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玩具球，“年年，球！”他把球扔出去，球滚了几步就停了，年年看了一眼，没有去捡。

“年年不捡球了。”小乖有些失望。

“年年老了，跑不动了。”念念把球捡回来，递给小乖，“你自己捡。”

小乖抱着球，蹲在年年旁边，摸着年年的毛，“年年，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还有很多球要你捡。”

年年舔了舔小乖的手，尾巴摇了一下。

那年秋天，桂花又开了。念念捡了很多桂花，装进口袋里，然后蹲在年年面前，把桂花放在年年鼻子上，“年年，你闻闻，桂花，很香的。”

年年闻了闻，打了个喷嚏。念念笑了，“你还是不喜欢桂花。”

年年舔了舔念念的手，尾巴摇了一下，很慢，很轻。

知暖站在门口，看着念念和年年，想起很多年前，念念还小，年年也还小，两个小东西在客厅里跑来跑去，闹成一团。现在年年老了，念念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妈妈，年年会不会记得我？”念念抬头问。

“会的，年年会一直记得你。”

“那我也会一直记得年年。”

知暖走过去，蹲下来，抱住念念和年年，“嗯，我们都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