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不一会儿便回复了消息。
【啧,我跟你说,我磕到真的了!】
【什么?】
【谢卿礼和阮颢!】陈露露激动地手指都在发抖。
【嗷,谢卿礼和阮颢啊……等等!你说谁?阮颢?!】
【嗯呐!】
【我靠!】
【我靠!啊啊啊!什么!?】
怎么这么激动,陈露露不解道,【你咋比我还激动?】
【不是,等一下!我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我找到工作了吗,我现在经纪人!老大就是阮颢!】电话那头的韦千儿不知该用什么言语形容此刻心情,所以直接发了一堆表情包,来彰显她此刻的激动心情!
陈露露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好朋友成了同事怎么办?好朋友的老板和自己老板有一腿怎么办?
世界真是奇妙啊,陈露露抬头看着夜空感叹道。
“唔——”自己这是睡了多久?这是第一次睡得这么沉,阮颢揉了揉眼睛,就是脖子累得慌,他转头,一见身旁还有个人,立马腾地站起身来,却没想到自己还在车里,一声巨大的碰撞响起。
“嘶——”阮颢捂住头,痛呼道。
“醒了?”谢卿礼淡淡开口道。
“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反正我的肩膀被压麻了。”
……
“谢谢。”阮颢低着头,有些不忍面对道。
“嗯……”
“那个我先……”
“明天有时间吗?”
阮颢被问得一愣,明天?周六日?
“我得回家一趟。”阮颢如实回答道。
“嗯。”谢卿礼神色明显暗淡了下去。
不知怎的,每每看到他这副模样阮颢的心便软了几分,真是受不了了,阮颢愤愤道。
“不过,下周……我有时间。”
见谢卿礼面色缓和,阮颢长舒一口气。
告别他后,阮颢便头也不回的地走进酒店。
谢卿礼伸出碰过他脸颊地指尖,再一次对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街道,留下一道朦胧的背影。
为何你留给我的总是背影?描摹的指尖蓦地一顿,只剩下深深的叹息。
此时,在监狱内。
“你竟然逃出来了?是谁?把你放出来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阮颢。”叶双说道这个名字时,语气竟不自觉地柔和起来,整张脸庞都洋溢在名为幸福之中。
“阮、阮颢?!”叶荣站起身,死死地抓住栏杆,面色不善道。
“你把他怎么了?”他恶狠狠地看着叶双,仿佛要将他撕碎。
“怎么了……你说呢?”叶双抬起眼,笑嘻嘻道。
叶荣快要被疯掉,大声吼道:“你TM把他怎么了?”
“别激动,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美?!他真的太美了!美到我一看到他就像把他据为己有把他悄悄地藏起来,你是不是也这么想过?”叶双站起身,眼里满是疯狂。
叶荣向后退了几步,身子竟发起抖,眼睛怯怯地看着叶双那张像是野兽般的脸。
他确实这么想过,想过把阮颢藏起来。
“你现在很不甘吧?这么巧,我也喜欢他,喜欢得要死!那种感觉你懂吗?!”他继续歇斯底里道。
“不!你不懂!你永远体会不到,溺死之人最后的一口氧气,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天神!他在那堆垃圾里看到了我,你猜他怎么?”叶双近乎癫狂地看着叶双。
“他问我:‘走吗’,他就这样向我伸出手,把我背起,问我,关心我……”
“他那副关切表情……让我怎么不喜欢?!”
叶荣被吓得连连后退,如果说他是一个疯子,那么他的哥哥……就几乎称不上人!
他的哥哥才是真正的……病入膏肓。
“你……这个疯子。”他喃喃道。
“我们一样……只不过我比你更像人~”他嘴角擒笑,怪诞地看着他那可爱至极的弟弟。
世界上没有圣人,只有各种各样的疯子,各种……冷静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