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爱意,还有完全交托的信任,都给支枚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柯败野对他的爱即便再浓烈,也会随时抽身而去。
柯败野还没有get到这个点,懵懵地问:“嗯?什么模板?”
支枚:“你现在逃不了了,也没有人能够再帮助你,所有的势力我都已经动手解决掉,即便你在厌恶我,也无法离开这里!”
老婆恶狠狠地发出这句话,柯败野又反应了一会才听懂了,缓缓点头。
“哦。”
支枚:“……”
支枚:“你那是什么反应?是现在就已经不耐烦了吗?”
柯败野:“???”
支枚:“厌恶我吧,更加厌恶我吧,至少我还有恨,但是你的所有目光必须在我身上。”
支枚的语气轻柔而决绝,柯败野这下子听懂了,也猜出了其中关窍。看着老婆泛红的眼眶,这下他是真无奈了,心中又酸涩又心疼。
果然,老登的神经教育还是影响了支枚,不仅把人逼得疯疯癫癫难以入眠,甚至还让他压抑到现在才爆发。
如果对象不是自己呢?如果对象是个渣男,轻而易举就能直接把支枚逼疯甚至死亡,一想到那个如果,柯败野就心如刀绞。
“支枚,亲爱的,你一直在忍耐吗?”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抚摸支枚的脸庞,然而却被死死按在床上,无奈他只能换了个方向,和支枚十指相扣。
支枚垂手看着他,眼里的偏执和决绝,终于无法掩饰。
柯败野:“是在担心我会因为你夺权而厌弃你,背弃你吗?”
支枚的手忽然松开,像是被说中了,他又心虚又惊慌,但还是强硬按耐住,紧紧盯着柯败野。
柯败野趁着他一时的松动,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唇角,动作不太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支枚侧头想要咬上柯败野的手,然而柯败野却先一步用指甲盖顶住了支枚的牙齿,甚至还利用指节钳制住了支枚的尖牙。
“当心把我手指咬断。”柯败野说。
他这么一说,支枚的力度便放松了,柯败野也没有抽回手,而是用指腹抚摸着支枚柔软的口腔内部,动作暧昧,甚至在卧室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水声。
支枚像是忽然被安抚住的猫,眼神逐渐迷离,撑着柯败野的手,也逐渐失去勇气。
这时候柯败野忽然说:“小骗子。”
被骂了。
意识到这一点,支枚狠狠咬住了柯败野的手指,直到指节边缘泛白,内里凹陷,进了乌黑的印子,他也不松手。涎水顺着尖牙缓缓流下,柯败野任由老婆咬自己的手,似乎完全没有觉得痛。
他的眼神一直落到支枚身上,含笑,温柔,无尽的包容。
支枚目露不解,像是丛林里还没被驯服的野豹那样,对柯败野无底线的善意和包容感到无措。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柯败野问:“那些人要是真能帮忙,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能够帮到柯败野的人已经被支枚给隔开了,现在没有人能带走柯败野。
支枚现在根本听不懂柯败野的意思,也完全不知道柯败野是怎样自断后路,主动拒绝了所有的援助,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他只知道现在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
就是很不听话,因为柯败野都在尝试挣脱。
“老婆啊,老婆,我看现在需要治疗的好像只有你了。”柯败野轻声说。
趁着支枚反应的这个间隙,柯败野的膝盖忽然向上顶,动作并不大,甚至轻柔至极,却让支枚闷哼一声。
柯败野:“还不动手吗?”
支枚顿时深吸一口气,死命吻住了柯败野的唇,“柯败野,你是我的!”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眼神发狠,然而柯败野却说:“不。”
否定的回答让支枚迷茫了一瞬,他觉得柯败野应该顺着自己的话说,毕竟现在这个局面只有顺着他才能过得好,却没想到柯败野不仅否定了他,居然还用力挣扎起来。
“你不许乱动!”支枚低喝。
黑绸带虽然柔软,但以柯败野的力度,用不了几下,他的手腕便会受伤。支枚下意识想要继续把人摁在床上,却没想到柯败野居然挣脱了黑色绸带,把他整个人往前一顶!
支枚被顶得半腾空,脑子嗡嗡的,还没想明白床头的绸带怎么就松了,就被男人反手抵住腹部,又按住后腰拉了回来。
天旋地转,支枚睁大眼睛,不到3秒的功夫,他就被柯败野压在了床上。
“支枚,应该你是我的才对,你是我的童养夫,是母亲从小为我相看的伴侣!”
柯败野露出了十分野性的笑容,支枚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柯败野露出这样邪性的笑容,好像是终于被逼急了,心里的所有占有欲和冲动全数爆发,根本无人能压制得住。
这样的柯败野……
或许是支枚的发呆又激怒了柯败野,他狠狠按在支枚的肩膀上,支枚深陷进床垫,顿时又是一阵眩晕,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柯败野,我——”
然而当他看清柯败野此刻的模样时,瞳孔一缩。
男人已经直接扯下了自己的黑衬衫,丢在地上,露出了有力的肌肉线条,蓄势待发,同一匹野狼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支枚,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