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此承诺,可有凭证?”那管事一脸轻蔑。
“不过是口头承诺,这些年徐家都这么履行,你把徐二小姐找来,她定会知晓。”
管事“呵”了一声:“还想见我们二小姐,我们二小姐哪有空来处理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儿。没有凭证就是没有,傅老爷还是请回吧。”
管事的翻了个白眼,口中丝毫不避讳地说着:“果真是来要钱的,真不要脸。”
风千绪实在忍不住了,他快步上前直接抓住管事的衣领:“你说什么!”
“你,你,你要干什么,快来人,快来人!”那管事没料到风千绪会突然上前,这可是他徐家的地盘,居然有人想在这儿打他。
他脸上依旧害怕,语气倒是不饶人:“我说得不对吗,这请柬如今在外炒到好几千两,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什么。”
徐府里的侍卫一拥而上,围住了众人。
“快将这群乞丐给我轰出去!”
颜疏裴把风千绪一把拉了回来,寒以清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当年徐家艰难之时,傅家也伸出援手,如今徐家如此对待,就不怕境遇起伏转换,遭到报应吗?”傅老爷厉声问道。
那管事见人松了手,加上身边侍卫周全,他全然没了惧意,换上一脸嘲讽:“说什么胡话,想要空手套白狼还这般拉不下脸,也不撒泡尿看看如今的模样连乞丐都不如,还好意思来我这里撒野。”
“这位管事,说话别太过分。”颜疏裴沉声道。
管事丝毫不受影响,他眼珠一转,戏谑一笑,手指着傅老爷:“若是你跪下来求我,或许我可以去打听打听。”
简直欺人太甚!
这次换寒以清不能忍,她直接一个跨步拔剑,剑指管事,距离他喉咙不过一指。
“哎哎哎,你干什么?”与刚才相比,这管事显然是真怕了,这么多人围着,这姑娘还能敢出剑,还能到自己喉咙,真是有些无所畏惧。
“道歉。”寒以清脸上看不清情绪,熟知她的风千绪知晓,以清阿姐真的动怒了。
那管事显然有些吓呆,脚都有些站不稳,他一个没站住,撑在后面的桌子上。
“我劝你不要胡来啊,这可是在建城,是在徐家,你敢杀我。”
这下不仅颜疏裴拉住她,连风千绪也赶紧拉住了寒以清。
这边僵持之下,那傅老爷突然拉住了寒以清的手,寒以清回头,就见他朝她摇了摇头。
寒以清无奈只能将剑收回。
那管事的冷汗都下来了,见剑收回,这才舒一口气。
“好,我答应你。”傅老爷突然说道。
还未反应,那傅老爷就弯下膝盖,向那管事的下跪,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刻,突然飞过来一个坐垫,稳稳停在了傅老爷的膝盖之下。
“李管事,是谁给你的权力?”一道颇为刚毅的女声传来。
侍卫们让出一条路,就看见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样貌清秀,眉目疏朗,利落英气。
众人都朝她喊道:“三小姐。”
那三小姐一来,丝毫不管他们这些外人,直接一脚向李管事踢去,那管事痛哼一声,跌坐于地。
“是不是阿姐太过放纵,给你们最多的工钱就是如此办事的。”
干脆地,那三小姐直接一巴掌给那管事,那管事直接痛得捂住了脸。
“小姐息怒,小的不过是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向上通报,才私自处理。”
“私自处理就是如此这般,如此无礼对待客人!”
一旁一同来的婢子突然小声对四人说道:“还请各位到偏厅等待,小姐处理完此事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待人去了偏厅,这三小姐更加不管不顾,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刚才你说这请柬在外被炒到好几千两,你怎知这请柬流落旁市竞价?”
李管事哆嗦着,他颤抖着回答道:“我就是去黑市时撞见的,我真的不知道小姐,我就是觉得替小姐收回一张请柬给更适合的人,也许会赚更多的钱,以傅家如今的样子,岂不是浪费请柬,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徐家啊。”
“为了徐家,怎么会让请柬流落黑市,供人拍卖?”
徐三小姐突然放缓语气:“你不说我也知道,这琳琅阁的张常福伙同你,还有郑贵私自倒卖请柬。你说我以此请柬失窃报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