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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本意不是这个,但至少有钱拿。
老婆的钱就是他的钱,不差。柯败野掐指一算,月底应该就能提200多万出来,再预支几个月工资,不,或许不用预支,老婆这么喜欢他,接下来的时间肯定也是随手撒钱,和公司约定的一年赎身钱,应该很快就能凑齐。
到时候拿到自己的小金库,美美还给老婆~
柯败野想着,顿时心花怒放,又转回头卖力做被子,争取早点和老婆回去。支枚将杏子核丢进垃圾桶,扯了手帕将手擦干净,看他铺棉线,这次竟然难得的没有打瞌睡。
很闲适。
这一上午柯败野在棉花铺子里忙的热火朝天,午后支枚要午睡,柯败野便将后屋的屏风拉了出来给支枚挡阳光。
支枚伴着柯败野打弹花弓的声音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听到铺子里有说话声,而且那声音似乎还有些耳熟,他从躺椅上坐起来,静静听了一会儿,微微挑眉。
柯败野,你果然不简单。
……
小吴是W市有名的音乐世家吴家的少爷。
他就读于帝大的钢琴学院,原本没怎么听过柯败野的名字,跟着祁约上门也只是凑个热闹,没想到花了20块白得了一床翻新的棉花被。
小吴少爷有钱,这棉花被要来也没什么用,于是他带回家后直接丢在客厅,就去陪爷爷了。
前些天爷爷说要来他们家小住,吴家老爷子是W市有名的国乐大师,对声乐要求极高,耳朵也极其敏感,早年间灵敏的耳朵给他带来助力,但到了晚年却成了拖累,即便是一点微小的声音也足够干扰他的睡眠。
渐渐的,失眠成了习惯,偏偏老爷子的夫人还喜欢打鼾,老爷子实在是神经衰弱了,于是干脆躲到小吴他们家里来,却仍旧是失眠。
这天半夜,老爷子到客厅里看音乐会重播,老人家习惯好,随手盖上小吴拿回来的被子,居然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吴家人个个目瞪口呆,不敢惊扰老爷子,就连必须收拾好外表出门的吴先生都穿着睡衣跑了出去,生怕吵醒老爹。
“学长,你知道吗?我爷爷居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整整七个小时!”
小吴在柯败野面前手舞足蹈。
他将所有事都告知了柯败野,柯败野站在棉花铺子的前台,一脸无奈。
“可是学弟,你都已经说了三遍了。”
小吴依旧十分激动,他前几天来找柯败野学长都扑了个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人,自然要向他分享喜悦。
“学长,你那被子真的有效,我爷爷现在睡得特别好,真的不能给我们家包年吗?”小吴眼巴巴看着柯败野,“我哥也想要……”
小吴学弟的哥?
柯败野想到了那天救的大明星吴响,依旧心硬如铁:“不行,都说了我现在是支总的保镖,即便是包年也得征得他的同意。”
这真要是让小吴学弟开了这个头,以后就收不住了。在支枚和吴老爷子前,柯败野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那是不是说明他的被子只对个别人有效果?
虽然不知道被子为什么会有奇效,但柯败野闻到了金钱的味道,他自然不会轻易贱卖自己。
当然,指的是劳动力。
“支总吗?我们家和他们家是世交,而且还在一个别墅区……”
小吴开始絮絮叨叨,从脑子里疯狂找寻有关支枚的记忆。从小时候开始,小吴就发现支枚跟他们格格不入,从不跟他们吃喝玩乐,简直是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这怎么说?
柯败野挑挑眉,原来小学弟也是光月别墅区的小少爷,小少爷扎堆往他这边跑吗?
“不管了,学长,既然你有苦衷,那我去和支枚哥说!”小吴学弟急了,“拿不到被子我就没法回家了……”
他父亲在临出门前给他下了死命令,就算不能包年,至少也得拿一床新的被子回来以备不时之需,也能让爷爷换着盖。
柯败野表示理解,拦住了小吴:“还是不要打扰我老板了。包年确实不行,毕竟我这里的被子是一人一床限购,但如果你需要多一床被子,可以以老爷子的名义再订购一床,毕竟家里老人重要。”
柯学长笑容洋溢,不解身材很好还特别善解人意,小吴学弟被感动得泪眼汪汪:“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学长,你真的太好了,居然愿意为我开这个先例!”
小吴同学对上支枚确实有些没有底气,能避则避,现在能拿到一床被子也算是交差了,大不了让家里那位吴先生来找学长,给学长多多的利益。
柯败野是古琴学院的,吴先生举办的音乐会需要古琴演奏者,说不定还能让学长成为吴先生的门生,到时候小吴同学还能和学长贴贴。
真是好啊!
柯败野领着学弟去拿新做的被子,被子上白纸黑字写着这是明天就要取的订单,小吴同学看见,又愧疚得不行。
“学长,我今天把这被子取走了,会不会让你为难?”
柯败野摇头安慰:“没事儿,就是今天多做一床而已。”
学长实在是太温柔了,一句话便轻描淡写安慰了小吴同学,小吴同学更感动,恨不得现在就当场给学长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