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生气:“我真咬了!”
陆执唇角的笑容更甚。
楚鸢气急了,扒下他侧面领口的衣服,对着他肩膀上就是一口。
好咸……
陆执懵哼了一声。
是有点疼。
还有些……酥。
“你快说啊啊啊啊……求你了……”楚鸢的声音从生气,到发怒,到委屈……
甚至有些……撒娇。
陆执彻底没了办法:“三叔,昨晚为了解牵机毒,用了血引的法子,牵机毒无解……只能血引……”
楚鸢一下呆了。
“他……他怎么这么笨……”
陆执的声音越发低沉:“无忧赶着救人,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没时间找别人了,而且,你中的不是牵机毒,而是牵机蛊,若非对方自愿,无法血引。”
楚鸢转头看向身后。
陆瑾正扶着树,似乎缓和了一会,才跟了上来。
楚鸢别过头不敢去看,将头埋在陆执背上。
“陆执,你别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
陆执嗯了一声,咬了咬牙,这才继续往前。
回到陆府,三人都风尘仆仆的,各自回了院中去休息。
陆瑾却并未回去,而是在目睹陆执进了照夜玉狮子后,单独对楚鸢说道:
“无忧大夫说,你体内有三只蛊王,其中两只互为掣肘,无法前进,亦无法后退,解蛊他不擅长,没办法帮你。”
“他去了哪里,我还能见到他吗?”
“是小执找到的人,他来去无踪,闲云野鹤,下一次,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
楚鸢满眼都是心疼:“我知道了,快回去休息。”
陆瑾稍微放心了些,看着楚鸢进了眠竹轩,这才独自往棠梨轩走,只是才走了几步,胸腔中就涌动着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一口血喷涌而出。
他轻锁眉,生怕楚鸢会看见,还回头确认了一下。
在看见并无人后,放心的扶着山石歇了好一会,轻轻擦拭了唇角的鲜血,才又慢慢走了回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隐匿在竹林中的楚鸢泪如雨下。
,
而此刻的照夜玉狮子,陆执堪堪进了屋中,对着照夜吩咐:
“为我治伤!”
说罢就一头倒在床上。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照夜吓坏了:“郎君,郎君你怎么了?”
他掀开陆执的衣服,他胸前,七零八落竟然有十几处刀伤。
有一处尤其严重的,在腰间。
他胸前的衣服都被血浸湿了。
照夜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赶紧拿出金疮药给他包扎,又叫了府医来看。
,
眠竹轩。
青黛惊喜的又让若即把了一次脉。
若即再三肯定:“郡主,娘子的牵机毒确确实实解了。”
青黛开心得击掌欢呼:“陆瑾可以啊,平日看着安安静静,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事情。”
“这样以后每月十五,娘子就不必再受牵机之苦了,也不必担心以后会情绪失控,无法自制了。”
“娘子,我去好好谢谢他,若离,去库房翻些文房四宝来,什么好挑什么。”
青黛开心得手舞足蹈,楚鸢看着她笑,也跟着笑。
可她眼底的忧伤更加深沉。
青黛开心的去翻谢礼了。
楚鸢看着若即:“若即,我中的是牵机蛊,而非牵机毒,为何此前没有发现?”
若即惊讶:“娘子,你是说那是蛊?”
楚鸢点头:“是药冢的无忧大夫说的,应当不会错。”
若即恍然大悟:“难怪,娘子中了毒后并未即刻身亡,只是每个月和漫萝蜜同时发作,我一直觉得奇怪,原来真是蛊。”
楚鸢看若即似乎早有怀疑,眼神询问的看着她。
“娘子,应当是您身体中同时有圣女蛊和漫萝蜜,两只蛊王相互牵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这才导致中了牵机蛊后,圣女蛊没有余力吞噬牵机蛊,可您身体中同时又有同心蛊,所以牵机蛊只能在漫萝蜜发作的时候,一同发作,可它一旦发作,很快就会被圣女蛊发现,于是,它又不得不蛰伏以待。”
若即有些兴奋:“娘子,没想到安南巫蛊千年的困惑,在您身体中同时存在,又同时发生,我也算是见证了,不枉此生,以前师傅在的时候,一辈子都想看到这千年奇观,我就当代师傅看过了。”
若即交握着双手,一种兴奋,又担忧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楚鸢继续问道:“那血引之法呢?”
若即啊了一声,待反应过来楚鸢问的内容,她的惊讶溢于言表:“谁用了血引之法?”
“娘子的牵机是血引之法解的?那是传闻中的秘术,可……那是以命换命的法子啊。”
“娘子,谁会用这个法子,无忧大夫吗?那真是神医,我只在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
楚鸢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引血之人,可有解?”
若即摇头:
“以命换命,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