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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人没察觉的情况下,支枚的人已经围住了这栋别墅,旁边别墅传出骚乱,听着……
像是有人在用电锯锯开花墙。
动静闹得太大,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隔壁,只见一个电锯的链条在空中飞旋,卷起草叶后飘落,开出一个大洞。片刻后,支枚的保镖团从里面纷纷走出。
他眉头跳了跳,喃喃:“这么牛的出场方式为什么不是我的?”
众人:“……?”
柯败野在人群里看见好几个眼熟的,是那天在医院保护赵副总的保镖,但没有那个挺会打架的首席。
支枚冷淡解释:“在医院。”
柯败野没有惊讶于支枚居然看懂了自己眼里的疑惑,心里满满都是两人说心有灵犀,老婆真贴心啊,他不用问都知道想问什么!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被赵副总看在眼里,他掩饰脸上的慌乱,解释说:“哎呀,我不知道柯同学居然认识支总。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哈,我马上就把这臭小子带走,教训他!”
他一脚踢向赵乾坤,这一脚没有收力。
“嗷!!!”
皮鞋和骨头的碰撞听着就让人觉得牙酸,柯败野这才略微满意了些。
挨了一脚的赵乾坤连滚带爬站起来,在老爹旁边站着,动又不敢动,也不敢为自己辩解,眼睛眯成一条缝,但仍旧落在柯败野身上。
他还不死心。
支枚淡淡扫了赵乾坤一眼,只说:“我先带柯同学走,如何?”
他转头看向柯败野,征询他的意见,柯败野礼貌笑着说:“好啊,我跟支先生走。”
陈特助:“?”
不是,柯先生刚才不还一脸拒绝吗?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他准备好的一大通说辞怎么办,放着下饭吗!
对于陈特助不可置信的表情,柯败野只是笑而不语。
一行人离开了赵乾坤的别墅,只是让柯败野没想到的是,支枚居然带着他回了棉花铺子。进铺子的只有支枚、柯败野和陈特助,所有保镖守在外面,十分谨慎。
陈特助递上一份合同,“柯先生,这是合同的具体内容。”
支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双腿交叠,长腿匀称又自然,柯败野时不时看两眼,眼睛都有些移不开——老婆真是清冷又矜贵,随随便便翘个二郎腿都这么好看!
“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提。”支枚说。
言外之意是必定拿下柯败野,柯败野为自己这张帅脸还有足够强的武力值自得,根本不信支枚雇佣自己只是为了弹棉花,只以为所谓的弹棉花不过是当小情人的借口罢了。
然而在看清楚合同的内容后,柯败野的目光逐渐凝滞。
“真弹棉花啊?!”
“对,半个月一床棉被,并且制作棉被的过程需要拍摄视频,发送给支总。”陈特助补充。
支枚也点头。
“如果可以,我还需要现场面试一轮,柯先生现在能制作一床棉被吗?”
柯败野张了张口,好歹是经历过风浪的首席,他缓缓点头。
“……好。”
他老婆这是什么意思?不对,他老婆还是正常人吗?自己都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结果就这?!
柯败野咬着小手绢,简直欲哭无泪,但是一想到每个月还有50万的工资可以拿,他忍!
比起赵家父子,他还是更喜欢可爱老婆的,只是以后怕是不能狠心从老婆那里薅羊毛了,大不了预支工资再去赚赚外快,总能填上公司那边的窟窿。
柯败野很快把自己劝服了,然后跑到角落去搬棉块,棉块有半人多高,一米见方,看着就重,他却轻轻松松搬到了架子附近,变戏法似的从前台拿了口罩给两人。
“待会可能会有些烟尘,还是戴口罩比较好。”
两人接过来戴好。
“那我开始了?”柯败野站在不远处说。
支枚冷淡点头。
柯败野也戴上口罩,弯腰,将棉块分拆在木板上,举起圆弧形的木质工具在平台上操作。他右手的木锤上上下下的敲,弓弦拉紧又松开,黑衬衫下的肌肉漂亮有力地鼓动,十分吸睛。
敲击时,那工具的弦带着棉花一起跳动,然后纷纷扬扬落下,弦声不断,棉花也不断落下。
难怪昨天晚上那床被子这么柔软。
支枚垂眸,就在昨晚,他久违的睡足了四个小时,虽然是浅眠,但已经是他的救命稻草了?支枚一直有失眠的毛病,最近更是愈演愈烈,他还在想,要是实在不行就出国封闭治疗,却不想峰回路转,柯败野的被子居然有奇效。
现在现场看着柯败野弹被子,支枚竟也觉得有些催眠,特别是柯败野嘴里还轻哼着奇怪的歌谣,支枚没听过,但不妨碍他觉得这歌谣很魔性。
“弹棉花咯~弹棉花~”
“嗤——”
旁边的陈特助忍不住笑出了声,支枚淡淡扫他一眼,陈特助又立马恢复精英模样,只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看上去真的很难受。
“有什么好笑的?”支枚问。
陈特助粗着声音:“我想起了一部很精彩的电影,说这个工具是单弦竖琴,柯先生也像是音乐世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