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个不停,南荷感觉时间过了好久,睁开眼时,眼前却是一片白色虚无,南荷面露害怕的看着眼前景象,不禁开口呼唤自己的母亲,可没有人回应她。
南荷只能迈开腿,尝试着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白色的虚无终于有了变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铃铛,它挂在天空中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她走过去看,那铃声还是响个不停,抬头看着头顶的铃铛,手一伸才发现太远太高了。
刚垂头丧气的把手放下来,那铃铛就像是有意识的靠近了她一点,南荷看出了这异常,又把手伸起来,把手垂下去,那铃铛又近了一点。
南荷就这样重复了几次,直到铃铛在她手上停住,南荷把手伸到眼前,看着这小巧的铃铛,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南荷猛地坐起。
看看母亲又回到了厨房里。
南荷抱着母亲,把刚才的发生叙述了一遍,母亲试着让她召唤力量并念口诀。
“有生命之物!苏醒吧!”
红色的颗粒慢慢在她手中汇集,变成了一朵花,一朵荷花。
“母亲!母亲我成功了!”
“太好了,快试着用它治疗伤口。”
南荷在心里默念,那朵红色的荷花变成了一个一个小荷花,向烫伤的地方飞去,减少了烫伤感和刺痛感,虽然并没有完全消除疤痕,碰一下还是会痛,但是比刚才确实好了很多。
“母亲不痛了,已经不痛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子衣看着这一切,带着眼泪欣慰的说,“知道我为什么不在一年前就告诉你这些吗?”
“母亲,我不知。”
“因为血脉传承就是有个很明显的弊端,那就是你出生时多大力量,从此以后就是多大力量。我力量微小,所以我的力量不足以支撑治疗和反击。”
“ 母亲我不明白,你刚刚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南荷眨着懵懂的眼睛。
“那母亲就来打个比方吧!比如力气,一个平常男人出生后能拿起一个碗,那一部分男人出生后血脉传承下来的力气也能让他拿起一个碗。随着年岁渐长,那个平常男人会拿起两三个碗,到青壮年时就可以拿起十几个碗,而那一部分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只能拿起一个碗。那特殊力量常常跟力气绑定,你有多大的力气就能使出多大的特殊力量,这是从血脉中传承下来的,根本不可能改变。甚至那一部分人出生时有着奇异的发色,寿命也不如平常人高,非常容易生病……”
“那特殊血脉呢?”
“特殊血脉几乎中合了普通人所有的优点,特殊血脉的力气和普通人的差不多一样,寿命也有所增长,不易生病。”
子衣长叹一口气,“母亲不知道你到底能拿起几个碗,但起码能让伤口不那么疼痛,母亲一定相信今天所召唤的力量,不是你的全部。”
子衣摸着南荷的头道,“母亲希望你即使出生在这种地方,也要像荷花一样出于泥而不染,希望你以后离开这个地方,用你的能力成为别人仰视的存在。你不是从一出生就矮别人一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