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拿走吧,现在不会有人再给你骗走了。”吉农没想到不仅小金库回来,还带来了傻子的。
傻子兄,你放心,我只是借用。定会双倍奉还。
“先别走,一块去市场挑匹马。”
“姑娘想要什么样的,我这应有尽有。”
“呦,来人了,来人了。一个大个头,俩小姑娘,勉勉强强。”
“老板,给我们挑匹胆大机灵不怕狼的。上次那匹,被狼咬了再也好不了了。”
“姑娘这边瞅瞅,都是个个高大勇猛。”
“啥?你们是要买马匹还是马肉?不行不行不行。”
吉农听到另外一个声音。他四处看一圈,只有老板在招呼生意。那个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
“别往这看。别过来,别过来,我可不想喂狼。”
原来是这匹黑马。
“这匹马,会说话?”吉农看别人并无反应。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这什么马都有,可就没有会说话的。”
“会说话的,那还能是马吗?”
“神了,他能听到我。呃,嗨!你好!”
“它还跟我打招呼!”
“吉农,你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付乐欢只当他被狼吓得,时不时发癔症。等买完马,带他去医馆治一治。
吉农不作言语,若不是他亲耳听见,他也不信。
“你好。”他压低声音跟马交流。
“你们那匹马真的被狼咬死了?”
“没死,就是站不起来了。”
“那跟死有什么区别。”它还翻了个白眼,“兄弟,看咱俩有缘的份上,你别把我买走,我就想安稳过个马生。”
“可是我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切。你声音很像我三舅。”
“我可没你这样的大外甥。早不做人了,你去看别的马,别看我!”
“你怎么会说话?”
“我哪说话了,你看我张嘴了吗?”
“确实没张嘴,但是我能听到你的声音,但是好像别人听不到,就像我带了耳机。”
“耳机?哥们,你还知道耳机?你从哪来的?卧槽,我终于遇到亲人了。你信吗,我也是人,一觉醒来变成了马。”
“我嘞个去,你之前是人?”
“我说呢,咋听着你说话不像他们本地人。”
吉农找到同伴了,尽管是匹马。
两天没合眼,他加着班加着班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深土坑里,奄奄一息。
雨浠沥沥得下,土坑里渐渐积了水。它喝口水,强强打起精神,试着在壁面凿出坑洞。坑洞塌了就换一头继续挖,这匹倔强固执的马就一点一点靠着强烈的求生欲望,爬了上来,获得重生。
天晴了,它奔跑起来,感到前所未有的欢畅痛快。空气和风都是自由的,它的马蹄子也是自由的。
直到跑到一个村庄,被人套住,几经辗转,卖到了集市。再就是遇到了吉农。
“马兄!”
“吉农兄!”
吉农不愧是打小就只能跟马玩到一块去,付乐欢看他抱着马脖子亲昵,起一身鸡皮疙瘩。
离珑城还有段距离,他们一行人告别客栈。
“就是这匹马,是我的马,马臀上还有烙印呢。我看它掉坑里力气用尽挣扎已久,就回去找人把它拉出来,回来却发现马不见了。”这一路不消停,还有人抢马。
“什么你的马?我花钱买的!”付乐欢振振有词。
“看见这烙印了没,我徐家马场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们又来到了卖马的老板那。
徐家开门见山:“老板,咱们算半个同行,懂点规矩。”
老板心虚,这黑马他自知不是正道来的,压低了价钱收上来,再翻个几倍卖出去。最好是卖给过路客,到时候骑马而去了,这单也就盖上棺材板一了百了了。谁承想,人找上门来了。
“误会,误会。我这就给您再挑一匹骏马。”黑马要还给徐家,老板给付乐欢换一匹类似的。
“这匹马我要了。你开个价。”吉农的小金库还没暖热乎就拱手让给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