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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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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秋光尚未阑珊,他俩终于把京城里所有的明桩暗网、铺面田产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临行前,凌青和昔日的同僚们与陈家兄妹一一道了别。

本来,她本想等着文晦明述职归来,见上一面再动身。可惜文晦明不知怎么的,刚准备返程回京,就又被一纸诏书临时指派去了别处。他也无奈,只能写了封长信跟凌青道歉。

凌青倒觉寻常,回信道“山水有相逢”,来日方长。

好巧不巧,这几封信恰好被逄楚之看着了。

他一看到文晦明三个字,就跟疯了似的,硬是跟她闹了整整三天的脾气。

凌青起初还觉得有趣,他偶尔发点小脾气也挺可爱的,她也乐意耐着性子哄哄。

可惜到了第三日,逄楚之依旧没被她哄好,甚至越发变本加厉,直接扯着文晦明当初告白的事,阴阳怪气了一整晚。

最后,凌青的耐心终于耗尽。

她冷下脸一拍桌子:

“你没完了?”

“…………”

满屋的酸意瞬间消散。

逄楚之立刻挨到她身边,可怜巴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我只是害怕你被抢走罢了。”

凌青道:“此事我也有错,我和他以后写信的内容,都给你看过好吧?”

虽然很想让他俩彻底断绝来往,但逄楚之也知这要求太过无理,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

这场风波过去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晨,他们出发了。

两个人牵着马,带着听风,还有窝在马背褡裢里的糯米糕。就这么顺着宽阔的官道一路向南,彻底离开了京城。

他们也没想好具体去哪,反正如今已经是自由之身,走到哪算哪呗。

离开京城半月后,他们便来到了地处南北交汇的襄州。

这里水陆便利,不仅商贾云集,来往的江湖客也极多,路过的人竟有很多提刀跨剑的游侠,看的人一阵新奇。

三人在一处大驿站停下歇脚。凌青拿着银票,去驿站旁边的钱庄换些方便赶路用的散碎银两。

逄楚之和听风牵着马在外面等着。

听风无聊,只能背着糯米糕玩。糯米糕趴在他肩上,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毫不客气地去抓听风的头发。

“糯米糕,放爪!哎哟我的头发……”

逄楚之斜倚在拴马桩上,目光时刻留意着钱庄门口。

见凌青还没出来,他压低声音:“哎,我让你去打听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听风把糯米糕从头上扒拉下来:“打听了啊。”

“说。”

“不是……公子,你真的要这样啊?不是属下说您,您这样算啥啊,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一点都上不得台面。你又不是天天没事干,为什么要跟个没名分的外室一样,搁这争风吃醋呢?少夫人明明是个那么理智的人,心里除了您也没别人,您天天这么闹腾什么呀?”

逄楚之一听就火了,举起马鞭作势要敲他的脑袋:“反了你了,我让你说正事你就说,啰嗦什么?”

“………”听风缩了缩脖子,赶紧汇报:“文晦明现在被指派去了江夏,离咱们这儿不算太远,也就几天的路程。至于那个阿斯兰……他前些日子进京去了。”

逄楚之在心里冷哼一声。

阿斯兰那不安分的,果然去京城找凌青了。幸好他们走得及时,要不然那只绿眼睛的卷毛狗肯定又要粘着凌青不放。

不过阿斯兰年纪小,不足为惧。最该防备的还是那个文晦明,装知心朋友赖着凌青不算完,谁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必须避开他。

“我们不走江夏那条线。”逄楚之当机立断,“襄州这个地方就挺不错,我们先在这儿休整一下,多逛几天。等文晦明离开江夏了我们再走。你和糯米糕,先去前面江陵府等着我们吧。”

听风一愣,满脸不情愿:“啊?凭什么啊?”

“你不去?”

“不去。”

逄楚之眼神一挑,抛出诱饵:“你若是去,我直接给你包一艘最豪华的商船,船上的吃喝玩乐全随你怎么折腾。到了江陵府,我也给你包最好的客栈开上房,如何?”

“………”听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真的?”

逄楚之不耐烦道:“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快点考虑。一、二、三!”

