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要薛令然也上手管一管事,多些经验总没有坏事。
薛令然却是不乐意,涉及到张氏和金氏她就不想管,以免扯进什么事故中,她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打小没学过这些,怕大嫂二嫂嫌弃我。再说,二嫂嫂正是得意的时候,她要办赏雪宴,就由她全权管理吧,我就不碍眼了。”
刘氏没有强求她,点了点头便说,“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不插手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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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宫里头忽地有了懿旨下来,皇后娘娘设赏梅宴,邀请各家夫人前往。
正巧儿媳都在正院请安,刘氏当即就说道:“金氏,你就留在家里养胎,宫里不比其他地方,规矩更多,你好不容易有了,别去多人的地方。”
金氏这回没有任何异议,她摸着肚子,笑着回答道:“知道了母亲。”
“你们两个都去,再带上家里的女孩们长长见识。”
张氏看了看金氏,见她不提,按捺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那我便给熹姐儿,乐姐儿和云姐儿做几身衣裳?”
云姐儿就是二房的庶女,已经七岁了。
“乐姐儿便算了,她只是咱们伯府的养女,不好在这等场合露面。旁人问起来倒是累得尴尬,不好。”刘氏现在愈发不喜乐姐儿,觉着她是二房的,偏偏经常接触大房,心眼子多。
“母亲这话有道理,云姐儿去也就算了,好歹是二爷的女儿,也算名正言顺。”金氏附和道。
薛令然有些惊讶,金氏答应收养沈安沈乐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现在就翻脸了?
这不只是外头热闹多,家里同样明争暗斗,很多热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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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平院,张氏捂着心口,被金氏气到了。
徐妈妈给她上了茶水,又给她揉太阳穴,“大奶奶且等一等,您再是心疼乐姑娘也急不得啊。如今她是二房姑娘,您开口本就越过了二奶奶,她刺一两句也不碍着什么,随她去吧。”
“可你看看她多得意,自打以为自己有了身孕就越来越不把安哥儿和乐姐儿放在眼里,好歹叫了她十来年的二婶婶,现在又成了养子养女,竟这般心狠。”张氏心肝都烧起来了,又问了好几句那对龙凤胎过得好不好。
徐妈妈叹着气回了话,然后劝她,“大奶奶,只要咱们计划顺利,往后二奶奶也只能靠着安哥儿和乐姐儿了,您千万忍一忍。”也难为她大奶奶一腔慈母心,才使出这等计谋。
“哼,我再等个两个月,只要——”张氏便慢慢不想了,脑子转了一圈,才问起晖哥儿,“书读的怎么样?先生怎么说的?”
徐妈妈连声夸好,“那可了不得,咱们晖少爷过目不忘,而且勤奋好学,日日苦读到三更半夜,先生说再过不久就能考中秀才,到时候咱们公子就是秀才老爷,说不得来日就是举人,进士,光耀门楣呢。”
忠毅伯府几个男丁中只有去了的四爷沈鹤归是考中了进士功名,他文武双全,伯爷本打算让他走官场,谁知他转头去了战场,还回不来。
“你说这孩子怎的就——”张氏欲言又止,她想说如果没有换孩子这件事,兴许她就有了一个孝顺她的聪明孩子。
可惜啊,张氏只觉得晖哥儿和熹姐儿不亲近她,倒是对薛令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