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胡话?到底是谁感冒了?感觉对方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保持距离?那刚才抱在一块儿是?
楚昔懒得跟他争,陆叩已经拿上手机出去了。
陆叩拿着手机出了门,去了隔壁,拨通了房玉书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接通了。
房玉书没好气儿道:“大哥,你是算准了我还有十分钟睡觉特意打电话过来说晚安吗?”
陆叩道:“在哪?方便说话吗?”
房玉书的神色突然凝重,坐起身,一本正经道:“出什么事了?”
陆叩道:“我记得小时候,你们跟念念的关系总是很奇怪。”
房玉书:“……”
陆叩道:“我想听实话,你们跟他关系到底怎么样?”
房玉书道:“你大晚上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这事儿?他跟你说的吧。”
陆叩道:“不是,我突然想到的,想追个究竟。”
房玉书揉着头,那么多年以前的事了。
房玉书道:“小孩子嘛,跟这个关系好一点跟那个关系差一点不是很正常。”
陆叩没说话,房玉书只得接着说道:“其实大家私底下也没有说过他的坏话,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好,就是……性格不合适。”
“性格不合适?”陆叩没明白,“如果他确实没做错什么的话,不可能那么多人都觉得性格不合?”
房玉书打了个哈欠,“你就为了这点事吗?”
陆叩道:“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方便说吗?之前你想要的那块地,我想办法帮你批下来。”
“真的?”房玉书激动得快要跳起来,“行,其实事情很简单,多余问。”
陆叩蹙眉,依然没有说话。
房玉书道:“真的就是性格不合,我这跟你说的可是实话,我就算把班里同学名单给你,你亲自去问,也问不出什么特别的,逼急了也就是排个队给楚三少爷赔罪。”
“不至于。”陆叩道,“没听懂,说仔细点。”
房玉书道:“真的就是性格不合,没别的了,我问过他们,我刚开始也不信,我还找人当卧底偷偷去问了,真的就是性格不合,小孩子心直口快的,没必要骗人。”
陆叩停顿半晌,道:“我还是听不懂,你去问谁,都跟你说性格不合?”
房玉书道:“肯定不会说的这么官方,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有的人觉得,自己喜欢看电视剧,但楚念不看,那是不是自然而然,就没有和楚念走得那么近。”
“人都有那么一两个关系特别好的,别的都一般,我小时候跟楚昔关系特别好啊,你俩关系也好,这就行了啊,他老那么纠结。”
“其实你都能猜到,你不信邪,还要问,就他傻,就他不知道。”
陆叩道:“他说他前桌请大家去过520,前后左右都叫了就没叫他,谁人缘那么好,一圈知心朋友。”
“有吗?我都不太记得了。”房玉书挠挠头,“不是大哥你知道了能怎么样啊,这么幼稚的事情,你还打算去找人家决斗啊?”
陆叩道:“念念也很疑惑,这么多年的疑惑,能解开当然最好。”
房玉书裹紧被子,吸溜了一下鼻涕,道:“我好像有点印象,是有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性格不合嘛,人家爱看电视,找了一堆人去家里边吃零食边打游戏,知道楚念不喜欢才没叫嘛。”
陆叩不可置信,“就这样?”
房玉书道:“就这样,小学生能有多复杂的心思,他想太多了。”
陆叩道:“那好歹也该问一声?念念去不去是念念的事,他请不请是他的事。”
房玉书道:“你现在长大了这么想,小孩子就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嘛,那个小孩他就是轴一点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楚念想太多了,还不好意思翻脸,你换了另一个小孩,第二天买一堆零食,分给所有人就不分给他,对方问,怎么了,然后这边回答,因为你昨天聚会没叫我,所以我也不给你吃,然后对方一解释,这事儿不就结了吗?”
“诶,楚念倒好,别人聚会不叫他,他第二天亲手做了一个礼物给人家。那谁知道他生气了。”
陆叩:“……那为什么呢?”
房玉书笑出声,道:“你对象说,他要让对方愧疚。”
陆叩:“………………”
这哪里像是不看电视剧,这像是电视剧看多了。
陆叩还是不理解,“那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为啥不这样,也让我愧疚一下啊。”
房玉书道:“不一样,他当时找你是为了帮班里同学出气,当时在他心里,班里同学比你重要。哎呀你要考幼师资格证啊,问这么细。”
“没了。”陆叩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平复了半天心情。
事情太简单了,陆叩宁可听见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这样还能用外力因素安慰一下楚昔。
这下好了,从另一个方向证明了,楚昔交不好朋友,他自己占百分之五十的原因。
楚昔要不在意倒罢了,陆叩也交不好朋友,两个人缘差的抱团了,挺好的。
偏偏楚昔在意得不行,陆叩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楚昔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