“去去去去!”听风立刻站直身子,抱拳道:“属下这就去江陵府等着您二位,您和少夫人就好好度过二人时间吧!”

“……赶紧滚。”

等凌青换好银子从钱庄出来时,驿站外只剩下逄楚之一人牵着两匹马。

凌青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呢?”

逄楚之见她出来,立刻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的痛心疾首:“唉,还不是听风。都怪我平时把他宠坏了,这小子非闹着要自己一个人去坐大船,嫌弃跟着咱们一块走大路太累。我怎么劝都劝不动。这不,他不仅自己跑了,连糯米糕也拐走了。”

凌青:“……”

逄楚之说话有几分水分,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听风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敢违逆他的意思?八成是他又在动什么歪脑筋,故意把人支走的。

但她也懒得戳破,只是道:“好吧。那我们现在上马,继续赶路?”

“啊?”逄楚之假装可怜,“可是……我有些累了。这些天咱们天天都在赶路,骨头都要散架了,能不能歇一歇?”

“谁说天天赶路了?咱们这一路走走停停,都歇了好几次了。”

“可我就是想和你在这里歇几天,逛一逛,随便玩玩。”逄楚之委屈地望着她,“你是不是都不心疼我了……”

“好好好。”

凌青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赶紧投降道:“听你的,就在这儿歇几天。正好襄州这边风景不错,门派众多,人情风俗极为不同。我也想见识一下。”

逄楚之瞬间笑弯了眼:“好,那我们就找个客栈住下。”

当晚,两人就在城中最好的客栈落了脚。

既然不用风餐露宿地赶路了,第二天一早,逄楚之立马就换了一身新衣服。

这新衣服还是凌青在他生辰时送他的,是一身雪白的圆领锦袍,衣襟和袖口都用幽蓝色的丝线绣着暗纹。

他换上衣服,腰间束着镶玉的宽腰带,勾勒出挺拔劲瘦的腰身。手腕上戴着银色的精致护臂,一头如瀑的乌发用一顶镶着蓝宝石的银冠高高束起,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最夸张的是,他的脖颈间还戴着一个特别亮眼的流苏璎珞。

他本就长得极好看,如今这么精心一打扮,往那里一站,简直能闪瞎别人的眼。

凌青:“………”

她低头看看自己素净的青色常服。

从前没钱的时候,她就不爱妆扮。如今有钱了,她还是不愿意。所以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首饰,只用一根极其朴素的木簪子挽着头发。

只是两人并肩而立,一个花团锦簇,一个清汤寡水,实在……有些好笑。

凌青不由暗自笑了两声。寻常人家都是女子爱俏,到了他们这儿,竟是反了过来。

不过能怎么办呢?这人唯一爱好就是招摇。自己除了宠着还能有什么办法?算了,随他去吧,反正他这张脸配上这身行头,确实赏心悦目,对她的眼睛很好。

凌青拿起自己的那把长剑———那是她近日刚买的,逄楚之这几日每天都会教她一些防身的剑法。

她朝他扬了扬下巴:“走吧。”

逄楚之笑意自眼底漾开,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而出。

两人都外貌极其突出,一个明艳一个清冷,走在一起,却偏是说不出的和谐登对。无论行至何处,总能引来路人惊艳的目光。

但他们俩谁也不在意,就这么手牵着手,逛到了最热闹的街市上。

襄州的秋日天空湛蓝,秋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几片黄叶。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极了。

逄楚之紧紧牵着她的手,就和世间每一对平凡而甜蜜的爱侣一样,逛着街,聊着天。偶尔他看到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或者路边刚出锅的小吃,就会买来塞进她手里,然后继续牵着她往前走。

路过一个卖花草的摊位时,凌青的脚步顿了顿。

她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盆花吸引了。

那是一盆罕见的秋海棠,花瓣呈现出一种极其娇嫩的淡粉色,在秋风中微微颤动,显得楚楚可怜。

“没想到,在襄州还能看到这种品相的秋海棠。”凌青不由多看了两眼。她想起许多年前,在清水县,姐姐很喜欢这花,可惜那地方偏僻苦寒,怎么也养不活。

逄楚之察觉到她的目光,柔声问:“喜欢?”

