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你喜欢花吗?”
一朵白粉色月季花占据李自秋整个视线,虽然这朵花已经没有多少花瓣,但却依旧能闻到浓腻的清香。
“黄悦,拿着你的花滚远点。”李自秋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黄悦憋了口气,有些气的说:“这可是我在地上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唯一一个还有花瓣的月季,你就这么不识趣吗?”
黄悦轻轻的抱着那朵月季花,像宝贝一样供着。
李自秋还带着防水围裙,手里套着防水手套,一个劲的洗着碗,没有搭理这个人。
他还有这么一大堆碗还要洗,哪来的时间分析一朵花。
黄悦是他第二天在院子里偶然遇见的,要不是黄悦正巧被派去除杂草,李自秋可能不会看见黄悦。
赵不齐走后,黄悦一个人在洗衣房工作,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江家只有烘干机和干洗机,没有洗衣机。
她真不理解江家买来这么多机器人,却不买个洗衣机,所有衣服都是仆人亲自手洗!
她第一次知道贵族洗一件衣服有多讲究。
要不是除草那边人请假了,她又正好去顶替,不然根本看不见李自秋居然还活着。
她一百个震惊,九号走了之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她都快疯了。
但是李自秋知道七号在哪,七号是唯一一个任务有进展的玩家,只要找到七号,那两个人承受压力总比一个人强。
偏偏黄悦用尽了办法也没套出七号的下落,李自秋嘴太严了,不仅严而且还带毒,她可是女生哎。
李自秋毫不留情道:“离我远一点。”
要不是黄悦知道这个人救过自己,她还真会以为李自秋冷血无情。
“行,”黄悦抿了抿嘴,逞强着说,“我下次再来找你。”
这几天妨怡林生病,女仆大多都去照顾她,自然就忙了很多,有的时候甚至李自秋也想吐槽一句。
江家连洗碗机都买不起吗?!
每天睁眼就是洗洗碗做,就连城主人影都没见着,来这世界半个月了,任务进度才只有那百分之一。
估计人连这件事都记不清了,还记什么仇。
李自秋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已经将所有能骂的不能骂的都骂了个遍,就连那只找不到的猫都被他反复鞭策无数遍。
简述上的一大长串李自秋还记得,只是不清楚现在的小说剧情进行到哪里去了。
初级阶段他记得有一个小转折,被系统称为“轮船宴会”。
“轰隆!”
一道白光斜着划开了一层云,闪电来,是要下雨了。
李自秋看了看时间,到点下班。
他是第二天才知道和他一起住的那个男人原来就是江管家,很奇怪,明明只是江家的一个下人,却和江家人一个姓。
这几天嚼舌根说八卦的下人数不胜数,李自秋也大致了解妨怡林是个怎么样的人。
依照她的性子居然能容忍一个下等人和江家人一个姓,并且还是江家的管家。
果然是草稿,这些简述里都没有说,他还以为这位管家是个不显眼的角色,没想到也不简单。
“你叫什么名儿?”这几天一直在寝室桌边坐着研究他的小玩意儿,从不搭理李自秋的江管家居然在三天后突然询问李自秋的名字。
李自秋不自觉挑了挑眉,又垂眼看着手里的银白色的魔方把玩着,“你叫什么?姓朴的又叫什么?”
李自秋没有回答他,反而追问江管家和那位带他进来的女仆叫什么名字。
姓朴的第一天就把他带进这个房间,他还以为江家只剩下他和江管家两个男性,却在江家看见了其他三名。
那她将李自秋安排到这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自秋拿不准这俩人是不是一个战队的,如果是想折磨他,那为什么这几天他依旧安然无恙无事发生。
江管家放下手里的零件,道:“你是好奇我叫什么,还是好奇为什么朴珍把你送到这儿?”
李自秋眼皮微颤,他不明原因的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说:“那你就都说说看吧。”
这小子很聪明。
江管家撑了一下眼镜框,“那就重新介绍一下,江亦平,江家的管家。”
“朴珍把你送到我这里来就是想让我能救就救一下你。”
李自秋目光微动,萍水相逢为什么好心?
“我叫李自秋,自来的自,秋天的秋。”李自秋说。
江管家轻点头,“明天妨怡林就要出来赏月季,你准备怎么办?”
李自秋毫不客气道:“这话该问你,你准备怎么救人?”
江亦平也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我想把你送进后院,暗中保护城主。”
李自秋瞳孔微缩,难怪这几天都没看见城主,原来人一直在后院。
平时他不能进入后院,而现在机会却送进他的手上。
这个江亦平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跟江随又是什么关系?
他想让李自秋悄悄来保护江随,是因为妨怡林不知道江管家和江随的关系?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