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胭脂答道:“咬舌自尽。”
“那还真是便宜她了。”仇子梁冷哼一声,仔细琢磨了一番,暗潮涌动地道:“派人查一查是谁把关妩放进紫衣局的,总能再查出点蛛丝马迹。”
“是,女儿这就去查个水落石出,不让爹爹失望。”
“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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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宫,御书房。
回廊前,程怀智探头探脑,显得有些焦虑不安,远远瞥见一抹倩影走来,他小跑了过去。
“阿果姑娘,你总算回来了,可把老奴急死了。”
傅阿果端着煎好的汤药,缓缓走着,见程怀智晃头晃脑的向她小跑过来,她听他道完话,止了止步子,问道:“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执剑人回来见陛下了?俩人是不是吵架了?”
程怀智:“……”
程怀智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唉声叹气的道:“我这侄女一向直来直去,这不,她竟然当着陛下的面,要陛下为关妩申冤,重审八年前的旧案,那可是叛党余孽啊,若惹怒了陛下,你说该怎么办是好啊?阿果姑娘快去劝劝吧!”
啧,不吵架怎么增进感情线呀!吵得好!傅阿果心中暗爽,面上一本正经的道:“程公公你这就不懂了,君臣之间有时意见不一,各抒己见反倒是好事,旁人上前劝说反而坏事。”
“这……这怎么能是坏事呢?再说啦,阿果姑娘可不是旁人,昨夜你和陛下不都……那啥了!”程怀智委委屈屈的交握着小手手一一说道,小眼神满满的深意:册封想必也是迟早的事啦!
傅阿果:“……”
???傅阿果觉得这小眼神就很值得深究,但她一时间实在没往深处想,因为她一想到她昨夜里趴倒在齐焱身上把牙给磕了,她就浑身不自在,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心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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