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瞥了他一眼,道:“有总比没有好。”
陆叩上前,摁住他的肩膀。
楚昔的身体被迫绷直。
陆叩道:“我也很难受,我一直忍着。”
楚昔身上痒得难受,用尽全力假装无事,哽咽的嗓音轻微“嗯”了一声。
陆叩道:“你不介意,咱俩试一次,临时标记,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楚昔听完他这句话,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欲望在全身游走,“那明天早上我们是什么关系?兄弟?”
陆叩抬起腿,膝盖顶住他。
“呃……”楚昔被刺激得轻嚷出声,忙用咳嗽掩饰。
陆叩搂住他的肩膀,道:“要是无名无分,我也不肯出这个力。”
“唔……呃!”他猛一用力,逼得楚昔再次叫嚷,忍不住拉住他的手腕儿,似是在撒娇。
楚昔微微仰头,道:“别闹了,又不是我说要当一辈子兄弟的。”
陆叩帮着他解扣子,“我不是怕你不同意吗?”
他俯身蹭着楚昔的头发,“我刚才说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楚昔的手欲拒还迎地推着他的肩膀,“废话等明天再说行吗?你先释放点信息素。”楚昔感觉自己像水洼里的鱼,快渴死了。
“哦。”陆叩连忙爬起来干活,“好。”
前半夜楚昔疼得生理性泪水克制不住,后半夜才找到点爽的感觉,但已经筋疲力尽了,只想快点睡觉。
两个人五点多才停下来,陆叩给楚昔清洗干净,抱着他,感受着抹茶清甜味道里的细微苦涩。
“哭什么?”陆叩抬手给楚昔擦眼泪。
楚昔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陆叩又凑过去,问道:“怎么了?”
楚昔眼角又涌出一滴泪,“我后悔了。”
陆叩:“……”
楚昔又重复了一遍,“我后悔了。”
陆叩翻了个白眼,道:“时间不能倒流。”
楚昔侧过身,抽抽搭搭地呜咽着。
“怎么了嘛?”陆叩搂住他的腰,把他拽过来,“干什么?”
“唔……”楚昔双手放在胸前不给他抓,“你技术太差。”疼得睡不着。
陆叩:“………………”
“对不起对不起。”陆叩把他的两只手捂在掌心,“哪有人一上来就熟门熟路的,那不得多了解了解嘛,我以后勤加练习,会好的。”
“滚。”楚昔有气无力地冲他嚷了一句。
骚话说完了,说点正经的,陆叩将他搂紧,道:“你真后悔了,但不是这个原因,对不对?”
楚昔没说话。
陆叩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他身上零碎的疤痕,“我知道,你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哭成这样的,怎么了?跟我说说?咱俩都确定关系了,你别总让我猜。”
楚昔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些许质问:“之前房玉书问你为什么救我,你说是为了看我笑话。”
陆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想扯出笑容,嘴角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说过那么多浑话,怎么就这句被当真了。
房玉书提醒他一次还不够,楚昔还要再提醒他一次。
陆叩道:“艹,我胡说的。”
楚昔直直地盯着他。
陆叩放开他,翻身去桌子上拿手机。
他摁了几个按键,音乐响起来,他摁了免提。
音乐响了半天,房玉书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几分被吵醒的不满,“喂?”
陆叩道:“房玉书,我喜欢楚昔。”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传出来。
陆叩道:“我这辈子都喜欢他,我从小就喜欢他,我每天心里眼里脑子里全都想的他,我救他是因为爱他,特别爱,这八年里我每天都在找他。”
房玉书:“……陆叩你有病啊。”
陆叩道:“你才有病,我就是喜欢他,我俩肯定会领证的!”
房玉书看了一眼表,五点二十四,正要破口大骂,陆叩那边把电话挂了。
房玉书:“……”
楚昔:“……”
陆叩爬回来,把楚昔抱在怀里,楚昔推了一下想躲开,没躲过去。
陆叩的脸蹭着楚昔的脖颈,道:“行了吗念念?我说爱你是认真的。”
楚昔拍拍他的肩,道:“话说回来,你这么对房玉书行吗?前几天跟他打了一架,今天又这样,你小心他背后给你使绊子。”
“不会。”陆叩道:“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不是这种人。”
楚昔道:“既然这样,你去跟他聊聊吧,必要的话道个歉,他记恨我在情理之中,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别被我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