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程的确了解他,知道如何才能取悦他,江予鸳心里那点气瞬间消了,甚至还有些感动和心疼。
他看着看着,开始心猿意马。
他想起贺锦程刚刚说“丑”的话,仔细一瞧,除去那几颗珠子外,好像原本就长得很狰狞。
江予鸳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贺锦程有什么刻板印象,难道贺锦程实际上是个欲望很强的人?
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
江予鸳问:“你经常喂人喝牛奶吗?”
贺锦程不会是变态吧。
江予鸳这样想着,手抖了一下。
贺锦程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做实验时更要带着特殊手套,他还有一副银框眼镜,平时不带,但带上的时候,颇有斯文败类的气质。
再加上他待谁都冷冰冰的,在他眼里,“人”好像和其他未开化的动物没有任何区别……
江予鸳轻易就能想象出他拿着冰冷的刀刃,手起刀落杀完人再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奸个尸的画面。
“……”
贺锦程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捏住江予鸳的下巴,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只跟你睡过。”
“哦。”
江予鸳乱飞的思绪收回来,他继续摸着,那温度烫的他浑身发痒。
不是使用太多,那就是天生的了,的确跟他在实验室里闷出来的有些冷白的肤色对比极为明显。
他安慰道:“没关系,长得很丑是正常的。”
好用就行。江予鸳对像贺锦程这样的毫无抵抗力。
贺锦程看着他眼里的神色,握着他的腰将他按到在床上,手指抚住江予鸳:“真的吗?可你的就很漂亮。”
江予鸳情不自禁皱了下眉头,低头一看,终于明白那莫名其妙的古怪感是来自哪里。
原来那些小玩意已经用到了他身上。
江予鸳下意识就要把这些玩意摘下来,但刚伸出手,贺锦程就像有心灵感知的能力一般察觉了他的意图,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
贺锦程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好好躺着,我会让你高兴的。”
“……”江予鸳怔愣着看着他,分明是格外温柔体贴的一句话,但被这么一个人说出来,怎么有些惊悚呢。
江予鸳仰头望着天花板,他不喜欢玩这种小玩具,因为常常比不上真人,可贺锦程的这些小玩意好像很不一样。
江予鸳被按在床上,神志不清地睁着眼睛,眼中泪液四散,声音破碎不堪。
“……好喜欢锦程的珠子。”
饶是贺锦程这种定力十分强大的,但听到江予鸳这样直白地表达对自己的喜欢,贺锦程也差点失去控制。
“真的吗?”贺锦程俯身亲吻着江予鸳的脸颊,看着他眼底那痴迷至极的神色。
江予鸳怎么想得到平时闷声不响的贺锦程会有这样的一面。
双手得以解放,却已经提不起任何力气来,搭在贺锦程健壮的肩膀上。
江予鸳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被放到床上以为自己终于得以歇息时,又被翻了个身。
“锦程……我求求你了……”
贺锦程箍起他的腰,将他抱起来,单手压着他的腰腹。
江予鸳流着眼泪低头,贺锦程却吻过他的眼角。
江予鸳睁大双眼。
江予鸳看着这个令人崩溃的事实,指尖陷入了贺锦程的胳膊里,他抖着嗓子说:“贺锦程,你死定了。”
说罢,江予鸳双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他软绵绵地倒在贺锦程怀里,双眼紧闭,双手无力地往下垂去。
尽管昏睡了过去,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却没有疲倦之色,反而肤色越发水润光滑,像一块莹润的暖玉。
贺锦程将江予鸳放在床上,冰冷的蛇瞳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沉浸安宁的睡颜。
用惯了实验器材的手粗暴又机械。
他单手将江予鸳像抱婴儿一样抱起来,一手掀掉湿透的床单,抱着江予鸳进到浴室,有条不紊地做完事后工作,又把人抱回来放在重新铺好的床上,自己躺在了江予鸳身侧。
微凉的手抚在那姝丽的脸蛋上,他一点一点用指腹轻轻描摹着江予鸳的眉眼,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谨慎。
仿佛眼前的人比实验室里不易存活的菌株还要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