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主又道:“给你看看我的新宠物小雏。”
“嗯?”我歪了下头,“佳子应该还活着吧。”上次任务为了那羊驼我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那是当然,不过....”公主顿了顿,“为了纪念上次联姻失败我就用你的名字又养了一只。”
果然,我就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吧.....既然是小雏的话应该是什么鸟啊兔啊猫猫狗狗之类的吧......
就在我瞎猜时一位男仆牵了条鳄鱼走了过来。
“等等难道它是.....”我震惊了,它未免也太可爱了吧(各种意义)!
“是啊,过来吧小雏。”市公主的话音刚落鳄鱼就乖乖地爬到她身边趴下了。
好一副温顺的样子……这公主的真实身份不会是驯兽师吧?!
“哦吼吼吼,就你那不入流的宠物都敢带进来啊~”对面的公主讥讽道,“这种品味还不如我家的小樱。”说着捧起自己的粉色宠物猪开始炫耀。
小樱的眼角明显跳了一下,这有什么,我叹了口气,至少这猪还是樱花色鳄鱼可就真的很不搭边了……
“我看你的脑子和你宠物的一样啊。”市公主平静自然地反击,气得对面直接发作道:“你说什么,我这可是贵族品质的和你的垃圾货不一样……”市公主抿了口茶继续道:“到底是谁垃圾,你没点数吗,要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舌战着。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男声“雏田,我是鹿丸,怎么说呢有件事拜托你,我希望你能接近大名拿走他身上的钥匙。”
“嗯?”为什么呀,我还想问个清楚突然市公主严肃道:“你干什么,带来小雏就可以下去了!”
“是。”男仆(鹿丸)不情愿地退场。
真是的……还是得做吧,明明不是我的任务吧,为什么要我拿呢……他真的是鹿丸?既然有变身术那就自己变美女去拿不是更好……我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别怕,我回去会好好教训他的!”市公主以为我被男仆调戏都已经想好了惩罚。
宴会开始,节目一个接一个,什么胸口碎大石什么喷火杂耍在忍者里并不稀奇,可人家不是忍者啊,我一个劲儿地鼓掌,给足了面子。
此时对面的公主又作妖了,她无聊地提议:“都是些什么呀,来点歌舞吧。”
“杂耍挺好看的,你多什么嘴!”市公主似是跟她杠上了,这么点小事也硬是要怼两句。
此时台上的主人说话了:“换了也行,不过我没有准备歌舞,想必公主们都能歌善舞是否能让我一饱眼福呢?”
什么老气的口吻,就不能阻止这俩儿吵架吗,偏偏还鼓舞她们斗下去,刚刚对这大名的一丝丝好感完全消失。
“我当然没问题,只不过.......”对面的公主看向我们,“就怕伤了某人的脸。”
“你口气不小嘛,”市公主冷哼一声,“我接受挑战。”
“诶?”我担忧地望向市公主,“这样好吗?”
市公主轻轻俯下身对我耳语:“我会让她后悔的....”
两位公主在中间斗舞,市公主人长得好连舞技也是顶尖,对面那个虽然也不错但还是差点韵味。我感觉我都快沦陷在她优美的舞步中了,可向上看了眼,那大名根本没兴趣。
不喜欢吗,难道是喜欢武技?怪不得都准备的是那种表演.....
我在沉思突然一个人从身后叫了我一声“哈?”我一惊下意识的转身却不想衣服被什么压到了,我不仅没转成功还成功摔了一跤,桌上的果盘洒了出来。
“怎么了!”市公主向我走来。
我摇摇头看了眼后边的人,丁次!!丁次这家伙连变身术都没使用,不过他却换上了男仆的衣服。丁次也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傻傻的待在原地。
“是不是他!”市公主有些生气她指着丁次怒道,“你对雏田做了什么?”语气强硬不带半点商量呢余地,丁次支支吾吾地道歉,他圆圆地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显然很想与我说话。
大概是鹿丸要他来的吧,我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脚麻了,他来送水果我还想帮忙结果.......”说着挤出两滴泪(其实是因为摔倒时撞倒了脚趾啦)转向大名委屈道:“对不起,坏了大人的兴致,不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台上的大名一惊竟长袖一挥命令道:“这有什么,再拿些新的水果来就好了。倒是你.....过来!”
