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谢客:就是,你觉得吧,拍照的这个人他有没有可能,对我有点什么想法呢。
闭门谢客撤回一条消息。
闭门谢客:就是,你觉得拍照的这个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拍得这些照片呢?
谢盈川还没回消息,宋屿就先回来了,谢临川赶紧收起手机。
在接下来的吃饭途中,谢临川时不时的就要拿起手机看两眼谢盈川有没有回复。
宋屿自然发现了他的频繁走神,状似不经意开口问:“和谁聊天呢这么火热,饭都顾不上吃。”
“以前的同事。也不算同事,她职位比我高,但不算我的直属上司,她人很好也不常端架子,相处起来更像同事而不是上下级,我们因为工作原因有些接触。“
谢临川下意识给谢盈川说好话,无意中惹得宋屿有点儿不爽,但又没什么立场,开口就容易显得有点阴阳怪气了,只好旁敲侧击打听情报。
“都出来旅游了就别关心工作上的事了,还是说你其实关心的是人?”
宋屿的话无心戳中了谢临川,他现在确实在关心某人,但关心的那个人正坐在他对面呢,手机里那个是人生导师。
但这话没法跟宋屿说,谢临川就想打马虎眼揭过去这个话题:“我已经离职了,离职的比较突然。就是她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了,来找我打听八卦。”
谢盈川确实来找他打听过八卦,不算撒谎,只不过是前几天。
谢临川这样安慰自己。
“她不知道你生病的事?”
“嗯,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什么人。”谢临川并不避讳让别人知道自己家庭状况,不等宋屿问就自己先说了,“我爸妈在我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我工作以后就开始一个人生活,和亲戚都断了联系了。除了医护人员和之前租车行的人,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和我。”
卖惨不可耻并且好用,这话一出宋屿也不关心那个手机里的前同事了,选择性地忽略了前缀那些号人,满脑子都是:只有你和我。
谢临川顺利逃过一劫,后半程因为心虚还吃掉了宋屿投喂来的所有食物,成功把自己吃吐了。
宋屿慌里慌张地又是给他顺气又是给他倒水清口,生怕他哪里不舒服。
等折腾完一遭再回到酒店,谢临川才等到机会去看手机,谢盈川也是十几分钟前才空闲下来回的他消息。
江海盈川:累死累活刚加完班回来就看到你在这里秀恩爱,我嘎巴一下死工位上。
谢临川看到消息摸了摸鼻子,先询问她公司那边出了什么事,得到谢盈川怨气冲天的回复。
江海盈川:还不是那帮废物点心干的好事。3月新品发售,主打款的宣发词出了问题,用语不当引起公愤了,销量严重受到影响,回款进不来,现金流出却很猛,上头老板看不到公关问题,只看到财务红字,黑锅甩来甩去,最后怪到我一个财务BP头上,说我风控没做好。真是*了**,一群**。
后面谢盈川又发了一串过不了审的吐槽,骂尽兴了再一条条撤回。
谢临川看她这样也不好意思再问,反而是谢盈川自己平复好心情后回过味来,重新接上前面的话题。
江海盈川:拍照那人什么想法我不清楚,不过小临子你的态度绝对不单纯啊。前几天还和我说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帮你拍个照,你干嘛要来找我问这些?
藏着的心思被一眼看穿,谢临川再怎么不好意思也没了继续瞒着的想法,反正也会被看出来,坦诚些更方便。
于是谢临川就把下午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谢盈川。
江海盈川:还真不好说,其实这个事主要看你自己。你对他没想法,那这事就是个意外,你要是对他有那么点意思,就可以借此试探试探对面什么态度。
江海盈川:但我得提醒你,你可得考察好了再谈,直男的把戏有时候可比真gay更没轻没重,别到时候你一个人在这过度脑补,他一句开玩笑把你打发了。
闭门谢客:我知道了盈川姐,谢谢你。
江海盈川:这算什么,等什么时候喝上喜酒了再来谢我吧。
谢临川和谢盈川聊完,躺在床上思考,正好看到宋屿没穿睡衣,裹着个浴袍露着小腿就出来了,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头缩起来,心想盈川姐说得真对,直男耍把戏就是没轻没重的。
宋屿洗完澡出来想喊谢临川去洗,就看到旁边床上裹成一团新鲜出炉的谢球。
宋屿不理解,但怕谢临川闷着了,过去拍拍他提醒。
谢临川蛄蛹着探出头,视线悄悄往宋屿浴袍下面飘,瞥见了一条白棉睡裤,感觉一股热气涌上脸,唰的一下掀开了被子。
不是,谁让他穿这种长得和浴袍一样的短裤了,就不能穿长裤吗?不怕冻膝盖吗,不怕关节炎吗?
宋屿不知道谢临川在心里关心他的膝盖,只当他是闷的脸红,还有心情开玩笑说他不必强行制造高反的条件。
谢临川更生气了,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气鼓鼓地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