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两月,与阙族一直僵持不下,来回的试探,终于在一场大雨夜,阙族趁机发起进攻,沈珩早知道阙族的人不会老实,所以提前安排了守城。
料不到的是他自己,沈珩行军途中第一次高烧,头重脚轻,一日昏沉,捧着清水,洗了两把脸,赶紧出帐上了城楼。
来不及擦脸,脸上的水珠顺着脖子流到他的胸膛。
“不知廉耻。”一道同行的赵怀真慌乱避开了视线。
“阙族确实不知廉耻。”
当下阙族正在攻城,身为将领,理应冲锋在前,刚准备了绳索准备下午跟对面正面交锋,史官来了。
宁王身故,派了史官过来,否则这一仗也不会被阙族拖延这么久,那史官跑到城楼上,叫住沈珩和赵怀真:“一定有误会,前两日我才见过阙族的将领,他们说,会归顺我朝。”
“人家跟你吃喝玩乐,是放松你的戒备,拖延你,敌人打过来了,跟你费什么话?”沈珩瞪了他一眼,这种人出去只会动摇军心,抽出剑,寒光一闪,那人后退一步,“你敢动我?”
赵怀真也拦住他,“他毕竟是陛下派来的人。”
底下的将士们浴血奋战,用命杀出一条路,哪能听得这种话?
“真是麻烦。”说罢,沈珩用剑背敲晕他,
绳索已经备好,“传我令,四大营和一队的人守好城楼,不准放进一个阙族人进来,另外忠义军二队随我下去。”
忠义军原是宁王的军队,宁王死后,陛下令暂代主将。
“将军,不行,二队人不见了。”
“一群废物,当起了逃兵,等打完这场仗,我先斩了二队都尉。”沈珩问道:“忠义军除了一队守城,还有多少人?”
“除了二队,其余都在。”
“三队四队随我下城迎敌!”沈珩率先躲避开阙族射来的箭,抓住绳子,翻滚着身体,顺利到达城下。
稍候下来的是赵怀真。
随着乌压一片。
“杀!”沈珩眼眶发红,拿着剑,冲散敌人。
鏖战一夜,天既白,雨停歇,阙族见不敌,主将下令,“撤!”然未退多远,东北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阻拦他们的去路,前后夹击,主将怔了下,忙吩咐军队:“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