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到达忍耐的极限,也不知是不是催情香的缘故……定然是,不然他才不是这种人。
他下意识托住她的头,身体本能的驱使他更进一步,拉扯中,少女大氅掀开,藕粉色的小衣一角出现在他视野,那一刻,极致的诱惑冲散了他的清心咒,他另一只手不受控的抚上了少女的脖颈,来回摩挲,修长白皙的脖颈在他长年握剑的手下一寸寸变红,又一寸寸恢复。
那种来来回回的触感让他着魔,少女的皮肤吹弹可破,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皮肤可以这般娇嫩。
她到底是怎么长的,天地怎么能造出这样的一个人儿。
他脑中蓦然闪过安南国城破那日,她在紫宸殿门口的一身素缟,丧服都遮掩不住的魄力,他此刻彻底明白。
他不知道为何一次又一次在梦中梦见初次相见的景象,明明他才是那个马上俯视她的人,也不知道为何梦中醒来总是一片潮热,要去洗凉水澡才能继续入睡。
此刻,他似乎懂了一些。
在一切应当发生的瞬间,陆执却陡然清醒,这是他的妹妹……
他用尽心力直起身,又捂住了楚鸢的唇,他轻声扇了自己一巴掌,心内骂道:陆执!你个王八蛋,趁人之危,算什么君子!
他目不斜视,不敢转过头,害怕自己失控,她当真有让人失控的能力。
他摸索着将大氅给她裹了回去,仍旧按着她不安分一直乱动的身体。
许久!
在陆执的痛苦达到极限的瞬间!
外面的声响停止了!
也是那一刻,楚鸢在他掌间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昏了过去。
陆执赶紧去看她,似乎只是昏了过去,他不知道能不能给她解开手脚,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抬起袖子,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帘子被掀开,满身疲惫的青黛走了进去,洛五郎已经没有了踪迹,两人均很尴尬,谁都没有说话。
陆执起身站在软榻两步之外,背对着软榻,神色莫名。
背后传来青黛疲惫的声音:“多谢!”
陆执没有回应,他很惭愧,终究不是君子。
青黛来到软榻边,解开了楚鸢的手脚,轻轻唤道:“娘子,醒醒!”
好一会,楚鸢才睁开眼睛,她似乎比青黛更加疲惫,脸上异样的潮红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苍白的脸。
她满眼心疼的看着青黛,伸手去抚着她的脸,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还是青黛按住了她的手在自己脸上。
楚鸢:“受苦了!”
陆执诧异:苦的,不是洛五郎吗?
青黛摇摇头:“娘子,还有力气起身吗?”
楚鸢试了试,却发现一丝力气也无。
“好像不行,让我缓一缓……”
青黛眸中带了泪意,心痛的看着楚鸢,满眼都是疼惜。
楚鸢眼角却突然看到陆执,眸中盛满了巨大的震惊:“他怎么在这?”
青黛无奈:“事出突然,外面太子的人一直在,他……无处可去……娘子也需要人守着……”
青黛的声音越来越低。
楚鸢知道,她在愧疚。
她轻声安慰:“没事的青黛,我没事。”
她不断抚摸着青黛的脸,心疼得有些不知所措,或许自己的不堪落入了陆执眼中,让她尴尬。
可青黛的不堪呢,楚鸢心疼得整颗心都揪紧了。
“娘子,刚才耽搁太久了,我抱你出去!”
“我来吧!”陆执出声:“你的手还没好!”
楚鸢点点头:“也好!太久不出现,太子怕是会起疑心。”
青黛替楚鸢穿好衣服,这才把人交给陆执。
陆执将人打横抱起,却发现楚鸢连搂着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他忍不住问道:“我能问问,你到底怎么了吗?”
楚鸢声音微弱:“中毒了!”
“毒?”
“嗯!刚才你看见的,是解我的毒!”
陆执锁眉。
“什么毒?谁给你下的?”
什么毒……
“以后有机缘,再与你说吧。”
楚鸢不想回忆,虚弱的蜷缩在他怀中。
街道上的行人仍旧比肩接踵,陆执抱着一个娘子在路上行走,自然引得行人侧目。
特别是他如此出众的面容。
整条街差点都因为他堵住了。
好在青黛机智,早早用斗篷的兜帽把楚鸢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否则明日便不用要名声了。
陆执浪荡,尚且还能活着,顶多就是被天子打一顿。
可若是这怀中之人是楚鸢……
陆府满府的名声不必要了,她也不必活了。
他们可是兄妹!
可……
如果不是这样正大光明的出现,太子一定会证实楚鸢的秘密,旁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是蛊,太子一定知道。
这个把柄,除了陆瑾,楚鸢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陆瑾是她选定的安南大都督,是安南册的灵魂人物,他需要知道楚鸢的全部秘密,楚鸢要让他知道,他落地安南册最大的靠山,是自己。
太子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后,陆执松了口气,赶紧上了青黛早早准备好的马车。
楚鸢靠在青黛身上,面色很不好。
,
此时还在沁园的太子,在听到手下的回禀,将手中的杯盏一把砸在了地上。
华绾有些幸灾乐祸:“这一家子,真是有意思,哥哥抱着妹妹大庭广众之下行走。”
太子的怒气到了顶点,他冷声回敬:
“姑姑只说了一半,他们陆府,侄女还喜欢叔叔呢!”
华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好啊!她是真敢啊!”
太子声音阴冷:“不准动她!”
命令!
“你喜欢戴这顶绿帽?侄儿,你是有什么癖好吗?”
“这与姑姑无关,你只要做好你的事!”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