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玉狮子!
陆执将自己整个人浸入了水下,在几乎要憋晕过去的时候,他才猛然从水中探出头,然后开始大口吸气!
如此循环往复。
照夜又惊又忧:“郎君,你被鬼上身了吗?明日又不打仗,只是赴任巡防卫,你怎么一直反复折腾自己?”
陆执:呵!我倒是想明日是打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楚鸢看着她,直勾勾的,像狐狸一样,眼尾俏皮的上扬,想吃了他一般。
她不断央求他,想要……
她仰着头凑上来……吻他……
陆执下意识抚上了自己的唇。
好软……
好香……
他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
照夜被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手中的水桶也打翻在了地上。
“郎……君?”他小心翼翼的叫着陆执,怕陆执被勾走了魂。
陆执烦躁羞愧:“出去出去!”
照夜赶紧跑了出去,立刻跑去前院找他爹。
照夜:爹!郎君被鬼附身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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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鬼附身的可不止一个陆执,还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楚鸢。
她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比起身体的疲惫,心里才是更烦躁的。
陆执刚才看着她!
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一遍遍确认:“他当真什么也没做?”
青黛好不容易睡着,带着怨气:“没做没做!他就是按住了你,免得你滚下软榻伤到自己,你手脚不是都好好绑住了吗?”
是吗?
可……她为何感觉这次不一样。
除了身体疲惫,此刻感觉嘴唇似乎有些痛,她下意识素手抚唇,难道是蛊虫发作她咬了自己?
脖子似乎也有些痛,难道也咬了自己脖子?
青黛拍拍她的肩:“快睡吧!这次发作太猛烈了,比以往都快,好累……”
青黛似乎又睡着了。
楚鸢睁大眼睛静静望着床顶,怎么也睡不着,身体里有无数小人在说话。
“他看到了!”
“他看到你蛊毒发作时候的样子了,你勾引了他……”
“你哄骗他……”
“你最不堪的一面,都被他看到了。”
“好丢人哦……”
好丢人哦……
丢人哦……
丢人……
楚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这一晚上她竟然没有再做永宁城的噩梦。
但是却做了另外一个更可怕的噩梦。
她梦见了陆执,他赤裸着上身,他搂着她在怀中。
楚鸢也不知道想从他那寻找什么,反正一直在找,身体热辣辣的。
找了一晚上……
她被自己的噩梦吓醒。
青黛眼底全是乌青,正站在床头表情怪异的看着她。
窗外的日光透过圆窗洒了进来,照在檀木做的贵妃榻上,楚鸢盯着贵妃榻缓了好一会,才恢复了神志。
“娘子是不是做春梦了?”
青黛赤裸裸的戳穿了她。
楚鸢手足无措的起身:“乱说……”
青黛抱着手臂看着她的背影:“呵!叫了一晚上的陆执,悖德!”
楚鸢已经进净房了,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像是盆啊桶啊摔了一地。
青黛: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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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陆府的男子都去上朝了,除了还没过小测的思安。
他还没在私塾毕业,更遑论进国子监了,陆清给他定下了规矩,今年必须通过私塾小测,年底再举荐他进国子监读书,所以,思安去私塾了。
今日前厅只有老夫人、木令宜、楚鸢、青黛和宝宝五人吃饭。
老太太很开心:“女子的吃食还是和男子不同,这下好了,咱们吃的更开心了!”
“是呀,阿娘,待会吃完我们去溜达一圈,消消食。”木令宜也浑身轻松。
楚鸢却一直心事重重的。
昨晚太子叫了三皇子过去,应当是威胁他不准上折子给天子,关于娶楚鸢的事情。
那么,他自己的帖子,今日送上去了吗?
昨日陆执那般明显的抱着她现身东市,别人不知道她是谁,太子的人通过衣服就能知道。
那么,太子又是怎么想的?
还有,昨夜尾随的人,真的是太子派的吗?别人尾随跟踪楚鸢不在意,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她蛊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