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突然大骇,他跪着爬向徐三小姐,急不可耐地说出所有:“小姐饶命,都是他俩的主意,我不过就是负责将此事瞒住小姐。
特别是张常福,小姐知道他是琳琅阁的管事,是他监守自盗,求小姐看在我如实相告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这些事儿我早已知晓,用得着你告诉我?”
“来人,将他绑去官府。”
一旁来了两个侍卫,直接堵住了他狡辩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寒以清就看见一身黄衣的徐三小姐走了过来。
她率先问候:“傅伯父,此事是我们的疏忽,请柬一会儿就会送往傅家。”
“多谢三小姐。”傅老爷回应着礼节。
“我刚回来不久,加上正是家中最繁忙之时,对下管理疏漏,还请傅伯父不要怪罪。”
“怎会怪罪,傅家深知徐家乃是最讲信义之辈,才敢上门拜访。如今囊中羞涩,没带什么拜访之物,望三小姐不要怪罪才是。”
“傅伯父这是哪里话,本就是我们疏漏,傅伯父上门求问,实属应该。”
“刚才那管事之事也要给傅伯父一个交代的,我代表徐家向您赔个不是。”
说着就要躬身表达歉意,被傅老爷给拦了下来。
“我已经感受了徐家的歉意,小姐不必如此。”
徐三小姐示意婢子上前,她从婢子手中取下一个盒子:“这是徐家的赔礼,傅伯父一定要收下。”
傅老爷连忙拒绝:“这怎么使得,三小姐已经道歉,我怎可收下?”
“若傅伯父不收下此物,我无法向阿姐交差。”徐三小姐双手递上,她那副坚决的模样,仿佛傅老爷不收下她就一直这样僵着。
寒以清悄悄肘了一下颜疏裴,示意他开口,颜疏裴收到指示,这才说道:“伯父,这徐家的赔礼不收岂不是不把徐家放在眼里?你们说是吧。”
寒以清和风千绪连忙应和。
傅老爷叹了一口气,这才收下。
见傅伯父收下,徐三小姐又对傅伯父问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三人连忙一副“你们聊”的模样,傅老爷便随着徐三小姐去了另一间厅堂。
徐三小姐又拿了一样东西出来:“傅家之事徐家已听闻,本应阿姐亲自来此,不过她实在抽不开身,便由我来代行。”
“徐家初创之时,傅家已初具规模。初创艰难,傅家相信徐家之能,与之合作,这才能有今天的徐家。如今我们也同样相信傅家商贾之才,傅家现状不过是暂时。这里有五千两银票,就当是我们对傅家的投资,傅家只需每一年给徐家一成利,持续五年,傅伯父可愿合作?”
傅老爷一脸诧异,他颤抖着接过盒子,差点泪水难抑,他连忙道谢:“多谢三小姐。”
两人回到厅堂,这才面向三人:“刚才与傅伯父有要事相商,没来得及顾及三位,不知三位是?”
傅老爷连忙介绍道:“三位是我儿家玉的同门。”
三人连忙拱手。
涪水城的人,徐三小姐眼睛一亮:“原来是涪水城的朋友,在下徐家徐念绯,幸会。”
“你是琼山派的徐念绯?当年的青云榜第七?”听到徐三小姐的名字,风千绪张大了嘴,一脸惊喜。
青云榜第七?寒以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江湖三派之人见了个遍,倒是第一次遇见琼山派的人。
这次入了江湖,遇见的同龄人中,怕是这位三小姐最厉害不过,不知和许白秋大哥比起来,他们之间谁更胜一筹。
“正是在下。上次琼山一别,倒是许久未见涪水城的人,唐卜惊应是你们师兄吧,你们可知他最近练得如何?”
怕两人露馅,颜疏裴连忙回应:“师兄一直在城中潜心修炼,我们出门办事许久,只知临行之前师兄又增长了些功力。”
说了跟没说一样,两人心中暗暗赞叹,还得是颜疏裴。
“哦?不知涪水城可有研习新的功法,都是习武之人,要不然互相切磋切磋,交流交流?”
这姑娘倒是有趣,刚才见她还一本正经的模样,一说到这方面,脸色似是活了起来,整个人灵动许多,看来是个武痴。
不过他们可不能与她切磋,他们不是涪水城的人,若是切磋,岂不在傅伯父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