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也被贬,华绾公主被陛下送去了长乐庵!”
“洛尚书被封了内阁首辅。”
“宋家也被封赏了不少礼物,宋意弦被封了世子之位,洛初也被封了诰命。”
“魏将军封了巡防卫副使,孟将军封了镇南军副将!”
“老夫人,三爷高升了,任命安南大都督,过几日就要去安南赴任了!”
啪嗒!
楚鸢手中的牌落在了桌面,她望向老夫人:“祖母!”
“出去走走也好,他也该出去走走了!”老夫人气定神闲的下着棋,还催着楚鸢:“三丫头,快些!”
是陆瑾的选择。
是她一开始的期望,不是吗!
该高兴才是啊……
所有人都赏赐了,唯独陆执的赏赐一直没有传消息来。
直到晚上很晚了,宝宝打着呵欠正要回海棠苑。
“娘子,娘子……世子爷,世子爷被封赏了,定国公!定国公……”
一叠声的传来若即兴高采烈的欢呼声。
宝宝顿时不困了,眉眼亮晶晶的:“真的?祖母,大哥是定国公呀……”话到一半,笑嘻嘻的看向了楚鸢:
“可怎么办,阿姐,这可怎么办?”
待听明白了宝宝的意思,楚鸢蓦然红了脸:“什么怎么办?兄长……自己挣的前程,那,自然是喜事啊……”
“那阿姐和大哥怎么成亲啊?怎么生宝宝啊?”
一桌子人全呆住了。
“娘子,陛下封赏你的圣旨到了!”
“来了!”楚鸢猝然起身,忙不迭小跑着出了房间。
太尴尬了!
圣旨是封赏楚鸢的,如今国号永宁,她的封号自然得改,只是没有想到,乐游给了她——
镇国公主!
还认了楚鸢为皇姐,另外赐了别府居住,这个别府,正是萧家原先的宅子,主要是想把问疏影给她。
楚鸢失笑,乐游这意图也过于明显,生怕陆执压她一头,还给她抬了镇国公主的封号。
这下,陆执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她了。
陆执回来极晚,刚春风得意的去给老夫人问完安,就迫不及待一头钻进了楚鸢寝房,看得老夫人额头直突突,赶紧让人给陆清木令宜去信。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早些商议婚事,可别哪天楚鸢肚子大起来了,还没办婚事。
楚鸢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本也没什么大伤,她的病因都在忧思过度上,乐游登基以后渐渐不用忧心,精气神倒是越发好了。
陆执官袍都未解,两指掐着官帽随手放在了桌上,人高腿长几步过去就将站那理画的楚鸢抱了个满怀。
屋中烧着地龙极暖,楚鸢穿得轻薄,这几天陆执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夜夜宿在宫中,已经四五日没见到楚鸢,抚一将人抱住就跟饿了几日没吃饭一般,吸着楚鸢的魂就凑了过来。
楚鸢无奈,她这个身体,委实不适合找一个强悍的夫君,便是这春纱帐的苦也够她吃了。
陆执却没有想象中猴急着要她,反而是将头抵在她肩头,一遍一遍的念着她的名字。
楚鸢失嗤笑:“做什么?魂被谁收了?”
她将手覆在他手背,有一搭没一搭的刮弄,挠得他整个人热血沸腾,楚鸢即刻就感受到贴合处可怕的大小,忙收了手。
“阿鸢……陛下要给我们赐婚了!”
赐婚?
“我怎么把这茬忘记了,乐游赐婚正大光明的,也省的我还要演一出分家的戏码。”
楚鸢觉察出他难耐的欲望越发膨胀,人却一直忍着没有动作,只是手极为不安分的摩挲着她轻薄的寝衣。
今日竟这般能忍?
她禁不住逗弄他,反手抚上他的脸,侧过头去亲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玩弄了一下便即刻分开。
“怎么?你不愿意?”楚鸢饶有意思的打趣。
陆执忍不住了,低头在她唇上好一番鞭挞才收住势头,继续开口:
“阿鸢……陛下要见你!”
见她?
见她做什么?
“不见!每次见面就给我派这个那个的任务,见他短寿,进长安那日我答应他的可都做到了,还超额做到了,让他以后少宣我进宫!”
“今夜怎么扭扭捏捏的?”楚鸢干脆转过身,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哟!官袍都未换,这般折腾,明日官袍可就穿不了了!”
陆执已经忍耐到极限,可还是极力憋着,低头在楚鸢脖颈处吮了个红梅。这才颇为解气的抬头:
“陛下今日让我在你和定国公中选一个!”
嗯?
所以他被封了定国公,意思是他放弃了自己?
楚鸢松开了手,一把将人推开了,脸色冷了不少:“你选了定国公?”
陆执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误会了,赶紧上前两步将人搂回怀中:“做什么白日梦呢?”
“爷就是死也要选你啊!”
楚鸢审视的瞧着他:“吞吞吐吐做什么?把话说完,要不就回你院中去!”
陆执立刻告饶:
“陛下……问我,定国公位和你之间如何选,我说选阿鸢,他便将我拘在紫宸殿呆了半日。”
难怪回来这么晚。
“阿鸢,这一番血雨腥风好不容易才平定,长安不能再起战事了,我怕陛下……会困于对你的执念,将我们好不容易定下的平稳打破。”
原来是这样。
楚鸢复勾住他的脖颈:“不会的,乐游是个好孩子,明日我入宫好好和他说道说道,关我男人,太过分了!”
“陆执,你这几日也累了,要不回去歇……”
“歇什么歇!”他一把将人抱起便往那张崭新的拔步床上而去:
“正好测测,这床牢不牢固!”
还当他老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