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伊曼纽尔,洛基皱起眉低下头,发现她的目光很是涣散,于是表情一下变得更加难看。
他凑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心灵权杖抵在心口,魔力扫过她全身。
一旁的索尔看见海拉还在破坏那个笼子,于是相当放松地抱着锤子,他也发现伊曼纽尔不太对劲,想从另一边凑过来看看。
但洛基看着伊曼纽尔的服饰,又扫过她腰侧那刺眼的魔纹,被烫到似的收回目光,抬头瞪眼警告索尔,让他原地待着。
索尔不明所以地抱着尼尔妙尔,委屈的往后回退了几步,转头继续盯着海拉了。
发现伊曼纽尔只是走神一样失去意识,身体却没有什么大碍,洛基眉头紧皱很是疑惑,不知道是她在搞什么鬼,还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洛基目光下移,从那白色符文上扫过,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惯这一身纯白的服饰。
这件衣服把伊曼纽尔衬托得太有神圣感,像是天际的一簇云。
遥远又不可触碰,就高高的挂在那。
想到自己衣服内衬里那个Q版小黑猫,洛基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浅笑,指尖在空中勾画出一只哭唧唧的金毛狐狸,烙印在她背后纯白的布料上。
如果不是这衣服布料特殊,他没发动手脚,就会直接缝在她身上了。
做完这些,伊曼纽尔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洛基拿出小刀在手上无聊地转了一圈,想了想,又在那只金毛狐狸边缘加了一层绿色描边。
嗯,这下看着就顺眼多了。
“嗯?”抬起头,洛基却发觉伊曼纽尔腰侧的符文在蔓延,如同活了一样,缓缓向上攀附。
纯白符文掠过锁骨,漫过肩头,一路缠绵攀升,最终隐没在脸颊侧线,几缕细碎的符文停留在下颌和眼尾,勾勒出半面的纹路,妖异又神圣。
洛基挑眉盯着她的脸,尽力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符文上,试图看出这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与一双翠绿色的瞳孔措不及防对上视线。
洛基停下动作,微微睁大眼,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而伊曼纽尔看着他,带着笑意弯起眼眸,随着符文在身上快速隐没,她主动朝洛基靠近。
“是在关心我吗?”她眨着一双很是无辜的眼睛,用期待的语气发问,像是讨要糖果的孩子。
洛基嘴角抽搐,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又语速极快的开口: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用我的恶作剧来报复我,而不是露出一副让人心跳加速的恶心模样。”
“噗……”伊曼纽尔有点忍俊不禁,她稍稍往前,用鼻尖轻轻贴了贴他硬挺的鼻梁,笑弯了眼。
那纯白无瑕的巨大羽翼,在她身后缓缓舒展开来,随着羽翼轻轻一振,掀起浩荡轻风,地面的青草被风压弯腰肢,簌簌低伏。
不远处的索尔怔怔望着这一幕,反复眨了眨眼。
她看起来真的像是传说中的天使了。
那一头金色长发如暖阳般倾泻,将她的皮肤衬托得白皙,精致的容貌中带着柔和,整个人美到近乎虚幻。
然后这个展开羽翼的天使,堂而皇之的将洛基拥抱。
她双臂环住他腰身,背后羽翼再次用力一展,纯白的羽毛在风中轻扬,就这么带着他飞了起来。
索尔仰头凝望,看着那一深一浅两道身影升入高空,渐渐没入翻涌的云层之中。
直到被厚重的乌云彻底吞没,再也看不见踪迹,而他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海拉对摇摇欲坠的屏障又是一道重击,她抬头看到这一幕,神色冰冷的凝视索尔:“她到底是谁?亚尔夫海姆的光之精灵?”
可问题是,虽然这个女人温和的气质很符合亚尔夫海姆的光之精灵,发色也是大多数光之精灵的金色,可她没有精灵特有的尖耳。
而且光之精灵也不会长翅膀飞。
“据我所知,她好像就是中庭的魔法师,洛基最开始就是在中庭遇见她的。”索尔回过神,语气得意的开口介绍,“她现在叫安·伊曼纽尔。”
这个名字对于海拉很陌生,但她注意的索尔的用词:“现在?”
“她最开始叫夏弥拉,不久前才改成这个名字。”索尔回忆,“我想大概是‘Shamira’这个名字在中庭用起来有点怪?不过我觉得在阿斯加德倒是挺适合用这个。”
改名的事,是索尔从弗丽嘉和洛基口中听到的,但后面就纯属瞎猜,因为他并不知道有两个“夏弥拉”。
海拉眯了眯眼,无论是“夏弥拉”,还是“安·伊曼纽尔”,这两个名字在她被封印前她都没有听过,但这人的魔法,却和全盛时期的奥丁差不多。
她打量了一眼很放松的索尔,从心底发出一声嗤笑,将魔法聚集在手中的武器上。
只要她在那个女人回来之前破开这个屏障,然后用索尔作为要挟,就能轻而易举回到阿斯加德,然后再次成为一统九界的王。
索尔注意到海拉的动作,眼珠向上瞅了一眼,发现云层中没有半点动静,他想到刚刚海拉轻而易举挡住尼尔妙尔的动作,觉得要想办法保障自身安全。
于是他开始了聊天模式,试图拖延时间:“怎么,难道你以前没看到过长翅膀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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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洛基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下垂,落在伊曼纽尔毛茸茸的金色发顶,双手僵硬着不知道该放哪。
伊曼纽尔没回答,把耳朵贴在洛基胸口,听着他过快的心跳,忍笑发问:“你是不是怕高啊,殿下?”
像是有些恼羞成怒,洛基咬牙切齿的伸手,用力掐了下伊曼纽尔的侧腰,低着声音开口:“索尔借着锤子才能飞,而且这个高度掉下去,现在没有哪个阿斯加德人还能是完整的。”
伊曼纽尔因为痛感轻叫了一声,翅膀极快扇动两下,抬头瞪圆了眼看着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这是在让飞行员危险飞行。”
“哦,那飞行员该不会要把她无辜的乘客丢下去吧?我记得安全条例里写得很清楚,飞行员必须要保证乘客生命安全。”洛基挑眉道。
伊曼纽尔笑着歪头:“那伟大的飞行员问一下无辜的乘客,先生,您想成为一名飞行员吗?”
听到这话,洛基眼里带上惊讶,有些不可置信:“你说真的?”
伊曼纽尔点头,话语间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这件事对她而言,仿佛也不值一提:“当然。”
“但为什么?”惊讶过后,洛基神色又变得疑惑,似乎难以理解伊曼纽尔这么做的意义,因为这种做法在他看来太过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