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追到你的时候,”她往前跳了一小步,转过身倒着走,面对着他,试图捕捉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你是不是一眼就能看破我的那些小招式?”
路竟成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峰,目光落在她因为倒着走而有些摇晃的身形上,似乎在评估她会不会摔倒。
然后,他才几不可见地、非常矜持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但承认的意味十足。
纪璇立刻站定了,脸上露出了微微的懊恼和更大的好奇,像狗狗竖起了尾巴。
她凑近一点,追问:“那你会觉得,我当时那样,很幼稚吗?”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风衣的带子。
高冷的白狼终于收起了审视的姿态,露出了内里柔软的垫子。他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我觉得那不是幼稚,”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最精准的用词,“是你在认真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青涩的热烈。”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这个评价超出了纪璇的预期。
她强装镇定,心底却炸开了一小朵烟花。她微微抬高了小巧的下巴,得寸进尺地追问,语气里是掩不住的雀跃和调皮:“所以呢?”
路竟成的脸上带着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和早已缴械投降的坦白。他伸出手,最终只是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她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脸颊,动作快得像一个错觉。
“所以,”他看着她瞬间睁大的眼睛,“让我忍不住期待你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