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叩推着他兄弟去洗了澡刷了牙,推上床睡觉。
楚昔喝醉后不可控因素太多,怕他又一个人偷偷上吊,陆叩决定今天晚上舍命陪兄弟。
反正两个人之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他躺在床上,任由楚昔的信息素乱飘,努力守着心神。
突然,他脸上一凉,肩上一紧,楚昔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脸贴着脸。
陆叩推了他两下,没推动,楚昔反而贴得更紧。
陆叩:“……”
行吧,兄弟之间也是可以抱一下的嘛。
他侧过脸,把后脑勺对着楚昔,准备睡觉。
楚昔不安分地挪动着,从自己的被子蹿进陆叩的被子,小腿摩挲着陆叩的大腿。
陆叩:“……”
兄弟之间磨一磨也没什么吧。
楚昔的嘴唇贴上了陆叩的脖子。
陆叩:“……”
他觉得有些不合适,但身体僵直得像是被冻住了,动弹不得,任由楚昔的嘴唇牢牢黏在他身上。
“好好睡觉。”陆叩的脚抵住楚昔的小腹,将他轻轻踢远了些。
他的脚没有挪开,楚昔就这么一直被抵着,往前不了。
楚昔翻了个身,轻轻嘟囔道:“疼。”
陆叩的脚松开了,楚昔又立刻跟个滚筒似的滚到了陆叩身边,陆叩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了他一下,他就这么枕在了陆叩的胳膊上,顺势钻进了陆叩的怀抱。
他一抬头,亲吻陆叩的下巴,道了句“晚安”。
陆叩:“……”
他整张脸憋得通红,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来,大半夜的,他清醒得不行,恨不得起来绕着床跑个五公里。
离得太近了,他能闻到兄弟后颈散发出的香气。
陆叩无力地道:“别这样,咱俩是好兄弟。”
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神志不清的楚昔听。
楚昔这一觉睡得异常踏实。
早上睡醒的时候,只觉得头痛异常,他怔怔地盯着面前的纽扣,无法思考。
他微微仰头,看到了睁着眼睛的陆叩,忙恢复了神志,拿开搭在陆叩胸口的手,立刻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陆叩看着他警惕慌乱的眼神,道:“放心,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楚昔侧过头,斜眼瞧他。
陆叩:“你不相信?”
楚昔当然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你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
他说完突然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家里,“这是谁家?”
陆叩:“……”
他坐起身,懒得解释。
楚昔感觉脖子上冰冰凉凉的,低头,胸口赫然躺着那条特别丑的大金链子。
他摘下来,扔到陆叩身上。
“干什么!”陆叩道,“不是你要过去的吗?酒店里面就应该安监控,让你看看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这是酒店?”楚昔环顾四周,注意到了门上的无线网密码,这房间看着太豪华了,还是上下双层的小LOFT,陆叩不说,楚昔还以为这是陆叩在市里的房子。
楚昔道:“那你为什么不开两间房。”
陆叩:“因为你上吊。”
“什么?”楚昔没听清楚。
陆叩道:“我喜欢和你睡一张床行了吧?”
他捡起外裤抡在楚昔身上,“起来换衣服回家了。”
陆叩去洗浴间冲澡,留下楚昔一个人在床上埋头回忆。
他记得房玉书一直在灌他酒,晚上陆叩来接他,顺便和房玉书说了几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了,陆叩用酒瓶砸在房玉书的脑袋上,鲜血横流。
后面就不知道了。
呃……
以他自己的想象力,他永远也想不到两个人为什么不回家跑来住酒店了,也完全想不到房玉书和陆叩有什么好吵的。
哦对,他答应要帮房玉书忙。
他穿好衣服,捧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给了陆叩一个大惊吓。
“站这干嘛!”陆叩没好气儿地接过毛巾,刚才看到楚昔的一瞬间差点脚滑摔倒。
楚昔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道:“我听说,你抓了孙越影啊?”
“昂。”陆叩漫不经心地应道,“房玉书就是为了这事儿找你啊?”
“呃……”楚昔不知当讲不当讲,“你抓他干嘛?”
陆叩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没想到房玉书抢先一步?”
楚昔跟着他走到床边,“说什么?”
陆叩道:“事好多,一步步来呗,你先去客厅看菜单,我让人把早饭送上来,等吃了午饭,我带你去公司认人?”
楚昔没明白,“你是说,当时打我的人是孙越影?”
陆叩道:“我不确定,去了就知道了。”
“肯定不是。”楚昔道,“我见过他,就算电视上和现实里有差别,也不可能那么大,绝对不是一个人,连身高体型都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