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的肚子被划破,体内的各个器官都暴露在外,空气里弥漫着湿咸的腥味。我站得老远不时好奇的探过头去。“她怎么样?”见兜一直在为杏疗伤我忍不住问。莫不是我的新招太强了,还是这姑娘另有隐情。
兜没有回答只是把我叫到身边细心指导起我来。害怕是有的,这种氛围怎么不害怕,但这样被一对一指导的机会实在难得,哪怕是觉得有点反胃有点胆寒还是硬着头皮当了小助手。但按人道主义想,这样果然很奇怪......
现在就讲解医疗忍术了?病人还没醒呢,拿她的身体做医学指导这合适吗......不会是醒不来了吧......
“认真点,这可是你的杰作啊,小雏田~”兜向我瞟了一眼,“你是怎么把她内脏伤成这样的,这边还有些发黑,切掉吧。”
“诶,可以随便切吗?”我惊呆了差点把手术刀掉在杏的肚子里。
“还不是你害的........”兜汗颜,“怎么会随便呢,我可是在救她的命......”
“啊....哈....”
之后又是他一阵知识输出,到最后缝针时他动手到一半就让我接手了,为了缝的好看我小心翼翼谨慎到大脑膨胀神经发痛。
“快点吧,再晚她可就死了。”兜冷笑。
“不会啦.....都到最后了怎么可能让她死...”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变快了。结果就是前边缝线整整齐齐后边歪歪扭扭丑的一批。
“蚯蚓诞生了呢~”兜嘲摘下手套笑道。
还不是你,可恶!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下次你受伤了我一定给你缝漂亮.....”给你缝成压扁的蜈蚣!
兜楞了一下推了下眼镜笑道:“那我提前谢谢你啦~”
“不!用!客!气!”我咬牙切齿道。
“那么品茶吧。”兜端了杯龙王草茶给我,“辛苦了,休息过后你还有别的要学呢。”
“是是......”我摘下手套接过茶杯,休息也不一定要喝茶吧,正想把杯子放下结果被他冷哼着瞪了一眼。看...看什么看...好可怕啊.....无奈,屈服于他的淫威我喝了一口,他见我喝了也就转头收拾器材去了。
嘁,真是小心眼...我心里吐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进入佳境,和兜有来有回的探讨着。虽然大多都是他在回答我无聊的问题可也表明我在动脑子了。杏的症状我猜测是因为我对查克拉属性变化的量没有把握到位,应该在她轻微麻痹时就停手的或者之后输入减半让她昏厥就好......能不能只输入一次就让人麻痹或昏迷呢,一点点输出的话很可能会被偷袭或者发现,战斗的胜利往往取决一瞬,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差不多是时候了,该去大蛇丸大人那里啦。”兜合上书籍催促道。
“等一下,还有一点...”我喃喃着奋笔疾书。
兜叹了口气:“怕忘的话拿来看就好了,不要让大蛇丸大人等太久。”
我可是要回木叶的,又不是永远待在这里,当然要抄印下来还要加上更多见解才是啦。
兜摇摇头,对我拿不准注意:“反正一直都在这儿,又到不了哪去.......还是说.........”他没有说下去,他要说的话我心知肚明。
“这基地真的可靠?”我反问,“大蛇丸有很多基地吧,难道每个基地都完好如初吗,木叶的人可是也有在探寻呢。”
“你还真是谨慎啊.....”兜表示些许赞赏可很快又反驳道:“不会那么快的.......而且对大蛇丸大人要表示尊敬哦,这样才讨人喜欢。”
我一愣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我)又是吃了什么火药.....“好了,我们走吧。”
随着兜来到训练场,大蛇丸已经等候多时,不过他也不无聊场上还有四个人供他耍呢。大蛇丸瞟了我一眼对场上的人下令道:“都散了吧。”众人散场。
大蛇丸把我唤到身旁耳语道:“没想到你也有雷属性变化,哼哼,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丢到了场内,随之兜也下来了。
诶!!不是吧,不会和卡普多(兜)打吧,我哪承受得起这般厚爱!可以想到‘洗刷先前委屈的机会到了’,也就兴奋了起来。
结局可想而知,我输得一塌糊涂,技术、经验、计谋哪一样我都还差得远。在查克拉的属性变化方面大蛇丸也对我很失望,我第一次希望大蛇丸是亮着眼睛看我的。大蛇丸摇着头带兜离开,内心的不甘瞬间化作泪水迷糊了视线,我缩成一团独坐在训练场中心,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若是及时采用绝对防御...不对,那个时候来不及,要是躲开的话我就不会......不会输?我躲得开吗...太大意了.....只是还不够细心爆发力不够实力不够罢了!哭完便也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也只能回味当初分析敌情。
“谁....”隐隐感觉有人在后边。(这几次的训练也不是没成果啦,对人的感知似乎更强烈了)
“是我.....”裴在我旁边坐下无言。
我揉了揉眼睛羞的不敢看他,最后我选择把头埋进大腿做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他突然讲起了方向标们(裴、潼、杏、氖)的故事,我听得入迷慢慢抬起了头,他只管他继续讲不带任何感情,可说完他却无奈的笑着对我说:“加油啊.......你的未来还长。”之后起身离去。
“那个......”什么未来还长,总感觉他知道什么内情。
他转头笑道:“没关系吗,刚刚佐助也折了回来哦。”
“诶?”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也就是说.........”那个臭屁的家伙看到了我的败北和闹脾气!
