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弥拉回到达特穆尔,夏洛克在这边的案子也已经解决得差不多,只差最后的收尾,而对于临时保镖突兀离开,没有尽到职责这件事,夏洛克看起来并不在意。
只有快被夏洛克折腾惨的约翰,在夏弥拉回来后,拉着她把夏洛克破案时的过程告诉了她,用看似寒暄的方式,委屈的向她控诉夏洛克的所作所为,眼里写满了幽怨。
拿他做实验又什么都不告诉他……他当时看到那头巨型猎犬都快被吓死了!
听着什么恐怖逼真的幻想和被人喂养在森林中的猎犬,夏弥拉在桌子上悄咪咪的探手,把放在约翰面前的茶壶移过来。
她给自己倒满水,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抬头,却与约翰的目光对上,让她颇感心虚的移开目光,装作认真听。
门口走进来穿着宽大风衣的卷发男人,是夏洛克,他目光锁定坐在桌边的他们,走过来丢下一句:“明天启程伦敦。”
然后又径直从他们身边路过,直接上楼去了,只是在约翰同样略带幽怨的目光注视下,夏弥拉感觉夏洛克的步伐似乎比往常快了一点。
他们都没有询问夏弥拉到底是去干了什么,不过凭借在索科维亚造成的动静,夏弥拉觉得他们也不需要问,不说夏洛克有个哥哥,他只看电视新闻都能猜出来。
而夏洛克回到这里,也就意味着他们最后的收尾工作也完成。
他们又在这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由夏洛克开车,三人再次回到灰蒙蒙的伦敦。
车刚到伦敦时,天空还只是被阴影覆盖,看不见一丝晴朗的阳光,但驶入贝克街时,空中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显得天更加昏暗。
朦胧的天光下,夏弥拉目光从窗户看向外面,却意外看到一个人打着伞站在路边,似乎是在等人,身形让她莫名熟悉。
大概是计划被打乱一丝不悦,让夏弥拉的呼吸微乱,让夏洛克有所察觉的微微转头看向她,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一丝疑惑。
但在车停下前,她就已经飞快调整好,对夏洛克回以一个同样不明所以的疑惑神色,将刚刚的小差错掩饰了过去。
车停在贝克街221b号房屋前,夏弥拉打开门,皮质长靴才刚刚落地,那道身形就已经率先向她走来,宽大的黑伞为她遮挡了上方的雨丝。
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夏弥拉起身的动作微微一滞。
是巴基。
只是,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了才对,她不是早就让系统想办法转移了他吗?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
但这微妙感也只持续了一秒,然后夏弥拉毫无异样的落地,甚至对巴基轻轻笑了笑,“你来接我吗?”
倾斜的伞面重新绷直,巴基垂下眼眸看着夏弥拉,也微微带起笑意,对她点了点头:“我从史蒂夫那里听说了索科威亚的事,本来是要去伦敦的,但想先来看看你。”
夏洛克和约翰也从车内走出,巴基看到他们,点头致意,随后和夏弥拉并肩走向隔壁的房屋。
房屋门没关,巴基抬手推开门,让夏弥拉先进,然后才收起微湿的伞,将其倒立靠在门口,走进屋。
「系统,我不是说让巴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怎么了回事?」走进客厅里,夏弥拉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巴基,同时在脑海问道。
「系统并不能干涉一个人本身自然的行为,也不能同时监视一整个世界的所有信息流向」系统机械声音理直气壮。
颇感心累的叹了口气,夏弥拉微微蹙眉,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被子,用魔法将其中续满牛奶,面不改色的继续问:「所以发生了什么?」
「……昨天巴基接到了史蒂夫的电话,通话录音我随后放给你听,在接到接通电话后,巴基就连夜坐上了返回伦敦的飞机,于凌晨五点到机场,五点半左右到达你家」
「不过我也有点奇怪,巴基为什么会有你家大门的钥匙?他似乎就是专程在你家等你回来,是找你有什么事?而且通话里,他们对话有点奇怪」
将杯中的牛奶抿了一大口,夏弥拉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巴基,脸色依旧毫无变化,很是淡定:「把通话录音放给我听」
系统将通话内容在脑海中播放,夏弥拉坐在桌上和巴基闲聊,说了一些和夏洛克离开伦敦后所发生的事情,尽力拖延时间,直到通话录音播放完毕。
听完这些后,系统依旧很疑惑,因为这段录音它已经提前听过,并没有听出过什么异常,它不明白夏弥拉为什么要听这段录音。
脑海中听完录音,而现实之中,夏弥拉也实在没有什么话能继续和巴基扯皮了,能聊的都已经聊过,继续说下去,就要让人怀疑了。
她垂眸,将手中空了的茶杯轻轻转动,嘴角不可察的上扬一个弧度,难得感到有些意外。
本来以为凭借对自己的熟悉程度,扮演另一个自己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出太大纰漏,却没想到这些家伙的观察力,比她想的还要更好。
那一番通话录音中,虽然看似聊的都是一些日常话题,但不过是用这一层表面作为掩盖,在交流真正的讯息。
为了避免这些信息被人捕捉后知晓,所以才故意伪装成了一些日常话题,要不是夏弥拉已经从巴基的行为上感觉到不对劲,从结果去推测,否则也难以发现。
但是,抱歉了呢,这位前九头蛇男模,可不能让你现在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来……破坏计划是小事,如果被系统发现了,她绝对会被当成bug直接抹除掉,那可就糟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