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鸳震惊地看着他,他不敢置信贺锦程从五年前就悄悄做了这种事,而他完全不知情。
他也无法想象贺锦程能做出这种事来,因为这个人看上去根本没有世俗的欲望。
“不过那时候,我没准备好,也怕你受伤。”
江予鸳浑身颤抖着,余光不经意扫到了床上放着的一些物品。
他定睛一看,种类花样之多,江予鸳有些都看不出来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所以说,现在是准备好了是吧?
江予鸳突然想起今天喝的那两口牛奶。
怪不得,他还以为在贺锦程这里睡眠好是因为牛奶,曾经还问过牛奶品牌,自己买了回去喝却毫无用处,原来是因为,这“牛奶”是贺锦程特意为他而准备的啊。
怪不得,他每次都能睡得特别香,跟昏死过去一样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但醒来后总觉得身上很奇怪,原来是因为贺锦程在他睡着了把他给睡了的原因。
贺锦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正视自己,他又重复了一遍,“知道了这些,鸳鸳,现在告诉我,你讨厌我吗?”
“以后,还愿意见我吗?”
“……”
江予鸳一时无言以对。
他微微垂眸,眉心皱起。
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睡了,总归是有些恼怒的。
可是,他讨厌吗?
因为这个人是贺锦程,所以,在醒来看到自己在被对方抱着时,他似乎……也只是震惊、不知所措、不可置信。
讨厌?这种情绪似乎都没有产生过哪怕一刻。
他只是有些思绪混乱,只是有些担忧,这份原本纯粹而诚挚的友谊掺杂进不甚纯洁的关系,真的好吗?
他本能地认为这样的关系是不牢靠的。
江予鸳都有些后悔自己没把那杯牛奶全喝光了,跟以前一样全程睡过去多好。
不过,转念一想,贺锦程从五年前就开始了,可他们依旧是关系密切相互信赖的青梅竹马。
和现在唯一的区别,只是他自己知情不知情而已。
江予鸳发现自己被贺锦程给睡了这么久,知晓真相后竟也没有感觉到多少厌烦和排斥。
可能是两人相识了实在太久,他已经从心底里信任这个人,并且这个人没有背叛过他,如果换成其他人,他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好吧,江予鸳在床上本来就比较放得开,而且贺锦程于他而言背景很干净,知根知底,他打心里觉得被他睡了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他依旧很生气,贺锦程竟然瞒着他这么久。
江予鸳眼睛转了转,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不跟你计较。”
“我答应你。”贺锦程都没问事情是什么,就直接应了下来。
“让我看看。”
江予鸳已经好奇了有一会儿,总感觉有什么珠子样的东西。
“不行。”贺锦程突然改了口。
“为什么?你刚刚答应我,不能不讲信用。”江予鸳道德绑架他,见他没有反应,便自己伸手摸向他。
贺锦程捏住他的手腕,“很丑,你不会喜欢的。”
江予鸳噗呲笑了一声,“贺大教授,你是在自卑吗?喜不喜欢的,也要看了才知道。”
这次贺锦程终于没有再阻止江予鸳。
江予鸳欠了下腰,低头看清了真实面貌,不禁有些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我做了手术。”
“什么?”江予鸳再次被惊讶到了,“你为什么要做这个?难道不疼吗?”
他倒是听说过这种手术,把珠子嵌进去,听起来都有些恐怖。更何况是贺锦程这种无欲无求的人,他实在不能理解。
贺锦程语气颇为平静,“我研究了你的身体,入珠的位置,能让你更舒服、更快乐。”
“???”
怪不得。
原来不是意外,不是技巧,这几颗珠子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没想到贺锦程专门去做了手术,江予鸳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