凌青摇了摇头,拉住他欲买下的手:“算了,这种花要精细养护,我们又不在这里长住,还要四处游历,带在身边怪麻烦的。”

逄楚之看了看那盆花,没再说话,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过半条街,前面有一家老字号糕点铺排着长长的队伍。

“听说这家的酥糖和栗子糕是襄州一绝。”逄楚之指了指队伍,“我去给你买点,你在这儿站着别动,别乱走。”

凌青点点头,看着他挤进了人群里。

过了一会儿,逄楚之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回来。他快步走到凌青面前,眼神亮晶晶的,神神秘秘地把手背在身后。

“买回来了?”

凌青掏出一块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的微汗:“排这么长,没挤着你吧?”

逄楚之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他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像献宝一样递到凌青面前。

“当当——新鲜出炉的栗子糕。还有……这个。”

凌青愣住了。

他的左手提着两包用油纸包好的热腾腾的糕点,而右手里,正拿着刚才摊位上的那盆淡粉色的秋海棠。

“你……”凌青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听我说不买了吗?”

“没关系啊。”逄楚之笑得眉眼弯弯,“我看你很喜欢啊。你若是嫌带着麻烦,怕养不活……那没关系,我来帮你带着就是了。就当它是除了糯米糕之外,我们共同养育的另一个宠物。”

凌青不由得轻笑出声:“怎么,一个糯米糕还不够你烦的?”

“糯米糕那胖猫天天掉毛,现在还会抓人的头发了,烦人得很。这花可比它好养多了,还安静。”

“那你替我日日浇水?”

“当然。”逄楚之凑近了些,理所当然地说,“我负责浇水、照顾它。你嘛……只用负责收花就好。以后它每开出一朵漂亮的花,我都第一时间摘下来送给你。”

凌青看着他认真的眼眸,忍不住笑了。

而看着凌青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逄楚之心中也猛地一动。

只要能让他的爱人天天这么笑,别说是一盆花,哪怕她指着天说要月亮,他也得想办法搭个梯子去给她摘下来。

他低头凑到凌青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撒娇问:“姐姐,你看我这么好,有没有……更爱我一点?”

凌青耳根微热,却大大方方地承认:“嗯,更爱一点了。”

逄楚之闻言,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啊……才‘更爱了’一点点啊?那就说明,你原来爱得还不够多。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才行了。”

“行了,别贫了。”

凌青笑着瞪他一眼,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糕点,顺势握住他的手:“走吧,买到好吃的了,回客栈歇着去。”

“好啊。”逄楚之一手端着花,一手牵着她。

他们就这样,迎着襄州明媚的秋阳,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去。

回到客栈后,天色尚早。凌青兴致不减,又让小二温了一壶当地的米酒,送到房里来。

逄楚之看着桌上那壶散发着醇香的酒,惊奇道:“嗯?你自己一个人喝酒?你什么时候变成小酒坛子了?”

凌青给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杯中清澈的酒液,说道:“我本来就能喝。以前在家里,还会陪着父亲偶尔小酌几杯。后来是……没那个心思了。但我一直都挺能喝的。”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舒畅地呼出一口气,“如今万事已了,对着这么凉爽的秋风,若不喝上一杯,岂不是太可惜了?”

逄楚之托着下巴,歪头看她:“那你就自己一个人喝啊?”

“自己喝怎么了,非得一桌子人喝?”

“不是啊。逄楚之直接从窗边的软榻上搬了个椅子过来,紧挨着她坐下,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不叫我和你一起喝。”

“………?”

凌青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不是从来不喝酒吗?”

逄楚之伸手拿过一个干净的酒杯,放在自己面前:“以前不喝,是怕喝酒误事。”

“嗯?”

“从前那些年……我心里太乱了,脑子里绷着无数根弦,天天都如行尸走肉。若是喝了酒,只会脑子更乱。我不想……让仅剩不多的理智也被仇恨裹挟,所以就从来不敢喝酒,只敢喝茶。”

看着他脸上那转瞬即逝的脆弱,凌青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洁的脸颊,声音温柔:“都过去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要压抑自己了。”

逄楚之顺势蹭了蹭她的掌心,抬起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眼巴巴地看着她:“那……我能喝一点吗?”

