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酒会设在一间私人艺术馆的顶层。
人不多,来的却都不轻。林晚跟着沈砚礼进场时,能明显感觉到几道视线先后落到自己身上。不是前几次那种纯看热闹,而是更细,更像在估算——她恢复了多少,还记得多少。
“今天这场是谁想看我?”她低声问。
沈砚礼把酒杯递给侍者,语气平静:“不止一个。”
“那你还带我来。”
“你不是也想看看,谁听见某个名字会先变脸?”
林晚偏头看他一眼,没有否认。
闻序安保、赵峥、权限备注,这几条线已经开始往同一个方向收。她今天来,本来就不是为了应酬。
半场过后,一个做地产旧改的中年男人和她寒暄了两句,话里不咸不淡地提到一桩三年前搁置的合作案:“可惜了,当时若不是意外,安小姐那边本该能推进得更快。”
林晚心口一跳,还没来得及追问,手机先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
这一次发来的不是截图,而是一张旧照片。
照片拍得很近,背景是某家医院的消防通道。一个年轻女人靠墙坐着,外套披在肩上,脸色苍白,眼睛却很亮。林晚看着那张脸,只觉得某种久违的刺痛突然从太阳穴里窜了出来。
下面只有两个字。
——安槿。
她指尖一紧。
不是因为她立刻想起了什么,而是她知道自己应该认识这个人。
那种熟悉感不是空白能伪装出来的。
“怎么了?”旁边有人在说话,林晚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借口去洗手间,转身快步离场。刚推开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身后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给我看看。”沈砚礼的声音很低。
林晚把手机递过去。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么明确的情绪。
“你认识她。”林晚盯着他,不是疑问。
沈砚礼没有立刻回答。
“沈砚礼,”她声音发紧,“你最好别告诉我,这又是一个‘现在还不能说’的人。”
走廊灯光冷白,照得他神色越发清。过了两秒,他把手机还给她:“我认识这个名字。”
“只是名字?”
“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个。”
林晚几乎要被气笑:“你脸色都变了,还跟我说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