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练得致幻丸是不是有效呢.....我无聊的躺在床上,刘海散在额上,些许还挡了点视线。“反正也没事做......”药丸刚到嘴边,兜敲门闯进:“该去集(合了)....你在干嘛!”他突然大声吓得我把药丸吞了进去。
咽的太快还觉得有点硌得慌,好在没卡在喉咙里。眼前忽得发黑,我晕过去了,更确切地说是休眠。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变白雏田出现在面前。
“雏田大人怎么样,是不是又出去了?”我急忙问。
雏田微微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个……刚刚不知道怎么的被兜前辈拉去了训练场……”说着搓了搓手臂:“对不起……”
想也知道被那群残暴的家伙挑事儿了。
“谁欺负你!”我直截了当,“要不是你不知道新忍术和新道具他们怎么可能伤你!”
她先是一惊随后又坚定地看向我:“我会加油的,请务必帮帮我因为……”
“要追上鸣人嘛……”我戏谑道,“我知道哟,交给我就好了!”对于她的恋爱我当然是不反对的,虽然有时想起会微微发酸但是能让暗恋的一方变得更好也算是一件好事。“不过现在不行,今晚,不对,”我挠挠头,“等训练结束了就来找你。”我现在要去替你报仇啦!
事情也和我想的一样,在兜的查克拉输入下我醒了过来。“怎么又晕了……”兜皱着眉摇头,“今晚你的状态好像很不好啊。”大蛇丸狐疑地盯着我,没了半点笑容:“太累,可以回去休息哦。”他似乎还不想对我摊牌。
我也不傻,能回去休息肯定再好不过,但这口恶气怎么办。我摸了一下手臂,手掌瞬间染上了粘稠的红色。谁弄的?我开启白眼审视着场上的人,佐助、氖、裴,麻烦的家伙没到齐啊。“另外两个呢?”我下意识地提问。
兜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还是大蛇丸反应过来,低沉道:“他们有任务,怎么了,想他们?”大蛇丸的意思大概是我想和他们比试。
我当然没这层意思,我翘着嘴角轻蔑道:“才认识多久啊,我可不是那种会想念手下败将的变态!”
见我气势凌人大蛇丸舔了舔唇似是要看好戏:“用实力说话更有说服力吧。”他用舌头缠了把苦无向我飞来。
在白眼的动态视力下我很快找到了苦无的轨迹,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拿下,拿到手上又觉得有些后悔,这可是沾了蛇唾液的垃圾啊。手一挥苦无向氖的方向刺去,身为灵活的胖子他不躲开也过意不去。脱了苦无我自觉的将手在旁边的兜身上蹭了蹭,只是很轻很缓,我也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很嫌弃别人的唾沫,要是他们根据这件事想出拿唾沫堵我的招数岂不麻烦。(不可能有这么脏的招数的啦至少他们不会吧)
兜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我,又扭身去了大蛇丸旁边。
我呼了口气,以现在的查克拉还能带两发正常的螺旋丸……不行呢,螺旋丸太耗费精力了,而且命中率也不算高,还是用精密控制查克拉输出的柔拳好。
想着我已摆出八卦阵来,“谁想第一个试试?”问这话只不过为了动摇他们的斗志罢了,不曾想还真有人上前领打。
氖恶声恶气道:“还想讨打,那我成全你。”说着他快速向我冲来。
都是破绽啊!些许是愤怒让他失去了战斗的策略,他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他要失败的信息。
“八卦六十四掌!”我称了他的意给了他六十四掌其中六掌打偏但也都在他身上,他痛苦倒地我还想上去给他两脚,大蛇丸选的人就这点能耐?还是小心微妙,虽然你很努力但我是充了命的!
此时裴开口道:“是我伤了你。”我愣住了抬到一半的脚不自然的放下,原来是你小子……也是,雏田再不济也不会输给这个胆小莽撞臭话多的笨小子嘛。
我勾了勾手他也不谦让,一个纵身跃至我身前,我眼疾手快给了他一掌他微微没有躲也没受什么伤,反倒是我的手背被他周身的查克拉刮伤了。“没用的,你对我造不成伤害。”他胸有成竹的向我挥拳,我向后一蹬与他拉开距离:“才一掌你急什么......”赶着投胎啊!还没喘息他就又向我袭来,我正要向边上躲却被自己的脚绊住了。“唔....”该死的长袖!我硬生生接了他一拳,这一拳对我的冲击极大,我被振飞到墙头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些许是过于疼痛的关系,眼睛不自觉的泛起泪花。裴看着我略带笑意道:“抱歉.....”
