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让你们背叛了?养好伤要紧。”
许庆不吐不快,站了起来。
“慕阁主,您有话直说。”
本来就是他们没理在先,慕南枝如此做,将他们困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我慕南枝若是需要仰仗你们做事,我还混不混了?你们虽说可恶,好歹是条人命,再者,我天衣阁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切记。”
说完秦屿招来此地的老板。
“我这两个兄弟摔跤伤了屁股,听说你们这儿是能夜宿的,能否行个方便?”
“没问题,只是人有些多呀。”
许庆走过来正要开口,这袖珍女老板笑道:“我们书斋正好要多扩几家,我看各位穿着,这样,一日一吊钱,食宿全包,如何?”
“这怎么好意思呢?”
条件都太好了这老板看起来也是个好心人。
他们几个现在跟丧家之犬无异,竟然能找到一个休息之所,太不容易了。
“兄弟可千万别客气,谁还没个困难时候,前几日就帮小妇人理下杂书,待你们身子好些,会更麻烦你们的。”
“那就辛苦老板了。”
“不妨事,请这边请。”
她派了几个人将这群人都送走。
“姑娘,这边请。”
“见过阁主。”
方酒宜单膝下跪。
秦屿清了清嗓子。
“是我。”
方酒宜眨了眨眼。
“秦屿是你啊,胆子真大,阁主都敢假冒。”
声音全无方才的老练,完全是一个稚嫩童音。
秦屿解释道:“我也不想的,只是那帮人想要诋毁阁主的名声 ,一个月后就是武林大会了,绝不容有失。”
“原来如此,不过阁主向来深明大义也不会为难于你。”
方酒宜看她表情凝重,不禁问道:“阁主不会问责,你为何这副表情?”
“小酒,你能联系上阁主不?”
方酒宜摇摇头。
“你难道不知这个时节阁主跑北漠去练功了?”
她觉得秦屿有些怪怪的,往日也不会过问这些事情,莫非烟雨楼中出了什么变故?
“秦屿你在烟雨楼是不是探查到了什么?是与阁主有关吗?”
秦屿摇头。
“不是,前几日我在南疆皇宫,我见到了阁主,但她什么也不说,还有,我还见到了珞狮,她也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她们在盘算什么。”
两个人都不与她联系,这才是秦屿最担心的事,真出了意外救一个还好说,两个就太困难了。
而且慕南枝所在的南疆皇宫,是她从未涉及的领域。
南疆的蛊虫闻名天下,是可以当作士兵带上战场的。
动辄以一敌十,只要中蛊,基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遥想当年天衣阁建立之初,阁主就提前预想了南疆这条线,也便才有了珞狮加入天衣阁的事。
“既如此你更应放心,珞狮的蛊术冠绝天下,阁主的武艺能有几个人是她对手,别杞人忧天了,这些人?”
“烟雨楼派来嫁祸阁主的……”
秦屿附耳过去,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与她说了。
方酒宜抽了一口气。
“真是够阴的,不输你。”
“你这什么意思?”
“夸你呢,放心好了,陇沅过来,我一定派人去接,只是你这任务,我看你及时跟珞狮取得联系,她蛊毒双绝,她的毒更容易让陆嘉钰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问题就在这儿了,那个祝天音看得很死。”
那个男人,从见他第一眼,秦屿就觉得不是个善茬。
珞狮在他手里讨不到好。
“我看啊你是忧心他人,先自乱了阵脚,以你的武艺,还有你进不去的高门大院?”
“也只有如此了,你给笼包易个容,让她假扮我进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