不敢有半句异议。
风波至此,算是尘埃落定。
青玄长老环视众人,面色再度沉下,沉声告诫:“今日之事,所有人都当引以为戒。往后宗门之内,严禁造谣生事、偏听偏信,更不许因私怨结党排挤、暗中算计同门。谁再盲从流言、肆意非议,一经查实,同罚不贷。”
一众弟子齐齐垂首应下,无人敢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