都要笑出声了吧,这可不像是什么道歉的样子啊,抹了把泪,就算是难看(狼狈)也要给他点教训,太气了。
这时在一旁看戏的佐助突然开口说:“你果然还是很弱啊.....现在到我了吧。”
“还没呢,”知道他想试手我急忙制止,“就像鼬是你的猎物,现在的他由我来解决,你别给老娘多事!”
他紧蹙眉头显然是对我的反应很不满,可没过两秒他又苦笑着叹了口气:“那你就先打败他再说吧,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不管你有没有打赢他我都要上了。”
“哼,其实五分就够了。”只是这句话更本就是为了迎合气氛说出来的逞强的话罢了。不过既然有十分钟那我可要好好合计合计了。这次是我先向他靠近,一计威压发出,他被怔退了几步抓住他退步的瞬间“一掌!”我使出八卦六十四掌对他一阵突突,强势的查克拉从指间射出精准的穿过每一个查克拉穴,我还是第一次零失误的打完前边的六十掌,在第六十一掌时他微微侧身强行闪避。
在我的八卦阵里还想整花,我冷哼一声忍着手痛多加了十掌,最后一平掌还停在他眼前。此时他以无力的坐在地上了呆呆的望向我,移开手时他吐了口血。
“我的忍术伤的可不只外身。”再加上从宁次那偷学的手势,破你那个查克拉护盾还不简单。我紧咬下唇死盯着他,余光还不时瞟向佐助,提防着那家伙的突袭。
“我输了。”他也爽快,立刻投降地仰躺下来。我还是不敢对他放松又瞪了他好一会儿直到他缓慢合眼我才真觉得他失去了斗志。
此时我转向佐助,现在就这家伙要干了吧。我体力消耗过多却又不敢大喘气,只好紧闭双唇极力调整呼气并让查克拉尽量集中到眼部。我打算先用威压给他来个下马威在他惊讶或者发怵的时候赶紧开溜,争取查克拉恢复时间,等差不多时再用螺旋丸与他一较高下,想也知道这家伙会用千鸟啦。
想的是挺美,谁料他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提了个苦无就向我冲来。
可恶,还没蓄力完成呢,我向后退去不慎被耷拉下来的腰带给绊了一跤,他不断凑近嘴角还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苦无从我面前划过,深蓝色碎发纷纷下落。“等等……”我捂住额头顺便摸摸头发的状况,天哪,刘海只有有原先的四分之一了,连额头都挡不住更别提遮到眼了。
他笑着转过身:“头发太长了,碍事。”
是吗,那我还得谢谢你啰!气不打一处来,我猛地跳起就往佐助身上扑,头发不是碍事吗看我给你剃个光头!
佐助也是好身手我的反击他早有预料,只见他双眼通红轻轻一躲侧开我的柔拳,又眼疾手快抓住我的手手臂一个过肩摔我被放倒在地,也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反抓他的手臂弓起背向上一蹬,双脚腾空之后又加重手的拉力,这么一来两足正好踢到了佐助的肩膀,再一放手佐助因冲击力被迫退到了后面。
我翻身而起,摆出柔拳架势,一副你来啊,老娘不怕你的气势。佐助也是被我整的有点生气,他很快又一次向我发动攻击,我也不甘示弱与他硬刚,硬刚的结果就是惨败。
看着佐助得意狡黠地笑容我的心就闷得慌,前面对付了两只臭虫所以没有体力对付佐助这种不负责任的借口我都懒得找了(难道佐助刚刚不在练习)我握着拳咬牙切齿,眼泪像泉水一般不停的往外冒最终成了条小溪。
佐助称自己累了我行我素地离开,我在兜的搀扶下来到大蛇丸面前。大蛇丸皱着眉盯着我的脸愣了一下,接着笑着握住我的手说:“别太难过,我会给你力量的。”
眼泪忽得停止了,茫然的目光再次浮上脸颊。为了进一步获取信任我只好微微点头还抽泣着道谢说:“谢谢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满意地点点头顺势又抹了抹我的眼角:“在这里还是不要遮挡了,香燐回去了,这里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白眼,日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以这么说,”大蛇丸继续道,“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处啊。”期间她一直盯着我的额头。
谁和你是一家人啊!我点点头敷衍了事。接着大蛇丸对兜道:“帮她改改袖子。”
“还有腰带。”我接着说。
兜捂嘴笑道:“腰带没问题,是你绑的不对……”说着他演示了一遍这腰带的正确绑法。
原来……“你怎么不早说,”丢掉羞怯我气愤道,“要是你早点帮我解决这事儿我的头发可能还好好的呢。”至少佐助想割断它们时我还能躲掉。
兜一本正经道:“怕你尴尬没好意思告诉你。”
就你这敢言敢做的性子怎么就不好意思了,一定是故意的,就想让我出糗呗!
