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还在听筒里嗡嗡地响,林野捏着手机蹲下来,看着简刃后颈那片蓝光越来越盛,像要把皮肤烧穿。风飒影抱着膝盖缩在一旁,小声啜泣着,声音被风刮得碎成一片。
林野没说话,只是伸手碰了碰简刃的额头,烫得吓人。他手忙脚乱地又打给了简阿福问。
“又什么可以暂时缓解她的痛觉吗,你还没到呢,她马上就要疼死了!”
电话另一头是:“有倒是有,只是……”
“什么!快说!”林野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握着手机的指节泛出青白。
简阿福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混着风声,像一把冰碴子:“你抱着她,让她的后背贴紧你的胸口,用你的体温把她后颈的图腾焐热——你的阳气缠住她,才能暂时镇住那股邪劲。”
他怔了一下,“抱……抱住她?”
但因为事态紧急,他也只能指挥风飒影把简刃扶起来,林野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体温温暖着那处冰冷的皮肤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扫过她的耳后,简刃疼得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环在腰上的手腕。
“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简刃嘴唇抖动,想说些什么,但没有力气再去说话。
不一会儿简阿福来了,他穿着一件起球的深灰色劳保服,裤腿卷到膝盖,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腿。
他三十出头,脸盘圆乎乎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断了腿、用胶布粘着的眼镜。
他从背后的包中取出了一个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向简刃后颈扎去,简刃的呼吸渐渐平稳,后面的蓝光也逐渐消失,林野问道。
“她背后的图腾为什么会这样?”
简阿福叹了口气:“唉,这图腾是注定的守护者一出生便有的,只要她违背了家规就会发作的。”
“那……家规是什么?”林野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