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玛终于扯着嘴乐了,感觉小姑娘很是有意思。
病房门关上一刻,我伸了个懒腰,长舒口气后闷闷地想:现在怎么办呢,我这穿过来毛线都不知道,木叶要是把我遣送回去岂不是要死了……
于是,不开心的我掀被子下床,刚站到地上时一阵眩晕感传来。
“小心”耳边忽远忽近地传来声音,我连忙抓住床栏,扶着头才想起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好不容易站稳,我看着邻床的人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后笑了,“干嘛那种神情?”
“你伤好了?”鼬问。
“拜托。”我耸耸肩,“我是脑袋受伤,但四肢很健全。”,我看看鼬缠满石膏和纱布的脚问,“你是怎么受的伤咧?”
鼬低头沉默,整个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情绪很是低落,于是我几步走过去,完全不计男女之嫌地坐到他床边,鼬突然惊讶又有些防备地看着我。
“同学你好,别想多了。”我顺手很不要脸地拿起他床边水果篮里的苹果开始啃,“我只是讨个苹果吃,虽然你小小年纪长得俊,但我不恋tong。”然后无视了鼬表情的变化,我敢这么胆大完全是刚刚从阿斯玛回想起了大部分剧情,照鼬同学如今的年龄和小身板顶多是中忍,虽说开了小红眼,但如今受伤这么重必定是眼睛不能乱用了,也就是说,他和我现在差不多,路人水平。
“我看你刚刚神情哀伤,印堂发黑,所以我推断你必定是因为和敌人交手失败还身负重伤了。”我边啃果子边说。鼬抬头微微吃惊地看着我,“你……”
“果然是吧,而且我还推测,在这次任务中你有同伴阵亡了。”我继续。
这下鼬表情更是风云变幻。
开玩笑,你这也太好猜了,我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常识点赞。看这么多集火影总结出的规律百试百灵,医院里情绪各种不佳的原因无非就两种,一是知道自己重伤要挂了;二是同伴死翘了自己得苦逼地背着对方的期待活下去,比如旗木白毛,根据主角光环鼬同学在木叶是肯定死不了的而且还有岸本大神为他续命,那么就只能是队友game ov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