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念念叹了口气，“那他先睡觉吧，睡醒了再搭积木。”

婴儿闭着眼睛，小嘴一抿一抿的，像是在吃奶。念念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他抓住了念念的手指，抓得很紧。

“妈妈，他抓我！”

“他喜欢你。”

念念看着被他抓住的手指，“好吧，那让他抓一会儿。”

年年蹲在病房门口，被护士拦着，急得呜呜叫。陆恒出去，跟护士说了半天，才让年年进来。年年跑进来，凑到小床边，闻了闻婴儿的小脚丫，打了个喷嚏。

“年年也觉得他丑。”念念说。

“年年是打喷嚏，不是觉得他丑。”知暖笑了。

年年又闻了闻，这次没打喷嚏，而是舔了舔婴儿的脚趾头。婴儿缩了缩脚，哭了一声，又睡着了。

“年年，不要舔他，他还小。”念念把年年拉开，年年不肯走，又凑过去闻。

“念念，给弟弟起个名字吧。”知暖说。

念念想了想，“叫小乖。”

“小乖？”

“嗯，他乖乖的，不哭。”

陆恒笑了，“行，小乖。”

后来弟弟的大名叫陆忘，但大家都叫他小乖。念念叫他小乖，年年也叫他小乖（虽然年年不会说话，但念念说年年的尾巴摇得不一样，是在叫小乖）。

小乖长得很快，几个月就从皱巴巴的婴儿变成了白胖胖的娃娃。他爱笑，不爱哭，谁抱都行，但最喜欢念念。念念一逗他，他就咯咯笑，笑得口水直流。

“妈妈，小乖笑了！”念念趴在婴儿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玩具球，在小乖面前晃。小乖伸手去够，够不着，急得“啊啊”叫。

“给你。”念念把球塞进他手里，小乖立刻把球往嘴里塞，啃得口水直流。

“妈妈，他又吃球了！”

“没事，那球是干净的。”

年年跑过来，趴在小乖床边，尾巴摇啊摇。小乖伸手去抓年年的毛，年年不躲，让他抓，抓得疼了也不叫，只是舔了舔小乖的手。

“年年好乖。”念念蹲下来，抱住年年，“年年是世界上最好的狗狗。”

年年舔了舔念念的脸，尾巴摇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