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正在浅睡,就听耳边哗啦一声,水波被荡开,紧接着前·胸被迫覆上了一个炽热的胸·膛,似比水温还热些。
楚鸢一下惊到,恰恰睁开眼睛,檀口便被堵住。
陆执这厮竟进了浴桶中,双臂撑在桶沿俯身亲她。
看清眼前的脸,楚鸢下意识推拒,伸手触上他的胸膛,滚烫得吓人,肌理均匀,男儿清冽的气息充斥着鼻腔,十分惹人心动。
楚鸢竟忘了眼前这可是二十岁的陆执,血气方刚的少年,莫说让他瞧见楚鸢洗澡,便是她不经意低头被他看见玉颈,他都要凑上来啃两口。
楚鸢困倦中哑然失笑,无奈的环上他,趁着他让她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的埋怨:
“你怎的没个够啊!”
够?
怎么可能够。
他就没吃饱过!
况且今日又是十五。
陆执嗓音暗哑,低低求她:
“阿鸢,时间还早,我乏得厉害,求你,让我解解乏……”
楚鸢气笑了,她竟不知这种事还能解乏。
未等她拒绝,陆执重新覆上了她的唇齿,这几次交锋,他逐渐有了些经验,楚鸢不至于被堵得喘不了气,奈何他实在太过霸道,一旦吻住便像咬住猎物脖子的饿狼,丝毫不肯松口,楚鸢逐渐失了力气,身子柔软得不像话。
身体一轻,她竟被他抱起腾空跨坐,浴桶毕竟狭窄,施展起来便没有那么方便,可也因为狭狭窄,竟生出几分别样的快意。
陆执似是已忍耐到极限,连日奔波他不觉疲累,可每每休息时楚鸢枕在他腿上睡觉就浑身难耐,若不是顾惜她的身子,加上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司马云深,他怎么可能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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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澡洗了快两个时辰,水怕是都要凉透了!
青黛嘟囔着小跑去眠竹轩看楚鸢,刚进寝房就被若即伸手拦住。
青黛微微一愣,这小丫头要干嘛,随即冷笑了一声:“小丫头,你确定要拦姑奶奶?”
若即哭丧着脸,拦要被青黛打死,不拦要被娘子打死。
她想了想,青黛刀快,应当没那么疼,那还是被青黛打死吧,于是梗着个脖子满脸怨念的瞅着她。
青黛气笑了:“娘子藏什么了,竟然连我都瞒着,难道……”
话音未落,净房门口陆执抱着楚鸢转了出来。
陆执穿的还算完整,楚鸢全身却是只被一条长帕子裹住,莹白的玉足明晃晃露在外面,还有娇粉的肩头一丝也未藏住,正靠在陆执肩膀闭眼休息……
她面颊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嫣红,全身泛着异样的淡粉。
若即看见面前的青黛眸光一点一点放大,然后回身就把剑架上的长剑拔了出来。
“陆执!”
青黛暴怒,扬起长剑越过若即一剑刺去,陆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赶忙低声:
“勿要吵醒阿鸢!”
青黛咬牙切齿的收住了剑势,可怒意丝毫未减,眼神示意他将人放在床上,她今日一定要砍了这个登徒子的脑袋,给娘子当球踢。
陆执满脸餍足,此刻莫说打一架,便是把脑袋给出去也无悔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当着青黛的面解开了帕子想给楚鸢换上衣服。
若即和青黛惊得几乎暴跳如雷,不约而同冲上去将楚鸢护在了手下,不让陆执再往下动作,陆执茫然的抬头看着两人。
拦着做什么?帕子上吸了阿鸢身上的水珠,会着凉的。
睡梦中的人似乎被很多人推搡,不快的轻声嘟囔了一句:
“陆执,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