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欣赏,不欣赏就出去。”
陈特助差点又没绷住,于是他知情识趣地离开了,拉下卷帘门,才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外面守着的保安连忙凑过来打听柯败野的事,见他这模样不由得有些惊奇。
“里面是发生了什么,陈特助都笑成这样?”
“那小子真的打得过首席吗?根本不像啊,就是个结结实实的小白脸。”
“难道说老板好这一口?”
陈特助笑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平时的精英模样,甚至还要更冷一些。
“不该打听的事别打听。”
保镖们个个闭上了嘴,能跟在支总身边的人都不傻,陈特助都这么严肃了,想必柯败野的身份特殊,他们还不能议论。
陈特助往车里走去,觉得那份合同需要变动一下。老板一开始只是觉得柯先生制作的棉被能治失眠,却没想到柯先生的操作过程居然也有催眠效果!!!
昨天他和老板都怀疑柯败野在被子里了下药,但支枚这些年一直失眠,对所有安眠药都起了抗药性,倘若柯败野真在被子里下了药,他们说不定还得来买一些。
“柯先生的被子居然真的能催眠?”
陈特助有些想不通。
但睡眠这件事说来也玄乎,说不定是哪个点触动到了老板,陈特助也不敢问。回想起柯败野在见到老板前后的态度,陈特助若有所思。
这两人好像是双向奔赴?
棉花铺子里。
支枚的头一点一点的,柯败野渐渐不再哼歌,整理好棉线后并未第一时间扑在弹好的棉花上,而是想凑近去看支枚的脸。却在他靠近的时候,支枚猛然清醒。
“怎么了?”
柯败野找了个借口:“我看到您的头发上有棉花,需要我摘下来吗?”
支枚的目光不甚清醒,懵懵懂懂的样子居然有几分可爱,只见他点点头又摇头,随意抓了抓头发,然后指着棉被。
“继续。”
柯败野只好退回去继续做被子,一床被子完成后,支枚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柯败野回想起合同上的条款,猜到支枚可能有失眠的问题。
这次他凑近蹲在支枚面前,支枚的呼吸都没变化,应该是真睡着了。柯败野抬头看着支枚,那张脸越看越满意。
他轻声问:“我弹棉花有这么无聊吗?不应该啊,我技术这么好,弹棉花也精彩。”
支枚没有回应。
靠近才发现他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应该深受失眠困扰,柯败野也就没有打扰他的睡眠,只是给他披了件外衣,然后轻手轻脚的做好了余下的工作。
一小时后,柯败野将棉被打包好,从后门绕了出来,保镖和陈特助纷纷围了上来往里看。
柯败野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嘘,老板已经睡了。”
保镖们的脑袋宕机了两秒,然后虎躯一震。
“什么??!”
这才刚见面就睡了吗?进度是不是太快了!而且,为什么睡着的是他们老板,那么冷酷狠辣的老板,居然是下面那个吗?!
保镖们一时间有些接受无能,看向柯败野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敬佩,不管他能不能打得过首席,但敢跟老板睡一觉,简直就是勇士。
陈特助一看就知道保镖们是误会了,他试图挽回老板的名声:“柯先生只负责弹棉花一项工作。”
保镖们一脸懂得都懂的表情,然后十分贴心地说:“是是是,柯先生只弹棉花。”
看着就没信。
陈特助转念一想,这理由确实有些荒唐,要不是他知道老板那份合同,他都有些不相信老板雇佣柯先生只是为了弹棉花。陈特助再转头看向柯败野,柯败野也微笑着不解释,陈特助一时语塞。
Boss,这小子似乎真盯上你的屁股了!
“我稍后还有事,合同已经签了,明天就搬到老板家里吗?”柯败野问。
陈特助摇头说:“今天就搬可以吗?支总说尽快让您住到家里来,柯先生现在有什么事?”
居然这么猴急。
柯败野无奈地说:“陈特助知道的,我想要去看望我奶奶,告诉她找到了这么好的工作。”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陪你一起去。”
柯败野转头发现支枚已经醒了,此刻正站在门口,发型微微凌乱,身上还披着自己的衣服。
保镖们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说不清了,真的说不清了,陈特助无力吐槽,都已经要见家长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老板要陪我一起去看奶奶吗?”柯败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支枚将身上的衣服取下来,折叠放在臂弯,摇头说:“不麻烦,既然你已经是我手下的员工了,安抚家属也是我的分内之事,况且你一定要住在我家,不好照顾你奶奶。”
是个有良心的资本家呢,柯败野更喜欢了。
“谢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