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公主已迫不及待地询问:“怎么样,你能救父上吗?”
大名呼吸微弱,脸色铁青还有点犯紫。
这熟悉的感觉,兜先前有解刨过一个类似的,他还顺便告诉了我怎么治,只是……他也有可能只是噎住了……
“咳咳,”我轻咳两声,“我需要安静的治疗,你带着你那群守卫都离开吧,要是打扰到我发挥你父上的命可就不保了。”
她被我吓得直冒冷汗,明明宴会上还有点大人物的样子……唉~又是个怪人呗!
我严肃道:“你可要想好,晚了他可就真没救了!”
公主点点头出了门,门外壮实的黑影也随即消失。我松了口气又急忙上前扒大名的衣服。
“雏田你在干嘛?”鹿丸惊讶地问,他一直躲在房顶,苦于无钥匙迟迟进不了门,而就在刚才公主开门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了进来(只是沿着墙壁悄悄爬进来的罢了)。
我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而是先看了大名的情况,他胸口的泛黑,有些地方还有点点猩红。
“这是!”鹿丸也凑了上来 “简直惨不忍睹,他的身体好像烂掉了一样。”
我知道,我还没瞎!开着白眼勘察着下刀的最佳位置,由于兜的慷慨我喜获一套刀具,并且在他的多翻教导下我养成了随带手术刀的习惯。(谁叫他每天都叫我上课的(ー?ー|||))
找到了,我迅速用手指止住这个点“笔,有笔吗?”鹿丸很识相地从桌上拿了一支。我结果笔在大名身上做了个记号,接着对鹿丸道:“你去打盆热水。”
鹿丸疑惑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追根到底的时候,便悄悄化身出去打水了。
我在房里找了几条绳子勉强给他止血,而他的棉被已被我列为棉球的代替品。
等不及鹿丸了,大名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他体内已有出血状况,而引起这一切的病毒瘤子还在不停压迫扩大。我脱了衣服先行对大名动了刀,并边仔细回忆兜的话边小心谨慎地一步一步操作。
“你在给他动手术!”鹿丸端着水回来了。
旁边突然多了个人把我吓了一跳,手术刀差点掉下,我有点生气地回复:“这不废话吗,请不要一惊一乍的,很危险啊!”
“嗯……”鹿丸只好不在做声。
一个人做手术还怪紧张的,切肉.....止血.....缝针....一系列操作下来我怕是都快脱水了,紧绷的神经让我一刻都不敢耽搁,手指都觉得麻痹了,但手术刀还握的紧紧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缝上了最后一针,愣了两秒瘫坐在地上,旁边的用具还没收拾,棉被和水都染上了红晕。
天……我做完了…一个人。大脑来不及做出反应也无法表现我此刻的心情,是害怕是舒畅是喜悦是焦虑,五味杂陈。
“成功了吗,”鹿丸道,“你有把握吧。”
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名,拿他的生命开玩笑肯定是不行的。
我实诚的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手术。”
“什么,”鹿丸挠了挠头烦躁道,“这可真是麻烦……”
“如果不试试他还是会死,试了还有一线生机。”我累到摆不出笑脸,温柔的声音也因疲惫而变得冷漠。鹿丸像是被怔住了一时答不上来,我的白眼还开着只是观察的对象已经神游到了鹿丸手上换下的卷轴了虽说偷看大名秘密是不好的啦,不过我也知道了为什么火之国大名要急着把卷轴换回来了,原来这个卷轴里贴了不少泳装美女照片……“唉……”我轻轻叹气,日了狗了,果然不干正事。
鹿丸以为我是在为大名叹气,饱满的汗水止不住的外渗。
许久,大名的手指动了一下嘴里也发出了些许微弱的呜咽声。“成功了....”鹿丸也瘫坐下来笑道:“真有你的......”
思绪再次回到病患“这只是第一步……”我的担忧半点没有减少,要是只是奇怪的回光返照我可真的会伤心的。“能不能醒来就靠他的造化了……要赶快回木叶……”后期的调理药材还要准备一下,制药这种事也是有危险的所以还是要谨慎进行。
“你不是还要陪公主吗?”鹿丸提醒道,“衣服染上血了。”
“啊!!”我恍然大悟,“这可不好……”我皱眉思考片刻:“鹿丸君你的任务完成了吧……可以请你帮我回木叶准备点东西吗?”
“啊?”鹿丸疑惑地看着我。
我如实告诉了他所需的药材,木叶有很多优秀的医药师,说不定等我回去了她们都做出来了。
“那我让丁次在村口等你。”鹿丸补充,“你放心好了,丁次很可靠的。”
“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吧……
我裹上刚刚嫌弃的外套,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我包裹严实来到后院,随便看着前面一堆人我还是有些发怵,市公主也不好对付啊……我转过身轻轻对身后不远处的鹿丸道:“你去跟你主子说,有个懂点医术的在她房间等她。”
鹿丸虽然用了变身术但完全能想象他说‘麻烦死了’的样子。
我先行一步回了房间,公主一来小樱和井野也就能全身而退了,他们也就可以先回木叶准备救人了,可是……我凭啥要救这家伙呢?