我瞥了眼丁次,丁次抱歉的同时还显了点兴奋。看来是非去不可了,不就是拿个钥匙么有什么难的。
我在市公主担心的眼神下走上台阶,直至大名身前我才真实的感受到自己有多渺小,他勾了勾手示意我坐到他怀里。小樱和井野不约而同的投来可怜的目光。
好不自在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坐到大名的怀里屁股下好像有几条硬硬的东西支撑着,完全不像是人的肉嘛!大名很快把我搂近,当我倒在他胸前时又发现了一丝蹊跷........这个大名没有心跳!!
不是吧,难不成是活死人!那硌得慌的硬物不会是他赤果的骨头吧!啊,不要啊……明明长的很秀气,不对,正因为好看才要小心。我干咽了口唾沫,故意往他怀里蹭,最后还将脸埋进他的衣服。我可不是变态只是在用白眼验证我的猜想。
“你在干什么,就这么想被我宠幸?”大名戏谑道。
我仰起脸笑着起身趴到她耳边轻语:“这场宴会的主人不是女的吧!”
“你怎么知道……”她立刻捂住嘴。
我笑而不语,只是这样就能震慑她的小心肝了。
她清了清嗓对我耳语道:“你不是公主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什么?”
“一次问太多了啦……”我学着兜平日的口气说:“怎么样和我单独聊聊吧。”
随后她立刻下令:“请大家移步后院,我们要进行下一个活动了。”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别的活动!”市公主盛气凌人好像在控诉东道主的照顾不周。
大名挥了挥手解释道:“只是这样欣赏表演终归太过无聊,玩点游戏才不至于犯困。”说着她顺势将我抱紧:“这个小姑娘好像困了,我送她去休息再来找你们,就是这样!”说完自顾自的叫来侍从搀扶起身带着我匆匆离去。
来到长廊屏退左右,她先开口道:“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应该是我问才对吧,”我回怼,“你为何假扮大名,难不成这场宴会也是你的诡计,你想对那些王公贵族做什么!”一想到伙伴们可能被暗算我的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就连语气都有了棱角。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对他们动手……”她见我还是不信摇头坦白道,“我怎么会不顾家族荣誉呢,其实……我是着个国的公主。”
什么?公主扮大名!那一定是……“真大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停了一下子哭了起来:“父上他,他得了怪病起不来了,呜呜呜……”
“那个……其实……我懂一点医术,能让我看看吗?”趁我还没忘兜教我的东西赶紧试试比较好。
“可是……”她的声音很低,“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这可把我整晕乎了,大名死了那鹿丸他们的任务也不用做了,可一方失衡一定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这个国家还和火之国建交……最重要的是我刚刚一时冲动说漏了嘴,知而不医被雏田看到了一定很伤心(虽然我认为她一定会为了自己人找借口,当然这也是要建立在深厚的羁绊上的)。
我义正言辞道:“如果我要揭穿你,刚刚就可以说出来了,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披着‘竹筐’的撒谎精而真大名出事的消息也会传遍全世界,到时候你们国可不一定安全。再来刚刚你也可以赶我走,但是你却选择了相信我,愿意和我单独聊,难道就不能在放心一次……”说是怎么说但我已经发现周围埋伏了许多弓箭手。
她点了点头:“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大名昨天突然晕倒,宴会已一推再推所以无可奈何下公主决定顶替父亲应付宾客。
“医生怎么说?”我问。
“我们请了最好的医生但是……”公主顿了顿,“他说父上没救了!我不相信……”说着她越来越激动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好了,没事的,有我呢!”她怎么比我还爱哭啊……(?_?)我叹了口气:“事不宜迟我们先去看看大名的情况吧!”
一路上她不下三遍强调大名的安危,而我更担心鹿丸知不知道这件事。“到了,”公主对着守门的人说,“我们要进去!”守门的八位大汉退至左右并恭敬的开门。
Emmmm,虽然这样没错吧.........但放这么多人守着不就是在告诉贼人里面有宝贝吗......鹿丸在不在啊,看不出来啊,现在.......
进入房间旧见大名躺在榻榻米上,旁边还有一张公文桌,上面的一堆紫色卷轴里有个独带‘火’字的红色的刺头格外亮眼。
那就是鹿丸的任务吧,看来得支开这些麻烦的家伙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