“是呀.....”裴缓缓消失。
都什么人啊.......我失落的回到卧室,吞下一颗致幻丸。
“雏田大人~~”见了雏田我又哭了起来,“太弱了,我....因为...对不起.....”
雏田由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伸手安慰,她摸了摸我的头红着脸说:“不要哭了,痛痛痛痛飞走了~”
我一惊抬起头:“.......”什么话也说不出。
雏田红着脸微微一笑:“小时候母上大人就这样安慰摔倒的我.....那个,请不要难过了。”
“雏田大人~!!”一激动我抱了上去,好软,好香...不对.....“谢谢!”我松开手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没关系哦,我也吓了一跳呢”雏田笑道,“今天也辛苦你了。”
泪水又不甘的流下,这么温柔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就没法保她周全呢,太没用了。下一秒我有举起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雏田大人,我们来练习吧!”意志太弱了,这么一点失败就让我三番两次的情绪崩溃,实在太弱了。
雏田点点头。试了几招,一张破纸从雏田的口袋里掉出。“等等......”雏田喊停,拾起纸惊道:“这是........”
我凑过去一看纸上是歪歪扭扭的鬼画符,正想吐槽竟觉得有些熟悉“啊,是我的笔记!”大概是刚刚放在裤袋里忘了拿出来。雏田看着笑了起来,我羞着脸欲夺回笔记。雏田温柔的说:“可以借我看吗?”说不行肯定是不可能的“是,请请看。”
在雏田阅读笔记的时候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也就是说....只要东西带在身上那也可以带入雏田的意识啊!
“这是什么意思?”雏田怯生生地问。
我就知道我那字不是谁都看得懂的。“是这样的.......”解释、讨论再练习,和她在一起怎么也不会无聊。
“那个陪你聊天的说了什么?”休息时雏田问,她觉得裴不像是坏人,或者说是这蛇洞里相对较好的。
我把他们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其实裴和氖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随后村子被毁他们被大蛇丸捡走认识了潼、杏并组成了小队其余还有三个小队年龄也有大有小。裴悟性很高为了复仇他甚至可以三天不眠不休地研究战斗技能和策略,氖是个倔脾气他是他们中最弱的所以他一直偷偷训练,杏是忍者世家但体质最弱除了传下来的特技没有别的,潼是最懂事最礼貌的一个,可是在一次次残酷的训练后他渐渐麻木不再如初。十二岁时,大蛇丸让他们进行了残酷的厮杀,最后只有裴还能站着,大蛇丸说只要裴能杀了剩下三人便可以得到重用,赐予他更高的力量,可裴下不了手,他以自己的生命做担保救了剩下的三个,大蛇丸也对这个不上进的家伙感到遗憾但最后还是遵守可诺言可也不再重用这家伙了。现在音忍四人组离世,他们才得以出山。
雏田预料的没错,这家伙不算坏人,当然也不能完全把他定义成好孩子。雏田听了他们的经历叹了口气:“为什么......”“是战争,无聊的掠夺罢了。”我冷声道,“在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无忧无虑吧。”“不战斗真的不行吗,裴也放下了仇恨救了伙伴不是吗?”雏田直愣愣地看着我,迫切想知道答案。我摇摇头:“和平是基于有强者镇压的,只要人心中了共同支柱自然是不会斗争,但是现在的忍界混乱千百年来的恩怨不解混乱只会越来越深,恨意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就像佐助,自己在一个完美的仇恨圈套里挣扎都不知道。”
“去告诉他吧,佐助君这样太可怜了。”雏田央求道。
“到底谁可怜啊......那是鼬的计划,还是不要参加宇智波的事会比较好。”事实上我只是想省去解释的麻烦。而且要是佐助重新回归木叶那新三忍的位子怎么办咧。
“但是....”雏田还想辩论我拿出重击:“雏田大人,日向家也不太平吧!云隐村一直想要白眼中忍考试时还试图绑走你,雾影村不知是那次大战的来了一直白眼现在刷子头大叔脸上,再来现支持你当家主还是火花当家主族内也又不同声音,有人甚至对宁次入住主宅也留有诟病.....你真的要蹚宇智波这趟浑水吗,我应该跟你说了佐助最终会成为全忍界的英雄吧。”
“但是......”雏田绕着手指道,“亲兄弟不能见面还留有很深的误会这么多年实在是很可怜,这样对佐助君不公平......”
“这么说的话...”我叹了口气,“可是要改变历史一定会又很严重的后果啦,佐助是拯救忍界的重要人物,要是改变了他的线路,不对,是人生,那可能会影响最后的结果啦。”
“是吗.....”
“为了全人类我们要忍耐啊,”我握住雏田的手,“虽然主线不能动但是支线还是可以玩玩的嘛。”
“哈.........”显然这妮子是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