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会刁难女人的人吗，除非？”

“没有除非，普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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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响，传来沈薇的声音：

“总经理，是我。我和赵兴盛过来了，有些事情需要您来定夺。”

陆沉舟擦拭衣摆的手没有停，但脸上的表情松缓了很多。

他点了点头，看向秘书。秘书也点了点头，很快走到门口。

门打开。

陆沉舟坐在中间，靠在软皮沙发上，嘴角带着点笑意：

“我看看墙上的时间，都快六点了。都已经快下班了，这么认真。”

沈薇点头，回头看了看赵兴盛：

“就是第一天上班，就发现了个有趣的问题。”

赵兴盛一边走动一边摇头：“我都不知道，现在公司竟然出现这么多问题。这才是第一天，要是她在这个地方待上两个月……”

陆沉舟笑了起来：

“你这么说，是在质疑我的管理能力吗？”

“我不是质疑你的管理能力，”沈薇直视着他：

“我是在否定它。”

房间里一共有三个男人和沈薇一个女人。

沈薇站在中间，风吹着她的裙摆。她一只手抱着胳膊，另一只手轻抚着下巴，抱着胳膊的手里还捏着那个牛皮纸袋。

在她身后，赵兴盛眼睛瞪得很大，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她。

就连平时脸上毫无表情的秘书，在准备红茶时也停下了手。

两个男人的视线又悄无声息地转到陆沉舟身上。

陆沉舟抓着沙发往后靠，沙发发出咯吱的声音。他笑了笑：

“真有意思。但是——”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

“这是第1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这么跟我说话，记在你那个画画的笔记本上……”

他坐了起来，双手在桌面上交叉，顶在自己的下巴上：

“工作时间是工作时间。私人时间是私人时间。”

两个男人的视线又转到沈薇身上。

沈薇笑了笑，放下胳膊摇了摇头。

她拿着牛皮纸袋，小白鞋嘎嘎地响着，走到陆沉舟的桌子前，把文件递过去。

她脸上的笑容半点都没有减少，嘴角的弧度反而上扬了几分。

她本来隔着桌子把文件递过去，但陆沉舟没有接。

“看来老板和我想象中还是有点区别，也不是完全没有架子的人。”

她顿了顿，“我知道了该怎么做。”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完全收敛，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她走过去，把牛皮纸档案袋完全撕开，拿出里面的材料，弯着腰靠近陆沉舟。

陆沉舟可以看到她胸前浅蓝色制服垂下来的蕾丝花边，还有微微隆起的曲线。

他收回目光，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百合花香，还有她柔软的发丝在桌面上投下的阴影。一时之间，他有些失神。

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时间，收敛了目光，表情恢复如常。他接过这些材料，点了点头：

“你成长得很快。今天是最后一次，如果明天你再这么顶撞我，我就会毫不客气地批评你。我把这话说在前面。”

沈薇点头：

“下一次，在老板和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您永远都是我的老板。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陆沉舟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