凌青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哪里还能拒绝,只叮嘱道:“第一次喝,你可别喝太多了。”

“就喝一点。”

凌青给他倒了浅浅一小杯。逄楚之端起来,学着她的样子,一口喝了下去。

“怎么样?挺烈吧?”

逄楚之眉头都没皱一下:“还行。”

凌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逞强。等会儿要是发酒疯,我可拉不动你。”

“你的酒量……难道很好吗?”

“反正我没喝醉过。”

凌青淡定地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

“这么一瓶,看到了吧?要换作是你,喝下去保准你头重脚轻,一头栽倒在地上,连你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可这对我来说,这和喝水没什么区别。”

“呵呵。”逄楚之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了:“宝贝儿,少吹牛逼了,你当你自己是酒仙下凡呢?”

凌青:“………你不信是吧,好啊,比比?”

虽说跟一个第一次喝酒的人比酒量很不光彩,但俩人的胜负欲都上来了,不得不比。他俩开始一杯接着一杯,跟喝水似的牛饮。

“你数我喝了几杯了吗?”

“没……没数。”

忽然,凌青喝酒的动作顿住了。她指着逄楚之的脸,有些不确定地说:“楚之,你……你脸红了。”

逄楚之确实感觉有点热。不止是脸上热,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燥意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其实说醉倒也没醉,他现在脑子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些晕乎乎的。主要是……太燥,太热。

“就说你少喝点吧,逞什么能耐?”凌青站起身,想去给他倒水。

逄楚之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既然她都觉得他要醉了,那他要是不装个醉……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这杯酒了?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气焰,身子一软,靠在椅背上,小声哼唧着:“姐姐……好晕,头好疼……”

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蛊惑,像羽毛一样撩在凌青心上。

凌青赶紧站起来扶着他:“你现在什么感觉?很不舒服吗?”

“嗯……有点……”逄楚之把头靠在她肩上,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烫,“热……”

“我扶你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

“好。”他撒娇似的应着。

凌青搀扶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醉鬼,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床边挪。

刚走到床边,逄楚之就好像彻底支撑不住了,身子猛地一软,顺势将凌青也一起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砰”的一声轻响,天旋地转。

“!”

等凌青反应过来时,她正趴在逄楚之身上,手掌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呼出的炙热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悉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凌青:“……”

她脸上也渐渐染上红晕。她想立刻爬起来,可逄楚之的手臂环在了她的腰上,圈得紧紧的。

她推了一把他的胸膛:“起来,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逄楚之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含糊不清:“不要嘛……你陪我。我好热……我想把衣服脱了……”

“?你脱衣服干嘛?”

“热啊,要睡觉啊。”他扯了扯衣服,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暴露在她眼前。

“……逄楚之?”

“嗯?”

“你确定你不是在装醉?”

他抬起无辜又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好热……”

说着,胸膛就要往她手上蹭。

“你———”凌青再也忍不住了,“给我放开!”

逄楚之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凌青心烦意乱地爬起来,看他确实热得满脸通红,便伸手帮他撕扯了一下衣襟。他常年练武的身材完美得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深邃的线条清晰而性感,没入裤腰深处。

那张脸明明是漂亮得像妖精,身子却充满了成年男子的力量与诱惑。

凌青低声骂了一句“妖孽”,说道:“这样好了吧?”

不知为何,她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不敢再多看一眼,直接转身逃到了外间的桌子旁倒水。

凌青端着水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好像还从来没有真正……走到那最后一步,虽说这是迟早的事。

她看着欲望寡淡,实则也并非真是什么尼姑。再加上逄楚之这妖精,最喜欢整天勾引她、引诱她。走到一步,真是意料之中。

凌青狠狠蹙了下眉。

所以……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既来之,则安之。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最普通的事……

她正在这胡思乱想,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想什么?”

凌青全身一颤,猛地转过头,却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逄楚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赤着上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裤带。最要命的是,他脖子上那条银璎珞竟然还戴着!

她看着那亮闪闪的银链垂落下来,搭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坚实的胸肌上,衬得那片白色的肌肤更加……色气。

逄楚之看着她一向冷静的眼神忽然变得呆滞,不由得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怎么,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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