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和你说,人啊,活着要向前看,要开心一点”我吃完苹果顺手拿起香蕉,“你说你又不能让你队友们复活是不是,不开心地过是一天,开心地过也是一天,既然你上有老下有小,我的意思是有年龄比你小的。”我看着鼬的表情实在想笑,“所以要努力而开心地活着,你一个人不开心说不定全家都会陪着你难过。”
原谅我实在再编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因为香蕉苹果都吃完了没其他可吃的了。
鼬若有所思地看看我然后低下头,我正想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难怪以后一条道黑到底时,他平淡地吐出几个字,“你说得对。”,然后神色舒缓了很多。
这样才不容易得抑郁症英年早逝啊,我心里默默想,果然鸡汤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有用,以后真在木叶混不下去了可以考虑开个心里咨询室赚钱。
“那就好。”我站起来动动身体,“开心一点唉,别总苦大仇深绷着脸好像老婆和别人跑了一样。”
“我还没到结婚年龄。”鼬没忍住接了话茬,几秒后问道,“你多大了?”
好问题,我多大了,作者我多大了你倒是快告诉我你是不是上厕所忘带纸顺便也忘了写我年龄了,没关系我是演员我会演失忆症。“额,忘了。”我摸摸脸继续说,“不要在意这个啦,姐们心智年龄肯定比你大的。”md我好歹有上大学如果这都比不过你,我重开得了。
“你看起来……”鼬皱皱眉,思考几秒后,“和我差不多大。”
“猪比吧你,心智年龄能看出来?”
鼬继续皱眉,显然没反应过来猪比这个称呼。
“额这个词就是形容你可爱的意思。”我尬笑强行解释,虽然他一脸不太信的表情。
正当我在想如何提高这番解释的可信度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尼桑——”门还没被完全推开,奶声奶气的声音已经传来。几秒后门外走进来黑发女子和小孩,女子神情平静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猜到是鼬的家里人,赶紧从他床边移开腾地方。
“你是谁,为什么刚刚坐哥哥的床?”小奶音发问。
什么啊,佐二子你别太爱你哥了行吗,爱到哥哥的床都不放过,爱屋及乌也不是这么及的,你是不是给你弟弟下蛊了啊宇智波鼬。我挑眉看了眼鼬,发现他也在看我,眼里含着一丝笑意。
“佐助,不可以没礼貌。”美琴拍拍小孩子的头,走上前对我轻轻笑道,“是鼬的队友吗,也是任务受伤了吗?”
我刚要开口却有人先我一步。
“是队友会无人生还。”鼬平静冷漠地说,“她不是忍者是平民。”
喂你为什么一副她是菜鸟是废柴的语气啊,虽然这是实话,但我要面子的啊白开导你了果然男人都是狗东西。我知道了,报复,这是纯纯报复,一定是记仇我刚刚说他猪比,仗着家里人来了作威作福,md谁没个家里人,信不信我叫阿斯玛…算了,他和我不同姓,而且来了也等于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