大蛇丸笑眯眯地说,“没事的,不想露额头可以绑块头巾。”
亲,能不能搞清重点,这可不是什么露不露额头的事吧!我撇了撇嘴无言离开,偶尔也要甩个脸子免得这群家伙越来越嚣张。
回到卧室洗了个澡就窝在床上吞了颗致幻丸。
周围发白,雏田正坐在眼前,狗啃似的的刘海挂在额前。
“雏田大人……”我泪眼汪汪地跑过去,“对不起,一不小心让佐助那小子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雏田摸了摸头发:“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觉得刘海太长了。”
可现在也太短了啦!我没有言传毕竟不管我说什么雏田也不可能像我一样对佐助破口大骂,也许会有些许小抱怨可那又如何呢到最后总结问题时她一定又都揽在自己身上说什么自己太弱之类的吧。之前的聊天中我已深切地感受了这点,不是说这点不好,从自身找原因问题更好解决但一味忍让终归有点助长“恶势力”吧……
我叹了口气,随地坐下:“雏田大人,要不我们忍术开始吧。”解决她不自信的更本就是让她变强。
“嗯,请多多指教。”她点点头微微欠身。
我也学着弯了下腰便开始教她色诱术、通灵术等我所学到的忍术。雏田掌握的很快,只是在色诱术上不敢变得太大胆,些许是环境问题通灵术一直没有成功。不过豪火球之术、掌仙术啥的都有了起色,特别是医疗忍术,雏田掌握的非常快,好像是因为她本身查克拉细腻又擅于控量吧。我惊叹一声:“好厉害。”接着开始出馊主意:“纲手教的阴封印需要的查克拉量庞大,雏田大人要是有空可以试试能不能聚集查克拉啊。”这样我就轻松很多了吧。“还有螺旋丸和望月族的封印术下次再讲吧,一次学这么多也不一定是好事,”我道,“我们再复习一遍刚刚的吧。”
雏田好学的精神深深地震撼了这也莫名让我产生了危机感,我还能为她做点什么,她学完了是不是等于可以抛弃我了。都说被爱的人有恃无恐,雏田当然并不知道我的想法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新学的忍术,最后她还不满意地对我说:“可以陪我练一下柔拳吗,太久没打我怕……”
不等她说完我就点头摆势:“可以喲。”
本想着与她的近战稍稍放点水,毕竟她近来都少实战经验,可是这家伙那股难缠的劲儿不小心就让我认真了。雏田被我放倒她有些懊悔接着又站起来对我说“能再来一次吗?”我只好让她如愿,再放倒她一次,她又站起来……反反复复数次后我俩精疲力尽地坐在一起,我举起手告诉她我从宁次那里偷学来的姿势又把什么时候用什么柔拳的手势会方便一些告诉她,这只是我浅浅的见解但也都是从实战中的来的宝贵财富。雏田记得很认真,不等我休息完她就又开始练了起来。
好家伙,你才是拼命三郎啊,我也没法闲着起来陪着她训练。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极快,我正和雏田讨论刚刚交手时的不足不足之处,白场突然消失,耳边传来兜催促的声音。
我无趣地睁开眼,我觉得我才睡了一小时不到:“唔嗯!”我看着他只觉得浑身疲累,为什么总是这家伙来坏我好事儿(把我叫醒)!
“日上三竿了怎么还无精打采的,”兜单挑左眉苦笑,“果然久睡也不是好事。”
我还是一脸冷漠许久才说:“这洞里透不过半点阳光你怎么知道天亮了,我才休息了多久啊……”我对他无缘无故叫醒我很是不满。
“起床气吗……”他喃喃一声回复接着说,“大蛇丸大人让你去吃饭,还有不是什么’才休息了多久’你可是睡了足足十一个钟头了,早上大蛇丸大人怕你太辛苦没叫你谁知道你现在还没醒,衣服都给你改好了,怎么当忍者的真是个贪睡虫……”
他怎么跟个老太婆一样bia唧bia唧地讲个没完了,你是哪得来的数落绝活的,这里的人少说两句都会死是吧!我叹了口气,谁叫我活该来了这里呢“那个……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