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可以给江予鸳带来快乐,他很有可能会选择把它切掉。
这也是他为什么每次都是喂江予鸳一杯牛奶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个眼神,动作也与刚刚的细致耐心截然不同。
他微微拧了下眉心,因忍耐额间暴起了青筋。
贺锦程有些遗憾,于是单手勾了下,涂在江予鸳的唇上,俯下身伸出舌尖舔舐,又探进他的口腔里,交换两人的津液。
贺锦程对江予鸳这幅身体研究了很久。
江予鸳的声音都不知不觉间哑了,而贺锦程的动作从斯文逐渐变得充满野性。
贺锦程掐着江予鸳的腰,逐渐沉浸在这一场迟来的情事中,并没有注意到。
江予鸳缓缓睁开了眼睛。
“贺锦程……你在……做什么?”
江予鸳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身体仿佛一叶扁舟,漂浮在巨浪滔天漫无边际的大海上,被无情的巨浪打得起伏飘摇。
他脑中一片空白地望着被暖灯映成橘色的天花板,思绪一阵茫然。
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记忆渐渐回笼,哦,他来见了贺锦程,在他的休息室里喝了一杯茶、一杯牛奶,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着前他还想着,喝的那杯茶会不会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江予鸳微微皱了下眉。
身体好奇怪……好舒服……
不对,这不是幻觉!江予鸳骤然清醒过来,那宽大的卫衣堆在他胸前,挡住了他向下的视线,让他无法看到自己身体的具体状况。
但是……伏在他身上,用力掰着他双腿的,不是贺锦程,还能是谁?
贺锦程?!
江予鸳还没能消化掉这个事实,就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迫又恐怖的碾压感碾碎了神志,他不可思议地按住小腹。
江予鸳一张口,声音破碎又痴缠,根本由不得自己的控制。
他愕然睁大眼睛,惊疑不定地低下头,依旧不敢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奇怪?
江予鸳眼前一阵发黑,他不明白,因那恐怖未知的东西几近崩溃,“贺锦程……你停下……”
贺锦程早就预测到江予鸳会中途醒过来,毕竟那杯牛奶江予鸳只喝两口,药性不足以支撑他沉睡到第二天。
他折起江予鸳的双腿,双臂支撑在床上,他低头看着江予鸳的眼睛,那涣散迷离的瞳仁漂亮得如同琥珀,贺锦程低头舔舐掉他眼角流出来的一滴泪水,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温度。
“鸳鸳。”
明明是温柔似水的嗓音,江予鸳却浑身一颤,他感受到了从贺锦程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病态的气场,这幅模样的贺锦程是他没有见过的,让江予鸳心中生起了一抹不安。
贺锦程捕捉到江予鸳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不安,心中一沉。
江予鸳用小臂遮住眼睛,他捂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等等……”
贺锦程伸手掰开他的手臂,看着江予鸳泛红的脸颊,“讨厌我吗?鸳鸳。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碰了你。”
江予鸳在床上一向放得开,因此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
贺锦程将他抱起来,直视着他的双眼,“还记得你的十八岁生日吗?”
十八岁生日?江予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么久远的一件事,思绪却跟他回忆起来,他的成年礼办的很隆重,很多亲戚朋友都来了,庆祝到了很晚。
当然,贺锦程也没有缺席,陪他狂欢了一晚,第二天两人一起醒来的。
……难道说,那时候……?!
贺锦程接下来的话果然验证了江予鸳的猜测:“你成年的那一天,是你我的第一次。”
“贺锦程,你……”