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枚:“……”
张总海豹鼓掌:“好!柯音乐家简直是当代高尔夫球王子,一天打几杆啊?我家花园还缺个耕地的。”
柯败野伸出手,随着张总之前的样子下压:“低调,低调,一天锄十亩地。你家花园另外的价钱。”
这两人居然还聊嗨了。
支枚脸上风云变幻,最后一脸严肃:“可是这里不让挖红薯。”
柯败野表情空白一瞬,然后无声大笑,手都在抖;张总也没想到支枚那么冷清居然愿意接梗,这种反差顿时让张总憋得满脸通红。
支枚:“……”
支枚其实自己也在笑,只是手不抖,只见他像柯败野那样摆好姿势,用力一挥,白球顿时消失在天际,又忽然出现在远处。
那样远的距离,居然稳稳进洞,消失在了绿色的草坪里。
柯败野和张总立刻海豹拍手:“好一个天道酬勤!”
支枚:“……”
果然能和柯败野玩得到一块的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支枚沉吟片刻,打算远离是非之地,他默默放下高尔夫球杆。
“我去喝水。”
张总凑近柯败野,小声说:“欸,你有内个不?支总说的内个?”
柯败野挑眉,然后猛然点头,“有有有。”
张总:“行,待会咱们去刨几个让老爷子烤,反正他闲。”
柯败野:“行行行……哦,原来是这个啊。不要虐待老人啊!”
张总:“……好吧。”
为什么你还一脸失望的样子?到底想到了什么啊?
喂!
两人又轮流锄了几亩地,张总笑呵呵把罚款赔了,支枚在旁边简直没眼看。
张总其实打算带柯败野和支枚出去玩一天,却得知柯败野今天下午有事,下半场还得赶到吴家的场地。
“音乐会彩排?嚯,这么高雅的吗!”
柯败野立刻想到了老肿,这家伙得知他成为古琴学院的学生后也是这样感慨:“弹古琴?高雅,实在是太高雅了!”
柯败野长长叹了口气,说:“我有个朋友,或许你们能玩到一块去。”
张总问:“那感情好,我也不走了吧,介意我过去看你们彩排不?”
柯败野不是很介意,他想和老婆多过一会二人世界,却发现支枚默默点头,柯败野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
“当然可以呀,不过老张你得少说话,以免我同学以为是夜莺飞来了。”
张总赞叹:“不愧是我兄弟,真会说话!”
这场音乐会并不严谨,台上大部分都是学生或者业余演奏者,所以柯败野才能当上C位之一。
彩排中,台上正在演奏《茉莉花》,柯败野站C位十分吸睛。
台下支,枚和张总坐在第一排,张总侧着头说:“也就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柯败野会弹古琴,之前像是个武力值超高的贵少爷似的。啧,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支枚居然少有的回应了他的话。
“确实,如果他跟我们是同一个圈子,他应该更加自由,也更加成功。”
那300万算是支枚买断了柯败野以往的债,不管是贷款还是柯老奶的医药费用,都能得到暂且的喘息。
台下观看彩排的人大多都在看柯败野,支枚第一次觉得有人弹古琴都能那样吸引人,好像自带一股奇怪的气势,混杂着乡土和高雅两种特质,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张总听完一曲,才找到空闲问支枚:“听说支先生最近在找人,你还好吗?”
人人都知道老支总最近在找私生子,这本是支枚的私事,张总自然不会当着柯败野的面问。
支枚摇头,“他没跟我讲过那人的身份,如若真是私生子也成不了气候。”
“那我就放心了。”
整个支家只认支枚这一个继承人,虽然支枚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外地人,但支枚实在是太争气了,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小孩,即便老支总找回来个私生子,也动摇不了支枚的地位。
讨论告一段落,新的演奏开始,两人的身后却传来窃窃私语。
“那就是柯学长吗?家里只开了弹棉花的铺子,却认识那么多大佬,怎么办到的?”
张总挑了挑眉,给支枚一个眼神,支枚微微点头,两人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你管他怎么办到的,难道说又想给柯学长造谣?柯学长既然已经放弃了当毕业生代表,就不要打扰他好不好!”
“现在的毕业生代表依旧是白枣,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说明咱们学院还算公平公正。”
“欸,你提起白枣我就更疑惑了,他差点被柯学长抢了代表的身份,但现在似乎也在支持柯学长,这是怎么回事?”
“说明柯学长人至少没得说,管他什么其他的纠葛?”
白枣,支枚记下了这个名字。
张总在旁边轻声解释:“是他们古琴学院的好苗子,两年前就开始培养的新人,怕是要和吴响一样走音乐人流量路线。”
闻言,两人同时看向台上的柯败野,表情各异。
张总自然查到造谣柯败野的是白枣,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张总知道柯败野不是个蠢人,自然不信他不知道。
然而柯败野却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把代表的名额让给了白枣,以此收服人才。
是个人物。
此子年纪轻轻心思就如此深沉,断不可留。
算了。
留牌子,赐香囊。
支枚则想的是果然学校困不住柯败野,他根本不在意什么新生代表,想走就走。
他又要怎么把人留下?
台上,柯败野彩排完成看向台下,发现大多数人都露出了欣赏的表情,他不禁一愣。
自己弹的真那么好听?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