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沉默了一会儿，“缉毒警？”

“嗯。”

陆恒叹了口气，“她跟我说过。”

“你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陆恒握紧她的手，“知暖，念念还小，也许过两年她就改变主意了。”

“如果她不改变呢？”

陆恒沉默了很久，“那我们也拦不住她。”

知暖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陆恒，我害怕。”

“我知道。”陆恒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我也害怕。”

年年从窝里爬起来，颤颤巍巍走到知暖脚边，舔了舔她的手指。它的毛全白了，眼睛浑浊，走路摇摇晃晃的，但它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舔她的手指。

知暖弯腰把年年抱起来，放在腿上。年年趴在她腿上，闭上眼睛，打着小呼噜。

“年年也老了。”知暖轻声说。

“嗯，”陆恒说，“十三岁了。”

“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两年，也许更久。”

知暖摸着年年的毛，它的毛还是很软，像很多年前，念念指着宠物店玻璃窗里的它，喊“狗！狗！”。

“陆恒。”

“嗯？”

“如果念念真的想当警察，我不拦她了。”

陆恒看着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知暖看着年年，“她像年年，认定了的事，就不会变。”

年年睁开眼睛，看了知暖一眼，然后舔了舔她的手，像是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