“唉……”我有叹了口气,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纯属自找麻烦了。
“怎么了,不顺利吗!”公主来的也不是时候,她悲愤道:“你为什么叹气,是不是你把父上害死了。”
我很是无奈,怒斥道:“你就这样对你父上的救命恩人的!我做手术累了还不让我感叹一下啊,你也是,快找人收拾一下吧,我可不是来打扫卫生的,还有啊,我的新衣服都给弄脏了……你怎么回事啊,基本的信任能不能给一点,有爱哭又推卸责任,你父上本来就半死不活了,就算死也不应该责备我啊,那样的肿瘤再恶化说不定就大出血了……”越说越热我脱了衣服还想继续说教。
公主突然哭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父上的情况怎么样?”
“你别哭啊……”怎么都没想到我会惹同一个人哭两次,这要我怎么见雏田向雏田解释啊!“够了,”我我转而温柔道,“他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醒来的几率很大,不过他体内还残留些许病毒需要药物治疗。”
“什么?”公主惊喜道,“什么药,怎么救!”
“不要急嘛,我会让木叶的忍者送过来的……只多不少,到时候你按照药方喂给他就行了。”我顿了顿多管闲事道,“这次宴会说不定也会有人看出端倪,你们今后小心,大名的生死也牵扯许多生命。”这次宴会不排除会有间谍(忍者)闯入。
“谢谢……”公主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我看了眼摇摇欲坠的落日提醒道:“时候不早了吧……”我做了这么久吗?!
“嗯……”我被公主带回来人群,在她随意的宣布下这场煎熬的宴会结束。公主顾了专人送回,分别时我抱歉道:“市公主不好意思,这个衣服……那个……我洗完了(再送还给你)……”
“就当礼物了,那些饰品也不值钱!”她还是依旧,优雅“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别给坏男人骗了。”看来单纯也是一样没变。
离别市公主我在村子附近的树林里与丁次汇合,他信心满满地领着路,结果不知怎的还是在叉口转错了,他买了个几个肉包又恍然大悟般的叫我走回头路改成正确的方向。要不是他在最后分了我一半肉包我大概会把他为了买包子故意带错路这件事向纲手报告(吐槽)了。
回了木叶已经深夜,可我不得不赶到医院进行制药,纲手在旁边质问细节,我边磨药边向她汇报大名的病情。当然我完全没想到鹿丸告诉他们准备药材还真就只准备了原料连一点加工都没做。
纲手也帮起了忙,她已经先行让小樱井野回去了,理由是任务辛苦,而静音则被她派去处理文件,本来她是要去喝酒玩乐的可看到我要求的药材后又转变注意在研究室等我回来。
“你有把握吗?”纲手突然说,“这种病我有幸见过几次,但是很可惜都成了尸体……有一个救回来成了残废最后自杀了。”
“这不是还能救回来吗……”我道,“希望是人给多……再说,那个国的大名能和火之国大名玩在一起大概也是关系不错 若是死了会很麻烦吧……那片领土其实还不错……吧。”
纲手一愣接着道:“地理位置上来说确实有可能成为火之国的放线,相反也可能……等一下!”她惊讶地看向我:“还不能确定会有大战吧,虽然各国之间都是虚假的和平但是现在动手也时机不对吧……”她突然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
其实她说的没错,各国都有自己的问题,相较来说火之国还算稳定(实力上)现在有纲手还有阿斯玛卡卡西他们……
“怎么了……”纲手担心地问。
“我想变强……”我回答的漫不经心,两年啊……很快就会过了吧……
第二天药被送出可送药的忍者却带回来了一箱黄金和一套华服。
黄金自然是给纲手了,华服还亲自送到了日向宗宅。好吧,这一躺下来我转了两套衣服。
与此同时砂隐村的外交使者到了木叶,而这个人正是未来的第五代风影我爱罗。至于我会清楚这件事儿,那还要从上午闲着无聊说起……
“纲手大人,跟我分点任务吧,最好把我派的远远的。”我真的受不了每天晚上练习女工了,每每上完那所谓的‘大家闺秀课’(礼仪课)我都身心疲惫难以聚集阴封印,要知道这可能成为我今后战斗的救命稻草啊!
“这个我也没办法啊,”纲手摆了摆手,“谁让牙和志乃没回来的,而且现在没有适合你的任务。”
要说牙和志乃,还不是你的错,给他们派这么远干嘛!
“算了算了,你就在这儿好好练习吧,”纲手道,“日足应该不会找到这儿来吧……”说到底她对日足也没办法,谁叫人家也是个刺头,还是那种看不见的。
哦,老天……我感叹一声一屁股坐沙发上聚起了查克拉。静音似是想到了什么在纲手耳边说了点啥,纲手双手抵着下巴沉思片刻道:“不错,就这样好了。”
然后请我迎来了一个特殊的任务‘带我爱罗参观木叶,并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早知道就到鹤哪里躲躲了……”我小声呢喃。
“什么?”我爱罗冰冷地询问。
我急忙赔笑:“没什么……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完了,我有说废话了,也才刚出火影楼不久啊……可恶,谁叫这家伙以后会很帅的,这么说来他是长高了吗,还是原本就高,为什么有种不仰视他不行的感觉。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他顿了顿,“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当然是啦!”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么说来上次见面他已经知道雏田暗恋鸣人这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秘密了呢……也算是自己人了吧……
他愣了一下:“可是……”
“你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我转移话题道。
“没有。”他打的干脆。可下垂的眼已经暴露了一切。我叹了口气依旧选择了没事找事,说:“来木叶就先好好放松一下吧,该有的总会有的……你是风影啊,可不要让人担心啊。”
“谢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看着现在的他都无法想象他未来忍者联盟时做战前鼓舞时的样子。
“雏田大人……”科匆匆跑来,“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