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楚昔每次想跟他搭话的时候,他的下一句已经冒出来了。
好热情,楚昔想起来房玉书小时候也这样,小话痨。
“你要说话吗?你说你说。”月芽谦让道。
楚昔道:“没有,我没什么想说的,你说。”
月芽拉着楚昔坐到沙发上,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刚开始楚昔有点拘谨,但月芽实在是热情,盛情难却,从话题拐到陆叩开始,楚昔开始接话了。
月芽当着陆叩的面,毫不客气地道:“什么?你俩是信息素诱导才在一块的?”
楚昔点头:“嗯。”
月芽道:“那跟我的客人有什么区别?”
陆叩:“……”
月芽道:“你们不表个白搞个惊喜什么的?”
楚昔看了一眼陆叩,道:“我倒是无所谓的……”
陆叩:“……”
月芽拍了一下陆叩的肩膀,道:“人家无所谓你就不搞了?你这人太不靠谱了。”
楚昔把头埋在月芽背后,一边偷笑一边小声说道:“也没有了。”
月芽好啊,月芽的每句话都说在楚昔心坎上,楚昔真希望他来了就别走了。
厨师把饭端上来,楚昔看了一眼碗里的面,本来打算自己做的,结果只做了一半,被厨师收了个大尾,他厚着脸皮道:“这个面是我和厨师一起做的。”
厨师:“对,楚先生帮着把水烧开把面下进去了。”
楚昔:“……”
陆叩率先尝了一口,道:“嗯,果然比之前吃的好吃。”
楚昔:“……”
他还是闭嘴吧。
月芽也尝了一口,道:“嗯!好吃!”
楚昔抿唇,低头吃饭。
陆叩刚吃了两口,电话打进来。
“喂。”陆叩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扒拉两口面。
两个人都看着他。
陆叩道:“行啊,那就给大家放假,让大家休息一段时间,正好我想跟男朋友出去旅游呢,一直没机会。”
楚昔蹙眉。
休息一段时间?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陆叩道:“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随随便便让他查的,要查陆氏可以,没有上面的审批你们该干嘛干嘛,陆氏是大公司,要查,得上面来人查。”
他挂了电话,楚昔道:“公司出事了?”
陆叩道:“上午得罪了那个新上任的局长,他下午就来闹了,说要查陆氏,让我们歇业。”
“歇业?”楚昔的筷子险些没拿住,“那,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陆叩冲他翻了个白眼,道:“我要怎么说你才肯信,我们是正经生意。”
楚昔道:“我意思,让他来查,他肯定会动手脚啊。”
陆叩道:“没事,他认识上面的人,我也认识上面的人,调几个公正廉明我信得过的人来查不是什么难事。”
楚昔道:“但他如果一直给你停业的话,你那边亏损也会很多吧。”
陆叩道:“审判局和审问厅这些年来一直不靠谱,真想报仇雪恨的人,只能找我们陆氏,他给我们停业,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陆叩摊摊手,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不是我想搞垄断,是这世道就这样,上面什么时候整顿,我们什么时候退休。”
月芽刚才喋喋不休地停不下来,结果饭一上桌,他就张不开嘴了,好几次想开口,都被嘴里的骨头堵回去了。
楚昔见陆叩不肯放下手机,又问道:“在干什么?”
陆叩道:“我安排一下,去草原骑马。”
楚昔看向月芽,道:“那月芽怎么办?”
陆叩道:“带上呗。”
月芽拍了两下桌子表示自己赞成。
楚昔道:“呃,买票是不是要身份证。”
他和月芽貌似只能去一个,但当着月芽的面让陆叩取舍,实在是有些残忍。
陆叩道:“没事,陆氏有飞机。”
“哦!”楚昔松了口气,“那局长那边呢?彻底不管了?”
陆叩道:“不急,等他受不了了自然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们再回来。”
月芽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这种东西你们在饭桌上聊,你们不怕我说出去?”
陆叩道:“也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