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离去后,洞穴又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司青重新躺会自己柔软的贝壳床,打了个哈欠,懒懒说道:“躲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吧。”
司青早就察觉到洞穴外面的气息,那只鲛人只在门外犹豫徘徊,扰得司青烦躁的很。
音调一落下,墨青色身影倏忽窜进洞穴,身上四道深的发黑的兽纹张扬地落入司青眼底。
不过几天不见,时罗居然已经四阶了?
看着期期艾艾看着她的时罗,司青难得流露出几分欣赏来。
十九岁的四阶,比她当初也不差什么了,更何况时罗可没有像她那样每天在异变兽群中厮杀。
看着司青湛蓝色的瞳孔中的几分欣赏,时罗比先前更深的墨青色鲛尾难以克制的微微晃动。
“青青……那个,不知道你身体怎么样了,我特意带来了补身体的灵泉蚌肉。”
时罗一边说着,一边慌忙拿出被仔细包裹着的雪白蚌肉。
灵泉是深海中一汪特殊的泉水,兽人们进入泉水便会感觉到身心舒畅,附近生活的蚌对雌性来说更是大补之物。
对于发.情.期和孕期的雌性来说简直是再滋补不过了。
因为进阶,时罗本来修长纤细的身形高大了几分,看着司青的眸光中虽然一如既往,可隐隐约约却带着一丝丝侵略性。
司青何曾见过时罗这种诡异的模样?再说了她刚刚意外中招,对别人送过来的东西有些抗拒,于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谢谢好意,但时罗,我对你无意,不用浪费心思在我的身上。”
司青看着时罗瞬间黯淡下来的琉璃瞳,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一点点不舒服,但她深知这样下去对时罗更不好。
“所以,为了不耽误你,你的东西,我不能收。”
时罗和西岭不一样,西岭的脸皮厚的堪比城墙,不管被拒绝多少次他也依旧笑嘻嘻的贴冷脸。
结果最后还真的被他给贴到了。
可时罗呢,因为从小活在西岭的阴影下,加上年纪较轻,心态更是不稳。
虽然司青比较渣吧,但时罗到底是她在兽世遇到的第一只兽人。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时罗这种样貌和心态正好不是司青喜欢的。
听到司青的话后,时罗好似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眼眸破碎的看着司青,问出了压抑在心底许久许久的话。
“西岭可以,我就不行,是吗?”
时罗眼中既有几分眼眸,却又有一丝压抑住的疯狂,被他牢牢盯着的司青难得心底冒出几分不适。
“不是西岭,也不会是你……”
“可明明,一开始是我遇到你的,明明一开始我们相处的很好,只不过从西岭出来后,你就变了,青青,为什么……”
时罗终于压抑不住,眼中千言万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化为墨色的珍珠掉落在地。
司青平静地看着发疯的时罗,任凭他控诉,眼中无波无澜。
过了良久,时罗在司青平静的眼神下渐渐平息下来,自嘲一声,道:“好,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可回过身时,眼中却燃起如火一般汹涌的恨意。
这一切都是因为西岭,要是他消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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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鲸族
东崖一脸阴沉地站在兽父面前,表情很是不甘。
海市举办的期间,他用了各种办法始终接近不了司青,更别提获得司青的青睐了。
海市之后,更是连司青的面都见不到。
自从看到司青之后,东崖早就对她心生爱慕,更别提对方还有这样强劲的实力,高冷的姿态。
只要一想,东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热的不行。
他眼底更加深沉几分,“兽父,鲛人族实在把雌性保护得太好,司青身边又有那两兄弟陪着,我确实是难以接近。”
想着想着,东崖的面前烦躁起来,“这样下去,别提结侣了,我就是连见到他一面也难。”
族长岩看着自己难得烦躁的兽崽,阴测测笑道:“东崖,你别急,据我所知,那两兄弟最近正闹内讧呢,你的机会就要来了。”
哪里来的消息?
东崖狐疑地看着兽父,半信半疑。
看着东崖的眼神,岩说道:“你别不信,虽然鲛人族如铁桶一般,但总要有兽出来的吧?他们在巡逻时难道一点话也不说吗?这消息我是从巡逻的鲛人口中听到的,说西岭和时罗两兄弟大打出手,闹的不可开交。”
东崖眼中微亮,立刻想到了该如何将司青引出来。
他的兽父是六阶兽人,等到兽父出手将司青制服住,结侣后再让司青生个兽崽,她自然就会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