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一路皱着眉,昨晚的对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这块表是奶奶给我的,不是什么要紧东西,你可千万别惦记哦。”
他越想越窝火——她这是把他当贼防了?
抬头看见前面两人聊得热络,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林野心里骂了一句:“什么人啊,本天才站这儿都看不见?”
正腹诽着,一股浊气突然从侧面扑向简刃。
他刚想冲上去英雄救美,简刃手中的短剑已经向后一甩,剑气扫过,那团浊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瞥了林野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用不着你救,倒是你,连自己都护不住。”
林野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有本事比一场?看谁杀的浊气多!
简刃本来觉得他幼稚,可上次交手的劲儿还没过去,胜负欲被勾了起来。
简刃回了句。
OK,接着。
林野正纳闷“接着”是什么意思,额头上突然一痛,一个对讲机已经“啪”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他揉着被砸疼的额头,心里直嘀咕:这一下要是破了相,我这张脸可怎么见人。
对讲机的电流声还没散,林野就率先冲了出去,短剑在手里耍出个花
“输了的人,以后给我打三个月水!”
简刃没应声,指尖夹着三枚淬了符的铜钱,手腕一扬,铜钱撞碎迎面扑来的浊气,发出细碎的爆响。
风飒影蹲在石台边当裁判,数得舌头都打了结。
“林野十七!简刃十九!哎你耍赖,那团是我先盯上的!”
林野气得跳脚,刚要扑过去抢功,眼角余光瞥见石台缝隙里,一点蓝光正幽幽地亮着。
“找到了。”
他的声音顿住,刚才的嬉闹像被风吹散的烟。
简刃走过来,目光落在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