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巴基是前九头蛇特工，身体机能强到可怕，恢复能力也远非常人能比，但这是他的身体，与他的大脑无关。

他被洗脑了这么多年，史蒂夫不清楚九头蛇对待巴基的方式，可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哪怕知道巴基已经恢复，也依旧担心。

“或许他只是有自己想做的事。”夏弥拉耸了耸肩，相当随意地道，“你的担心有点过了。”

说完，夏弥拉就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夏弥拉走向飞舰出口时，系统突然出声：「你似乎不太想和他们过多接触，为什么？」

“因为麻烦。”夏弥拉言简意赅的回应，不过在现在，这也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相处太多，那些细微的差别就越有可能被发现。

这个理由说服了系统，zero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重新保持了沉默，在高维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夏弥拉。

在夏弥拉离开后不久，托尼也控制着落到神盾局飞舰上，地面的怪物已经清理干净，先前的敌对方也逃跑失去踪迹，战斗已经结束。

剩下要处理的就是一些战后现场，但这与复仇者联盟就无关了，托尼会投资足够的金钱，让这个被破坏的城市一点点复原。

托尼原本可以驾驶机甲直接飞回斯塔克大厦，可他刚刚在通讯里，听到了史蒂夫在和夏弥拉对话。

他都不知道夏弥拉最近的踪迹，感觉魔法师这个种类一向都很神出鬼没，以前他还能偶尔从贾维斯口中得知一些信息，因为这两个人工智能聊的很来，背着他们主人开了私聊模式。

但自从雷神把夏弥拉从地球借走后，贾维斯也联系不上伊泽了。

看来宇宙中的信号有些不太好，他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在太空中建立一座可以放大信号的基站，看看能不能把信号传到别的星球。

这个想法被他随意录入贾维斯做的记事清单里，但按照事情重要顺序几乎排在了最靠后端。

毕竟地球的科技目前不一定能实现他这个超前的想法。

在走廊拐角，托尼遇到正走出房间的史蒂夫，他目光朝后看，没看到夏弥拉，干脆拦住他开口：“夏弥拉呢？”

史蒂夫还因为夏弥拉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而略感疑惑的蹙眉，听到托尼的话后回神道：“她刚走，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又是一次不告而别，让他想跟她交流一下最近实验上的一些东西都不行，托尼颇感憋屈的噘嘴，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她来都来帮忙了，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真冷漠。”

这话让史蒂夫又想起夏弥拉方才的态度，他感觉夏弥拉今天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好，毕竟在以往见面时，她没有这么不近人情过。

还是在任务结束之后再给巴基打个电话吧。

达特穆尔的事情解决，正义联盟的一行人重新回到哥谭的地下基地，布鲁斯卸下沉重的战服，克拉克在他身后平稳落在地，红色披风也垂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响起，阿福端着两杯咖啡走近他们，他将一杯咖啡放在布鲁斯前方的平台，然后为克拉克端上另一杯：“看来一切顺利。”

布鲁斯将那杯咖啡端在手里，看着晃动的水面，声音恢复如常，却依旧带着浓浓的疲惫感：“小丑是她杀死的，阿福，她早就有所准备了。”

“看来您已经验证了您的猜想，但我认为您做的已经足够好了，人的思绪时刻都在改变，您不能彻底掌握一切，而且这并非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坏事，起码对于杰森少爷来说是这样。”

阿福轻声叹了口气，语气略带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平和，因为这件事已经发生，那就无法改变，只能面对。

“布鲁斯，我感觉有点奇怪。”站在身后一直呈现思索状态的克拉克突然出声，让布鲁斯转移了思绪，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疑惑。

克拉克挠了挠头，蓬松的卷毛在这个动作下微微炸开一点，他神色犹豫：“但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因为我想如果是的话，你应该也会注意到。”

“到底是什么？”布鲁斯因为他这毫无厘头的话眉头微皱，刚放松下来一点的神色，又绷了起来，“把你感觉到的说出来，超人。”

克拉克：“我感觉今天夏弥拉的眸色，似乎比以往要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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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伊泽’的核心数据，我想你会需要，本来应该更早一点交还给你，但因为这部分数据和我的数据有一定冲突，所以没办法随身携带，只能现在才交给你」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解释，夏弥拉垂眸，静静看着手中这个散发着朦胧光芒的白色晶石。

其中偶尔会闪过几行数字一样的代码，在里面缠成一圈圈，然后缓慢蠕动着，看起来与最初被创造出来时，一模一样。

良久，她反手将这颗晶石丢进空间，语气满不在乎的道：“我现在有你，不需要再弄一个新的人工智能，等你要走了再说。”

zero对此没有回应，像是一种默许。

夏弥拉在沉默中唇角难以察觉的扯动了一下，眼里闪过讥讽。

真当她感觉不出这些数据里被动了什么手脚吗？

“伊泽”当初可是由她费尽心血，耗费了差不多半年，确定了每一个运转的数据后，才创造出来的，她自然清楚运转的数据都是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